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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桌道:“太可惡,真的太可惡!這絕對不能輕易饒了!”那個愛民如子,笑靨如花,一肩擔下西雲國重擔的竹姿,竟可能要過不了此劫,抵命在這上頭嗎?
但劉非的話讓黃少少想到了,確實,現在能夠清楚知道竹姿的病情,恐怕也只有李柏翰一個人,如果他知道問題所在,那竹姿的命就有救了。
不過一命不能賠一命,若納的事情,她還是要討回公道。
終於把自己的想法理清,拿起調羹,黃少少送入了一口香甜滑口的熱粥,熱量跟溫度給了她新的力量,她一口接著一口,好像要把身體裡那缺憾的裂縫一一補上。
窗外突然又下起大雨,嘩啦啦的打在屋簷上,是一陣清脆,雨水的氣味從外頭傳入,帶著專屬於雨水落入泥土裡的氣味,黃少少往窗外望去,那雨勢與昨天在畫室中見到的一樣洶湧。
想起若納,她又興起一陣悲涼,不知道現在紫軒把他的後事處理的怎麼樣了?他的母親還好嗎?
直直睜著眼,望了許久。
(三)拷問
一樣的場景重現,只是人事已非。
李柏翰被綁在椅子上,張開眼對上的是黃少少充滿殺氣的目光,她手中拿著一把劍,抵著他的脖子。
這把劍是她第一次見到若納時,若納拿來要取她性命的,曾經劃開過她的皮肉,在她的面板以及記憶中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傷疤。
殺氣騰騰,旁邊還有二十士兵,以及憤怒的藍柔與劉非,李柏翰的位子剛好對著竹姿的床,紫軒坐在床邊,同樣投來恨意十足的眼光。
一個眼神,一杯滾燙的熱水就從他頭上淋下,李柏翰被燙的大喊出聲,他奮力地掙扎了幾下,不過繩子綁的很緊,只是椅子發出了幾聲嘰咋聲,一點用處也沒有。
“少少…黃少少…”勉強的,他只能喊出這幾個字來。
“不要叫我,你這個東雲國來的罪人!”黃少少怒喝了一聲,她恨不得要上去抽李柏翰兩個耳光子,手中的長劍閃動著寒進人心扉裡的冷光,將長劍往前一伸,如同當時若納所做的,她在李柏翰的脖子上畫出了一道傷口,劍刃銳利非常,留下的口子非常薄,從那開口之處,鮮血不斷湧出。
眉頭皺成了七轉八扭的結,李柏翰的臉因為疼痛益發扭曲,原來在貝卡那裡折磨去的氣力還未有復原的時間,蒼白的面孔更加尋無血色,只有被熱水燙紅的痕跡。
“你為什麼來這裡?你現在還有什麼計謀?”黃少少大吼著,眼裡卻噙著淚水,“枉費我這麼相信你,竟然害的我…害的我…”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李柏翰有氣無力的垂下頭,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領,他忽然覺得自己又像是活回到了一場夢裡,只要睜開眼一切都會過去,他會穿上一身白袍,拿起聽診器,走向有著按著按鈕就會明亮的地方。
這不是夢,然而這對他來說,已經成為了夢,在每個夜晚合上眼與另個清早的陽光曬入時,會輾轉出現的畫面,從開始到現在,原本的現實已經慢慢地模糊,十年過去,他已經把這些事情當作真正的夢。
直到那天他遇見了黃少少。
許多片段塵封的記憶慢慢地浮現接連上來,他才又回想起自己真正的名字,而不是貝卡郡主給的”翰御醫“三個字。
那個時候…
還在回想,第二杯熱水又澆下。
“啊!”李柏翰仰天長嘯。旁邊有些原本知道黃少少個性的宮女跟士兵,莫不對於她的轉性感到詫異,可是一想她失去了若納,立刻又能體會這個不得不轉變的心情。
“痛嗎?你還知道痛是什麼嗎?”黃少少放下劍,淚水綿綿落下。她哽噎的說:“你能比我痛嗎?我現在終於瞭解到那些病人為什麼要傷害自己了,因為這裡…”她空著的手緊握成拳,用力敲著心口,一下比一下用力。“這裡的痛,不是什麼藥,不是身體上的折磨可以替代的,因為你的計謀,我讓一個珍惜我的人白白送死,因為你的計謀,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躺在床上,而我竟然在最後還相信了你,擔心你被貝卡殺害,急著要找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悔?為了這些事情?”
李柏翰完全在狀況之外,他怔怔的聽著,不是無法反駁,而是根本不懂黃少少在說什麼。
“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你就把竹姿到底中了什麼毒告訴我們,讓我們找方法救他,曾經身為一名醫生,這是你天地良心應該要做的事,你不記得你們醫學院踏進醫院裡的誓詞了嗎?你不記得你以前在醫院裡能為了病人根上層領導吵翻也不怕嗎…”黃少少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