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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以後不要孩子呢,可是讓先夫一頓嘲笑。他現在可能早忘了當初的話了,下次見他可要好好笑他。”
鄭琪垂下眼眸抿了一口茶,片刻後抬頭認真的看向林清婉,“郡主這麼喜歡孩子,就不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林清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後淡淡地道:“下輩子與先夫再遇,自然會有的。”
她等著對方明確的提出來好一口回絕,可誰知鄭琪只是一笑後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說起閱書樓,他一臉感嘆道:“早就知道林姑娘大才,現在卻覺得自己以前見識到的還是太少了。”
一副和林清婉很熟的模樣。
林清婉心中一梗,覺得把人送走後她一定要把立春和立夏找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或許他們真的很熟,只是林江和婉姐兒忘了告訴她?
但婉姐兒忘了也就算了,以林江謹慎的性格卻不應該啊。
林清婉意興闌珊,鄭琪卻總能讓話題進行下去,而就在她快忍受不了,正要讓白楓來叫她時,鄭琪又很懂眼色的起身告辭了。
林清婉心中的氣便一頓,起身笑著送鄭琪出去。
待人走遠,她這才落下臉來,揉了揉額頭道:“我餓了,讓廚房準備午飯。”
得,本想下午招待客人的,現在客人都提前走了,下午倒是閒下來了。
林清婉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道:“去把立春和立夏叫來,就說我要跟她們說說話。”
白楓便看了白棠一眼,白棠連忙下去吩咐小丫頭去找人。
立春和立夏現在已經在繡房做了個小管事,皆已成親,立夏甚至都懷孕了。
立春扶著大肚子的立夏進來,林清婉便招了招手道:“不必行那些虛禮了,來陪我用些飯。”
立春和立夏便小心的坐在她身側,一臉擔憂的道:“姑奶奶怎麼這時候才用飯?小心餓壞了脾胃。”
“有個客人要見,所以晚了,又不是每日都如此。”林清婉讓白楓給立夏盛了一碗湯,這才淡淡的端起碗吃飯。
立春和立夏知道林清婉找她們來不是吃飯的,必定是心情不好要說話。
這些年她們都習慣了,雖說不在主子身邊伺候了,但每次姑奶奶心情不好,就會找她們來說說話,說起些以前的事,姑奶奶的心情就會慢慢好起來。
這次估計也差不多。
倆人眼中閃過擔憂,立春不由輕聲問道:“既是見客人,姑奶奶怎麼不留客一起吃飯?莫非是惡客?”
林清婉默了默道:“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鄭家的大公子鄭琪。”
林清婉以為她們還要想一下,誰知兩個丫頭竟是想也不想的點頭道:“記得呀,鄭大公子是鄭少爺的堂兄嘛。”
林清婉沉默的時間更長了,難道“她”和鄭琪的關係真的很好?
她不由有些鬱悶,“剛來拜見的就是他,只是多年不見,我都快要忘記他這個人了。”
立春便笑道:“姑奶奶不記得他也是應該的,畢竟您先前與他不熟,統共也就見過幾次面,每一次還都有姑爺在場,您眼裡哪裡看的到別人?”
林清婉就大鬆一口氣,原來他們還是不熟啊。
立夏深以為然的點頭,“也就我們丫頭和些沒定親的小姑娘會留意這些。”
林清婉臉上就不由帶出了笑,吃了小半碗飯後才繼續道:“可我記得他不是早早成親了嗎,怎麼沒定親的小姑娘還會留意他?”
立夏和立春跟著林清婉轉戰軟榻,半靠在她的腳下笑道:“那會兒鄭大公子還沒成親呢,他可是揚州的風雲人物,不知是多少小姐的夢中人呢,也就您了,一心一意只顧著跟姑爺玩兒,哪兒留意過這些?”
鄭琪年少時的確很厲害,其風流程度甩了謝逸鳴十幾條街都不止。
他十七八歲,風華正盛時謝逸鳴和鄭易還是兩個毛頭小子,雖然也有神童之名,但在一眾閨秀眼裡,其吸引力是遠遠比不上鄭琪的。
何況謝逸鳴還早早定親了,平時也都只跟他的未婚妻玩,對其他女孩頗有些不辭色,而鄭易更是開竅晚,完全就是個調皮搗蛋的糟心玩意。
多少閨秀被捉弄後暗地裡恨得牙癢癢,自然,跟鄭易比較親近的謝逸鳴也被牽累了。
可以說,在謝逸鳴沒長成前,鄭琪就是揚州青年才俊中的風雲人物。
鄭家不在江南,但鄭易的外祖家在江南,他爹又不當官,因為做生意常駐揚州,他娘便帶著他回揚州住,這才跟謝逸鳴和婉姐兒做成了一塊兒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