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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裘樟清沒理由反對——在半間房深入開展學習李博谷的研討會,光明正大的將李博谷這個基層的優秀教育工作者推出去,然後像在裘樟清面前說的那樣,再讓李博谷在全縣教育系統中做一個事跡報告會,造成一定的影響,由縣委出面對李博谷做出肯定,樹立典型,繼而從正常的、官方的渠道再將李博谷推廣到全五陵市去,這樣,首先李博谷個人成功了,贏得了榮譽,其次梅山教育系統也成功了,從而梅山政府也臉上有光,最後半間房鎮更是得到了全市人的矚目,這簡直就是穩打穩抓三全其美的計劃。
可現在呢?
有大路不走為何要劍走偏鋒?
明明可以正常的獲得裘樟清這個強有力的支援,為何要繞過她直接給市電視臺打電話要求新聞採訪?
這將置裘樟清於何地?
何況。自己和裘樟清的關係,有必要瞞著她做這一切嗎?還是心裡怕得不到裘樟清的理解和支援才先斬後奏?
高志邦不是按自己的意思去辦的,自己也沒那麼做。如果那樣了,簡直就是政治上的弱智!
可是高志邦教高巋然做的這一切會讓裘樟清以為這些都是自己策劃的!
馮喆終於知道今天中午裘樟清看著自己的眼神中蘊含的內容是什麼了。
裘樟清必然是得到了有關方面的訊息,得知了高巋然一家所作所為,所以覺得高巋然一家三口在鎮政府鬧是賊喊捉賊,而王茂強才是維護鎮黨委鎮政府的形象堅持原則的好乾部,至於自己,則就是一個耍小聰明不入流的陰謀者。一個持寵而嬌腦後長反骨的魏延、一個不懂得維護裘樟清形象不懂顧全大局看似聰明偶爾卻犯渾難堪大用的笨蛋——但是那時候自己並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因此裘樟清當時還會以為自己在她面前演戲,自己在欺瞞糊弄她!
“裘樟清對自己的態度轉變是自己出了五一九接完電話之後。那就是說,裘樟清當時也接了一個電話,那個電話的內容,可能就是彙報關於在半間房發生的一切的。”
高志邦的行徑。說的輕了是畫蛇添足。說得重了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假設一下,縱然自己在半間房什麼都不幹,不要任何的政績,蕭規曹隨,也不能讓裘樟清覺得自己是那種平時謹慎關鍵時候掉鏈子還變著法給她找事的庸庸碌碌之輩。
毋庸置疑,自己必須給裘樟清解釋清楚這件事,因為一旦自己和裘樟清之間出現了任何的裂痕或者由於微小的疑惑和不信任導致的麻煩與猜忌,都將是自己在人生道路上所犯下的不可原諒的、不能被寬恕的紕漏。都將是一個不能彌補的巨大的錯誤。
“老高讓你們給市電視臺打電話說李校長的事情?”馮喆心裡電光石火的想著,臉上笑著問:“那電話打通了嗎?電視臺的人怎麼說的?”
高木木興奮的說:“那會我爸媽和我都不知道市電視臺的電話。高支書也不知道,還是我最聰明,想起來電視節目中間加廣告的時候是有電視臺電話的,”高木木表情又不好意思了:“不過按照電視上的號碼打過去,那是電視臺做廣告的號碼,接電話的阿姨將我說的關於李校長的事情都記住了,說會給反映的。”
李玉聽到這裡笑了笑,電視臺廣告部不負責新聞採訪,所以她沒有將高木木的話當回事。
“不過,”高木木又興奮了起來:“我爸覺得光給電視臺打電話不靠譜,就找來了報紙,按照報紙上的電話給市日報社還打了電話,”高木木說著看李玉:“李老師,你說電視臺、報社的人會採訪李老師嗎?”
李玉並不知道馮喆這會心裡在想什麼,她只是為高巋然一家能想方設法讓自己父親在全市人面前露臉而高興:“也許會,也許不會,那都不重要,木木今後要注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高巋然腆著臉說:“馮書記,你看,我們只是給市電視臺廣告部,市日報社打了電話,並沒有像王茂強說的那樣給市委市政府告什麼黑狀,這兩件事八竿子打不著啊,我們不是在刻意隱瞞,只是高支書說不要我們亂講的,說這事要保密,不然搞的全村人都知道,再說,我們即便是打了電話,也是說李校長的事情,怎麼存在不讓王茂強幹不幹這個副鎮長呢?你說王茂強是不是無理取鬧?”
想要知道的,已經很清楚了,馮喆有些無語,高巋然一家不可能想到、也不會在意市日報社和市電視臺都是在市文化bu門、市wei宣傳bu門的領導下開展工作的,報道一般性的事件,新wem機構是有一定的自主權的,可是重大事件沒有相關職能部門的稽核,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