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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叛變了共和黨!”
奧斯曼男爵見事情已經無法隱瞞下去,索性直接和法夫爾挑明來講,他翹起腿慢悠悠的說道,“恕我直言,法夫爾閣下,跟著你們有什麼好處?現在你們已經失去了財團的支援,共和派還想撼動拿破崙的地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你也是聰明人,所以我勸你們最好早點死了這條心,因為你們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共和派根本就不是拿破崙的對手,你們只是一群無頭蒼蠅而已,早已經失去了接管巴黎的機會。”
叛徒的話刺痛了法夫爾的心,他惡狠狠的質問對方,“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什麼?”
奧斯曼男爵冷哼一聲,“難道你真的以為使出一些小手段就能讓對方繳械投降?他既然敢打著拿破崙的稱號,統一巴黎各派勢力,難道就沒有考慮好後手?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拿破崙自始至終都沒有將你們當作是真正的政治對手,他的目標只有俾斯麥和普魯士軍隊,巴黎城內,任何阻攔他的勢力都會被一一的剷除,無論是共和派還是法蘭西銀行。”
“法蘭西銀行?”
聽到警察局長的辯解,法夫爾嘲笑對方的以為是,“就算是拿破崙第一帝國也需要法蘭西銀行的支援,沒有人可以例外。”
“拿破崙?”
奧斯曼男爵舒服的靠著辦公室座椅,繼續說道,“但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拿破崙,你和我都清楚人死並不能復生。他只是一個長得像拿破崙的惡魔而已,雖然還不知道他的軍事指揮能力如何,但是他的政治手段是有目共睹的。”
奧斯曼男爵是一個投機者,但往往投機者能活得比任何人都長久。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被堵得無話可說,他看了一眼對方,最終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無奈,憤怒,窩囊,各種各樣負面的情緒壓在他胸口,壓的法夫爾喘不過氣來。此時他才發現共和派的計伎倆對於那個男人而言,等同於零。
奧斯曼男爵站起身,刻意的拉上了窗簾,然後再關緊了門窗。確認不會有人偷聽他們的對話之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說道,“如果我是你們,就不會公然的與他作對,謝利德家族只不過是他拿來殺人立威的一個榜樣,既震懾了不願意支援它的資產階級,又獲得了中下級的民心,如果他能打贏這場戰爭。從此之後,法國再也不會有阻攔他的勢力出現。”
臉色蒼白的法夫爾只能聽對方繼續說下去。
每一個字都是刺穿共和派軟肋的利劍。
“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巴黎有一位鐵血暴君,叫拿破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