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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索,也是沒有活路的。
有人進來了!丹薇失神地往人聲看去,只見進來的是容光煥發的周義,還有玄霜和綺紅左右相陪,不知如何,突然作出了決定。
“這是什麼東西?”看見丹薇胯下的木臺,周義訝然問道。“這是我請裴源設
計和製造的,名叫銷魂木馬,本來打算用來懲治那些母狗的。“綺紅笑道。
“這東西很有趣的……”玄霜走到丹薇身畔,在馬頭似的一端使勁地按下去,三角形木臺便前仰後合,跨坐上邊的丹薇也是荷荷哀叫,好像甚是吃苦。
“如何有趣?”周義不解道,發覺木臺的底部呈半圓形,好像一個半截車輪,動動便前仰後合、不能穩妥地站在地上。‘“要把她放下來才看得清楚。”玄霜笑道。
“是嗎?”周義走到丹薇身前,看見光裸的下體緊貼著三角形木臺頂端那剃刀似的邊緣,壓著一團尖利的細毛,也不以為意,問道:“你想了一晚,該想清楚了吧,現在肯老實說話嗎?”“……”丹薇沒命地點著頭,喉頭裡悶叫不絕。
“不說實話也沒關係,要是有一字虛言,你便別指望下地了。”玄霜又再按動馬頭,冷酷無情地說。
“……”丹薇搖頭不迭,叫聲更是淒厲。“你這一趟回去,沒有發現宋元索殘害你的國人嗎?”周義抽出塞著丹薇嘴巴的汗巾,問道。
“……有,宋元索…‘’果如你所說。”“我沒有騙你吧?”“沒有。”“你明知他騙了你,仍聽命回來行刺,你是存心為虎作悵,還是有意和我作對?”“不是……我不是的!我要不聽命,他會殺了我的!”“難道我不會殺了你嗎?”“她就是知道太子手慈心軟。”玄霜起勁地按動著馬頭說。
“啊……不要……啊……住手……求你……啊啊……不行了……”隨著木臺的搖擺,丹薇叫個不停,忽地尖叫一聲,便軟在上邊急喘。
“怎會這樣?”周義目灼灼看著丹薇的腹下說,只見那略見腫漲的小腹波浪似的急顫,分明是尿了身子。
“玄霜小姐,放她下來,讓太子看清楚吧。”綺紅笑道。
“解開她的腳,把人拉高一點便行了。”玄霜點頭道。待綺紅解開縛著丹薇兩腿的皮索後,玄霜便扯動吊著雙手的繩索,香汗淋漓的嬌軀便慢慢從木臺升起。
周義看見了,丹薇的牝戶套著一根棒子,充血的肉唇緊緊包裡著看來不小的木棒,沒有半點縫隙,再看清楚,棒子是連著木臺的,心念一動,也像玄霜那樣按動,木馬便前後搖擺,丹薇隨即嬌吟大作,原來隨著木馬的搖擺,棒子亦上下聳動,插著那狹窄的肉洞。“招……我招了……放我下來……求你……”丹薇氣喘如牛地道。“放她下來吧。”周義點頭道。
玄霜手上繼續使力,丹薇的身體便往上升,到了最後,終於從棒子脫出來,這時周義才發覺那是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身上還滿布疙瘩的偽具。
脫出偽具後,許多米漿似的液體,便排山倒海地從裂開的肉洞洶湧而出,決堤似的落下來,綺紅雖然及時推了木馬,地上還是積聚了不少,像個小水灘。
“怎麼這麼多?”玄霜怔道。“我看裡面還有許多哩!”綺紅走到丹薇身旁,伸手搓揉著她的小腹說,果然又擠出了許多。
“你尿了多少次?”周義笑問道。
“不……不記得了。”丹薇腳踏實地後,勉力穩住身子,流著淚說。
“為什麼你要前來行刺?我和你有仇嗎?”“不是……嗚嗚……因為那個妖巫下了毒手,以解藥逼迫丹薇就範,要不依從,便會死得很慘的……”丹薇含淚道出原山道。“下了什麼毒手?”周義問道。“他用毒蛇咬了丹薇的淫核……”丹薇泣道。
“使你生不得孩子嗎?”周義哂道。“除了不能生孩子,一年之內,如果沒有解藥,淫核便會脹大,最後還會活生生的癢死的。”丹薇臉如紙白地說。
“你又在胡說了!”周義冷笑道。
“不,不是的。”丹薇猶有徐悸地急叫道:“他曾經讓我嘗過毒發的痛苦。”“沒有辦法煞癢嗎?”周義問道。
“初時還可以用相公煞癢,後來……後來那東西大如鴨蛋,塞在中間,桶也桶不進去了。“丹薇害怕地說。
“真有此事嗎?”玄霜冷哼道:“為什麼現在你又不怕了?”“左右是死,我可不要多受活罪了。“丹薇泣叫道。
“什麼時候會再復發?”周義繼續問道。
“丹薇是……是一個月前吃了解藥,大概還有十一個月吧。”丹薇悲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