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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禁錮住馬爾不老實的雙手。
“你不要管我,我只是心情不好,你讓我喝個痛快就好了。”馬爾斯低著頭不敢看耀司,他怕他的雙眼會洩露他對耀司齷齪的思想,他怕他會把耀司嚇跑。
“既然這樣,那我陪你喝,咱們今天不醉不歸。”說著就要把斟滿酒的酒杯往嘴裡倒。
“不要!”聽到耀司要喝酒,心中想起了什麼,一個箭步衝上前揮開耀司手中的酒杯,杯子落地的清脆聲可能讓他已經發昏的大腦清醒了些,把腳步不穩的自己扔進耀司懷裡,手中握住耀司的手,“你不能喝酒!”
“笑話,我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了,為什麼不能喝酒。”看他著急的樣子耀司誤以為這只是醉鬼不想別人搶他的酒喝,心中更是氣惱他這樣糟蹋自己,拿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喝。
“不要喝,我,我不喝了。”忙死死的抓住耀司的手。
“不喝了?”耀司不解的問道,他怎麼回事,剛才還怎麼也拉不住,怎麼說不喝就不喝了,難道醉鬼都這樣顛三倒四?
“不喝了,不喝了。我,我要回去了。”說著就要鬆開耀司,可是他早已經喝得看人兩個影了,哪裡走得穩,還未走出一步又跌回耀司懷裡。
“回去?就你這樣,你還想自己開車回去,走,回我住的地方。”就他這樣一步三晃的,要是讓他開車回去,恐怕明天的頭條就是“炎狼副老大鬼面醉酒駕車導致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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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皮夾裡抽出一打錢扔在桌子上,扶起他就向門外走。
“馬爾,馬爾,醒醒,先別睡。”才走出大門幾步馬爾斯就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全壓在耀司身上。把他扔在副駕駛座上,綁好安全帶,看他滿面潮紅,雙眼迷濛的樣子哪裡還象平時威嚴火爆的鬼面啊,真應該拍下來讓炎狼他們看看。
“耀司。”
“我在。”開著車的耀司聽到有人喊他,頭也不回的應道。
“耀司。”
“怎麼了?”再次聽到喊聲,耀司疑惑的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馬爾。
馬爾斯閉著眼晴喃呢著耀司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聽在耀司耳中卻越來越不對勁,因為那語中的深情是無法忽視的。
“耀司,我的心好痛啊,看到你痛苦的樣子我的心真的好痛啊。”說著馬爾斯好像又想到了那個讓他肝腸寸斷的夜晚,痛苦得皺起了眉頭,手捂著胸口,好像對耀司受的苦感同身受。
“你只把我當朋友吧,我知道,你真的把我當成了朋友,可是你知不知道,我騙了你,我好想告訴你真相,可是我怕,我怕雙手沾滿血腥的我會褻瀆了你,我該怎麼辦,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自從那天耀司離開桑亞那斯堡,這些天耀司的音容笑貌屢屢出現在他的眼前,甚至連外人都看出他總走神,他實在受不了了,這些天他每晚都會來這裡買醉。
“耀司,我愛你……”
耀司僵住了,難以置信的扭頭看著已經陷入迷濛狀態的馬爾斯。
許久,車中傳出一聲嘆息,“怎麼會變成這樣,馬爾,我該拿你怎麼辦?”
是遺忘,還是?
第二天一早,馬爾斯帶著宿醉的頭痛醒來,卻發現自己赤裸著身子躺在一個無比舒適的大床上,第一個反應不是對自己為什麼沒穿衣服的疑惑,而是馬上話是四周尋找從不離身的槍。
遍尋無果後終於開始對自身的外在狀態有了些許關注,可是在並沒有找到衣服的情況下不得不曹操的用床單拔下體裹了起來,定下心來的馬爾斯一手按壓著抽痛的太陽|穴環視四周,在確定自己真的不曾來過這個地方後便看似隨意的靠坐在床沿上,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並且手中沒有足以自保的兵器時,最應該做的就是等這房間的主人自己來找他。
左右無事,馬爾斯便開始觀察這間屋子,可以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很有品位,而且這間臥室還很奇怪的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想到這兒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他的心的男人。就這樣,馬爾斯便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開始了他在耀司離開後每天的例行工事——想那個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卸下了心防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丟了心的人。
良久,馬爾斯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雙眼重新恢復了清明,悠悠的嘆了一聲,這一聲真是酸甜苦辣齊聚了。
耀司剛進入臥室就聽見這一生讓人分外心酸的嘆,心中對馬爾斯的愧疚越發的加大了。
“馬爾,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