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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到結局,彷彿在見證一個奇蹟的生。
站在走廊上的巴黎總督終於意識到一件事,那個曾經令整個歐洲君主聞風喪膽的男人終於回來了。
但他的心中有一個疑問,拿破崙真的能夠拯救現在巴黎紛亂的局面?
“拿破崙陛下,我有一個問題。”
特羅胥跟隨在他身後,步履躊躇。他對拿破崙的所作所為感到不解,煽動巴黎民眾螳臂當車,阻攔俾斯麥的鐵蹄,就連自己都不敢保證這場戰爭巴黎能堅守下去。
“為什麼不直接向普魯士軍隊投降?普軍在色當殲滅了我們軍隊主力之後就開始兵分兩路的向巴黎邁進。如果投降起碼法國還能保住巴黎不會陷入戰火,而且我們……似乎已經無法抵抗普魯士的入侵。”
聲音迴盪在波旁宮的走廊,尖銳的如同一根刺扎進了特羅胥的胸口。
拿破崙停下腳步,望向對方,神情冷峻的如同一塊冰雕。
他開口了,聲音與眼神一樣冰涼入骨,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勾起了掩埋在心底的恐懼。冷汗浸溼了他的後背。
“色當突圍的軍團還剩下5萬人退到了巴黎,從其他省份調往巴黎的駐守軍隊有12萬人,加上臨時編制的國民防衛軍,我們起碼能湊到21萬左右的法蘭西軍隊。俾斯麥的戰略目標是拿下都,讓法國向日耳曼的野蠻人低下高貴的頭顱,所以他們會不顧一切的攻城,你覺得我們手中的兵力會守不住這座城?哦對了,記得將保皇黨的勢力從主力軍裡排擠出去,最好是把他們當成炮灰去送死,我們不需要在關鍵時刻拖後腿的傢伙。記住了,只要軍權還在我們手中,巴黎就不會亂,八里橋伯爵,歐仁妮,還有我的路易侄子不是輸給人民,而是敗給對敵人的仁慈。”
特羅胥知道自己說錯話,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反駁對方。
拿破崙盯著會議室的方向,裡面激烈的爭吵還在持續。他從來不指望這幫人能緩解巴黎燃眉之急,但是波拿巴政府已經無力再維持自己對法蘭西的統治,即便是國防政府成立後將國防軍那幫武裝暴民擴充到三十萬,也難以招架普魯士的進攻。
他摸著走廊的浮雕,步履輕緩的向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字典裡只有戰敗,沒有投降。
“我說過,法蘭西誓死不降!”
“決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