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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難,早就死在前赴後繼的追殺中不自知了。
如今夏師兄為了他們落入魔修手裡生死不明,林溪實在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臉放走阮鴻筠。
阮鴻筠狀若癲狂:“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朋友啊!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多擔一個弒父的罪名了。”
林溪驚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我說——我爹爹也是我殺的呢~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麼,我告訴你啊。哈哈,你說的沒錯,我表哥的確是魔修,我母親是他的親姨母,自然也是魔修,沒想到吧,我是魔修的女兒呢。”
似乎在等林溪消化這個事情,她頓了頓,才繼續道:“我爹爹也沒想到呢,所以他才能在發現我母親身份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阮鴻筠笑的開心無比,眼中卻流露出深深的悲哀,她又想起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天。
那一年她八歲,本該是父母嬌/寵/的年紀,事實上最親近的是母親。因為阮恪在真愛和世家聯姻之間,選擇了她的母親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權勢,所以整日裡忙著鞏固地位,無暇親近女兒,甚至連她的生辰都記不得。
那是一個雷雨綿綿的夜晚,阮恪不在家,母親把自己哄著入睡,就回到夫妻的臥房修煉。可誰想本該第二天才回來的阮恪竟提前回來了,他瞞著嬌/妻想要給她一個驚喜,推開門就變成了驚嚇。
賢惠善良的妻子居然在虐殺一隻兔子,活生生取出兔子的鮮血供自己修煉。房間裡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妻子發現他後驚慌失措的嘴臉更讓他噁心。
他幾乎立刻祭出了他的廿四節赫鈴鞭,勒住妻子纖細的脖子質問道:“你是誰!快從我妻子的身體裡滾出去!”
然而他失望了,這個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哀求他安撫他,堅定地否認了她被奪舍。真可笑,他阮恪的女人,四姓之一阮家的主母,竟是個邪惡的魔修。
自始至終阮恪執鞭的力道都沒有減小,他近乎冷靜的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臉色從蒼白到漲紅,然後浮現出淡淡的紫色。她一直沒有掙扎,臉上還帶著溫柔安撫的微笑,永遠的定格在這一點。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女兒懼怕雷雨天氣,看不到孃親就睡不著,所以妻子將她的本命法寶永珍鏡給了女兒哄她睡覺。永珍鏡,在它的使用範圍內,能夠看到一切想看到的人或事。
等他渾渾噩噩處理了屋內的兔子血跡,將妻子抱到床上,才想起他還有個女兒,魔修給他生的女兒。
阮鴻筠欣賞著林溪震驚的表情,冷笑道:“後來,不知道是他良心不安,還是要補償我,總之他對我再好不過了。”
親眼目睹父親殺死母親後,她曾一度以為父親也要殺了她滅口,那一/夜都是抱著永珍鏡不敢睡著。等到她實在撐不住失去意識後,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床頭的父親,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得到的卻是父親滿懷悲傷的話:“阿筠,從此以後,你我要相依為命了。”
可是無論父親表現的多疼愛她,多懷念“病死的”亡妻,阮鴻筠也只記住了那晚他猙獰的面容。
林溪張了張嘴,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她想說不論你父親對你母親有多心狠,但他對你是真心好。看著阮鴻筠憤恨的臉色,實在說不出口。清官難判家務事,她的觀點,不能改變別人的觀點。
阮鴻筠自顧自道:“後來我表哥來找我了,他說要帶我回家。你知道的,只要我身邊出現了陌生人,父親都會第一時間知道,表哥是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了,我怎麼能讓父親知道表哥的存在,他會殺了他的!”
“所以你就殺了他?”
“我沒有錯,我保護了我的表哥,也是為母親報仇。只是我沒想到,他明明知道我端給他的是毒藥,還是喝了下去。”阮鴻筠面帶悵然的說。
林溪冷冷看著陷入回憶的少女,實在不能想象,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拿著所謂表哥給的毒藥,毒害了疼愛她的父親,而後從容不迫的偽造了交手現場。阮恪對女兒的疼愛連自己一個外人都看的分明,她到底有沒有心?
“你難道就沒有一絲後悔了麼?”
阮鴻筠不知想到了什麼,滿臉複雜,面對林溪的質問,大聲道:“不!我沒有後悔,他該死,他該死!”沒錯,她沒有後悔,為什麼要後悔呢,她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那我們做錯了什麼呢?夏師兄該死麼?”
“我本來不想讓你們死的,可是夏景天他千不該萬不該要報告宗門,找人來滅我表哥,他必須死!”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