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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四哥以前不是,今後可難說。”
“哈哈哈……七弟,怎麼在此編排你四哥的不是啊?”一道溫和的似柔水般劃過心間的男低音在我們四周響起。
來人竟然是……他!
依然是一襲淡白色的衣衫,只是那清秀的臉龐已經不復兒時的清澀,多了份成熟男性的氣概,只是那溫和如玉的氣質卻是一點兒都不曾變化的。不是影君莫是誰?
影君莫,溫和如玉的影君莫啊……
“二哥,你來評評理,四哥對這條蛇寶貝得緊,竟然連碰都不讓碰。”小鬼跑上前,一把摟住了來人的腿,告起了狀。
“是麼?何時四弟也對小動物如此喜歡了?”
影舞葉但笑不語。
影君莫用他那柔和的目光瞧了瞧我,再抬頭瞧了瞧影舞葉,淡笑一聲:“怕是這蛇不是一般的蛇了吧。”
“二哥,七弟這次可立了大功了,我們尋著大半月未見的百神醫,竟被七弟撞見了,現下人在院中呢。”影舞葉插開了話題。
“當真麼?這下父……親可有救了。”影君莫萬分欣喜。
哪呢?!皇帝老兒生病啦?看樣子病得還不輕啊!
想起那位仁慈的皇帝老兒,心中不禁也生起了些擔優之情。
徵得百依的同意(我卻想就算百依不願意,也會被他們兄弟幾個拿刀架著去了==!!!),一行眾人立刻起程趕往虎都。
我雖是極不願再到那吃人的宮裡去的,但目前我也無法脫身—我仍然是一條蛇啊啊啊……
照著百依所說,我跟正牌的紅鶴要想交換身體只能等到那個藥效過了之後,立馬再服解藥,自可迴歸原身。哎,算算日子,還要個把星期呀。
更何況,我現在竟然又成了影舞葉的跟屁蟲了,他到哪兒都要將我帶上,我鬱悶啊我!==+
想起剛見到那些熟面孔一臉萬分驚奇地盯著我瞧,我心裡那個鬱卒啊,怎麼怎麼?沒瞧見過像我這麼漂亮的紅蛇麼?
後來,偷聽得他們私下的談話,我算是弄明白了,怕是沒瞧見過自個兒的主子這麼寵愛過一條蛇吧!
不過,此次再度乘坐馬車倒是得了一個好處—那就是我終於能舒舒服服地窩在豪華的馬車裡,而不至於再次暈馬車了。
“小蛇兒,想吃麼?”影舞葉手中拿著一竄葡萄面帶笑容地問道。
哼!當然想吃,卻得剝皮,所以,興趣不太大。我偏著頭,不理。>;o<;
“喏,小蛇兒親親我,就給你剝皮?”我抽抽嘴角,又想佔我便宜?想得美呢你!
我用尾巴對著影舞葉表示我的回答。
“呵呵,四弟好生沒有面子。”影君莫笑開了懷。
“就是啊,四哥,這條蛇譜大得很,我看還是給我調教一番吧。”這是小鬼在一旁辛災樂禍的聲音呢。我鄙視你!
“七弟可別生這種念頭,怕是到時有人饒不了你。”
“哼!四哥偏心,先是莫名出現的姐姐搶在了我的前頭,現在竟然連一條蛇的地位都比我高了麼?”小鬼氣得哇哇開叫了。
我冷哼一聲,樂開了懷,哼哼!怎麼樣,就是要葉兒偏心。也不枉我那時盡心照顧他不是?
馬車裡一片歡聲笑語,突然,從身體深處升起一陣痛徹心扉的疼意,然後,我竟又暈了過去……
注:因某艾暈倒了,以下以第三人稱敘述。
影舞葉一見艾春天昏了過去,嚇得大喝一聲:“姐姐!”立馬伸手捧起了艾春天。
影君莫似也想上前,卻被影舞葉搶了個先,末了,臉色有些複雜地立在一旁。
而小鬼—影洛霖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只差沒合不攏。
然後,只聽得馬車外面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四公子!請停車!”
馬車停了下來,還未完全停穩,只見百依一臉焦急萬分地掀開簾子,瞧見昏倒的艾春天,臉色一凜:“四公子快將春天帶與紅鶴車中,遲了恐來不及了。”
影舞葉也沒問為什麼,立馬跳下馬車,沖沖跑向紅鶴的馬車,未等僕從遞上踏馬登,徑直跳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吩咐道:“未得我令,任何人均不得打擾!”隨後,百依也跳上了馬車。
“怎地提前了?”百依喃喃自語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紅木盒,打了開來,只見裡面裝了兩粒綠豆般大小的發著陣陣清香的藥物,先是拿了一顆喂與同樣昏倒的面色異常蒼白的紅鶴,轉身剛想將另一顆喂與艾春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