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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回京後的第三天,她終於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看到了自家的某四,當時她就狂有一種衝上去踹他一腳的衝動。
把她可愛乖巧的女兒還來,整成現在這副欠打的德性擺明存心啊。
這廝一定存著溫水煮青蛙的險惡用心,他打算把錦秀這丫頭慣得有恃無恐了,寵得刁蠻性性無法無天了,這以後放出去就得被人民群眾給孤立了,仇視囉,就別想著五湖四海恣意得瑟了。那不呆在她老爹老哥的身邊被保護著基本就玩完了,這不是毀她閨女呢嗎?
這種事情,她絕對不能允許!
某四現在擱耿同學眼裡那就一階級敵人,她明著是不好得罪未來的雍正爺,可是,她也沒打算太委屈自個——她選擇了以往的常規戰術,非暴力不合作,儘可能地對某人視而不見。
所以在時隔三年之後,某四同學再次看到自己的小老婆時,她只是淡淡的禮節性地給他請了句安,問了聲好,旁的情緒一點沒看到,說心裡沒失落那絕對是騙人的。不過,某四向來善於掩飾自己的情緒,所以他也只是微微點頭表示了一下。
其實,這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那實在是八斤對八兩的水平。
然而,耿同學留在宮裡的時間畢竟是有限的,在過年前的一天,她最終被康熙放出了宮。
回到了某四的地盤,向來識時務的耿綠琴自然會收斂一下,所以當晚某四過來的時候,她沒事人一樣上前請安問好,“奴婢給爺請安,爺吉祥。”
某四哼了一聲,往椅子上一坐,說:“今兒不給爺甩臉子了?”
耿綠琴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道:“爺說笑呢,奴婢怎麼敢給您甩臉子。”老孃我就甩了,你丫居心不良用心險惡,難道我還真得照單全收麼?切,逆來順受那玩意兒打小沒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
某四瞟了她一眼,“到爺跟前來。”
耿綠琴照做。
胤禛拉她坐在自己腿上,仔細打量她的脖頸,白皙平滑,沒有留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