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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想不到的?”我笑吟吟地抿了口茶,“看著吧,還不一定鹿死誰手呢。”

墨蘭微有一愕。

明知事關生死,我心中想得更多的卻是……他到底信我多少?

我一直覺得我們交了心。老實說,涉及他母親的事,他要徹查我是怪不得他的,且我也知道,這一環套一環的一計玩到最後,靜妃的勝算並不大。但心裡卻到底有些不舒服,在榻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披了件褙子到正殿去見他。他抬眼看了看我,淡聲一笑:“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我微微笑道,“在景珍的事上……陛下信臣妾多少?”

他持著書的手一頓,我的笑容分明瞭幾分:“臣妾知道因為關乎臣妾性命,陛下從一開始就查得嚴。宮正司那邊是不敢有疏漏讓人滅她的口的……她若不是自盡,還能是怎麼死的?”

我頓了一頓,垂下眼眸,穩穩續道:“再者……若說是自盡,早就能查出來了,何以拖了一個多月?只怕另有隱情吧。”

他輕笑著,放下書睇著我:“原來你猜得到……是,朕滅了她的口。但並不是信不過你,只是因為她咬定了是你自己放火燒宮陷害她,朕怕如從前一般鬧大了收不了場,才取了她性命。”

“這個臣妾信。”我頜首淺笑道,“那後來的事呢?陛下您有沒有懷疑……帝太后的死於臣妾有關?”

他靜了須臾,好像在思索著,然後道:“沒有。”

“當真麼?”我沉容抿笑說,“那又何必去搜晳妍宮?”

他的笑聲有些啞意,握起我的手說:“只有鷺夕宮是真正的搜宮,你的晳妍宮……朕是怕再有什麼人動手腳。”

我希望他說得是真的。雖然在這件事上,他信我與否都無關緊要,我要佈置的都已然佈置好。但我們之間好不容易有了那樣無所隱瞞的信任……我不想這份信任就此再度消失。

墨蘭說,宮正司在驗從我宮中搜出來的東西,我銜笑告訴她:“認認真真地去驗,結果如何,老老實實地稟給陛下就是了,本宮不怕。”

我很清楚那是什麼,那是靜妃自認為能要了我命的東西。

“哦……”我一思忖,提醒墨蘭說,“如是宮正司驗不出,不妨去找沈大人,太醫院對這些頗有建樹。”

端的是大大方方,什麼也不怕。

我照常在成舒殿裡住著,陪著阿眉和元洵、也陪著他,他因帝太后病故而有的悲痛愈發地淡了,我思量著……大概也差不多該讓他知道那事了吧。

只要宮正司有了確切的結果,那樣的大事按規矩總要齊召六宮來才是,是真是假,要有個對質。便在那個時候讓他知道吧,佔全了天時地利人和,再合適不過。

夜晚,我站在半開的窗前,感受著時不時拂過來的涼風,視線飄向遠處的一座座宮室。多半都亮著燈,星星點點地連成一片,一時辨不出哪裡住著誰。荷蒔宮……靜妃的寢殿現在也必定亮著吧,她大概和我有著一樣暢快的心思,拿準了自己就要除掉我了。

我悠悠長長地輸出一口氣,闔上窗戶,上榻就寢。

我側躺著,望著床欄上那繁複的雕鏤,神思愈發清明起來。靜妃以為……就她會算計?她以為就她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從前也許確是不懂,但在她身上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之後,如何還能不懂?

是,宮裡頭,信任是個多牢靠的東西?她從來就沒真正信過別人,我只是比她更敢冒這個險。先前的許許多多佈置,便多虧了那僅剩的信任。譬如紅藥……她已出了宮,靜妃永遠不會知道她當時被帶去宮正司問話時都說了什麼。總之那些話足以瞞天過海,讓宮正司、讓宏晅都知道了一些事情,卻又知道得並不明確。

不知道的那一部分,便是要留在後面的,用來給靜妃致命的一擊。這是我悉心為她備好的一份大禮,最後一步,我倒還要感謝她。若不然,只怕還要再拖上一陣子了。

翌日我睡到很晚,起床時驚覺已錯過了晨省的時間。所幸現在我與琳儀夫人並位,也就算不得什麼過錯了。梳妝時,從鏡中瞧見宏晅進了殿,還未起身,便被他在肩上一按。他揮手屏退了宮人,沉沉向我道:“晏然,母后的事……朕信得過你。”

我淺一頜首:“多謝陛下。”

“但朕要給六宮一個交代,必須傳她們同來。”他頓了一頓,笑意輕輕地帶著寬慰,“你放心就是,如若真的推到你身上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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