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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洲市解放南路66號,江南省人民檢察院大院。
陳浩然辦完報到手續,他的頂頭上司鄭直特意批了一天假給他,方便他去處理好個人私事,爭取從明天開始以最佳作的狀態投入工作。
這次從京城最高人民檢察院調到江南省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工作,陳浩然是隨他的頂頭上司,原最高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偵查處處長,現任江南省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局長鄭直一起赴任。
作為東南省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局長助理,陳浩然搭乘了上司的順風車,順理成章地提了半格,儼然已經是正科級卻享受副處級待遇的青年幹部。此番重回海洲,很有那麼點衣錦還鄉的味道。
在京城工作的三年,陳浩然很努力地想把莊靜的影子從他心裡忘掉,為此他硬是忍著三年沒跟莊靜聯絡。可是,從飛機在海洲市海東國際機場降落的那一刻起,他腦子裡滿是莊靜的倩影在閃現。
這不,他剛從鄭局長的辦公室出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莊靜打電話。
在陳浩然的心裡,他一直認為楊誠配不上莊靜。他覺得楊誠根本給不了莊靜想要的生活,因此哪怕莊靜現在還跟楊誠在一起,陳浩然依然不看好楊誠。
此刻,陳浩然正在翻看手機通訊錄,琢磨著晚上的聚會還要叫上哪幾個老同學。
“小陳,你還沒走正好,我需要你馬上進入工作狀態。”
一名看起來年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從局長辦公室裡匆匆走出,看到在走廓裡打電話的陳浩然,毫不猶豫地發出指令,正色說道:“跟我一起去魏檢察長辦公室。”
“局長,難道有任務了?”陳浩然趕緊跟上,邊走邊低聲問道。
“剛接到魏檢察長的電話通知,彭正明的兒子彭曉東昨晚被人謀殺當場死亡,跟彭曉東一起被害的還有海洲市電視臺新聞追蹤欄目的主持人林嵐。”鄭直神情肅然一邊快步急行一邊地答道。
“我們剛到海洲,彭曉東和林嵐就雙雙被殺,局長,看來是有人想把海洲的水給徹底攪混了!”陳浩然若有所思地說道。
“呵呵,彭正明現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亂蹦亂跳。”鄭直嘴角浮顯一抹莞爾笑意,淡然說道:“一出好戲馬上就要開鑼揭幕了。”
陳浩然現在已經顧不上晚上的聚會了,他此刻滿腦子琢磨的是彭曉東被殺會給海洲的局勢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最高人民檢察院此次專門抽調鄭直出任江南省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局長,其主要原因是江南省的反腐鬥爭不容樂觀,局面越來越嚴峻。
鄭直的前任,江南省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局長許服民,不久前因為長期帶病工作最終引發急性心梗猝死在辦公室。雖然醫院和法醫都出具了許服民的確死於急性心梗的雙層檢驗報告,但鄭直卻覺得許服民死得太蹊蹺了。
許服民死前,曾給最高人民檢察院遞交了一份書面材料。他在這份材料中多次強調江南省的反腐反貪工作阻力層層,有一頂巨大的保護傘在為江南省權錢交易官商勾結形成的盤根錯節的利益鏈保駕護航。
許服民的突然死亡,讓最高人民檢察院充份地意識到了江南省的反腐鬥爭的嚴峻性和複雜性。同時也激起了最高人民檢察院全體黨員成員的無比憤慨。
可以說,鄭直這次來海洲赴任,是帶著尚方寶劍的。
在陳浩然看來,江南省的貪官集團雖然的確非常囂張,但他卻不認為江南省的貪官們有膽量敢連續幹掉兩任江南省人民檢察院反貪局局長。只要這次能跟隨鄭局長圓滿完成任務,他陳浩然最低一個實職副處級跑不了。
愛情跟事業,陳浩然無疑更加看重後者。
而此時的楊誠並不知道陳浩然這個大情敵因為突發任務要放他的鴿子。
在同學當中,能讓楊誠覺得佩服的人不多。但陳浩然這傢伙卻是這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即算楊誠明明知道陳浩然這個傢伙一直對莊靜懷有不軌企圖,但在個人能力方面,楊誠卻不得不承認陳浩然的確相當出眾。要不然,這傢伙也不會從江南政法大學畢業後直接分配去了京城。
當然了,這或許跟陳浩然有個當官的父親或多或少有點關係。不過,楊誠一直都認為家庭背景有時候也是實力的一種。
用楊誠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來講,這投胎也是一門學問。
楊誠從來都不會用有色眼光去看待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等各種二代。對於社會上流傳的各種負面新聞,楊誠也是持懷疑的態度對待。
所謂眼見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