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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燒嗎?”

“不,要等到白天。”剝落列夫說,“夜晚沒有光。”

“……”夜晚沒有光,和燒死人有什麼關係?

我正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剝落列夫已經開始了禱告。

不過也就片刻的時間,正當他快要禱告完畢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了過來。

凌亂的腳步聲從遠到近,很快看得見貌似風塵僕僕而來的十來個傢伙。

“芬克斯?”我微微皺眉。在一群人中一眼就認得出的,就是他了。

“團長怎麼會在這裡?”貌似芬克斯比我更驚訝,“啊,飛坦也在啊。”

我的目光從芬克斯的身上掃過,落到了站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身上。

世界上的確是有氣質這樣東西的——有些人天生就有那種與周邊截然不同的氣質。這種人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感覺十分強烈。就好似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帶著略有些靦腆笑容的中年男子。說是中年男子,其實並不那麼老,從外貌上看,說是一名三十多歲的歷史老師最恰當不過了。

一瞬間這傢伙的模樣和萊斯特曼記憶圖書中,男子的形態重疊了起來。他就是和神父談話的男人——怪不得那時候就覺得眼熟。

事實上我們也是打過一兩次照面的,但只是照面——我們都沒有接觸對方的意思。

“那個……你就是幻影旅團的團長吧。”他摸了摸後腦勺,“我叫威利。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庫洛洛?魯西魯。”

在我這句話說出之後大概三四分鐘,都是在這種壓抑的沉悶氛圍中。

一陣風吹過。

居然……冷場了。

這種情況太詭異了。身為決定流星街生死的重要人物,而且還是擺上檯面的議會會長,怎麼也不應當讓這種場景出現吧——哪裡有看到談判談到一半,甲方乙方開場說“我們開始吧”之後,就死在那裡不動了的?

“我說大叔啊,都多少次了。”芬克斯在一邊嘀咕。

“我還未老。”他也小聲嘀咕著。

“會長,這些人都死了。”他身後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提醒著。

他所帶來的那些人,都有些想要蠢蠢欲動的樣子,但沒有命令,到是乖乖地站在後邊。剝落列夫警惕地看著他們,攔在那些屍體前面。

“我陪我的夥伴到這裡來埋葬他的親人,和族人。”我說,“那麼,會長先生。你們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呢?”

“咳。”他咳嗽了一聲,“首先多謝你的情報吧。雖然卡斯特羅家是十分重要的合作伙伴,但某些事還是不被允許的。”他所說的應當是卡斯特羅家族私自收集變異病毒的那件事。

“這是小事。”我微微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都是流星街的同胞。交換情報是應該的。”這話說得有些皮笑肉不笑了。不過對方顯然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這裡不是談話的場所吧。”我說著,扭頭看了看剝落列夫,“有安靜的地方嗎?”

在局勢沒有明確之前,必要的防備是必要的,所以剝落列夫和芬克斯留在外面,只有會長身後的年輕人和飛坦跟著我們進入會議室——這裡本來是村裡長老們的議事處。

地上還殘留著一些乾涸的血,但的確很安靜。當然其實村裡現在什麼地方都安靜了。

“因為有著巨大的利益分成,所以對卡斯特羅家族的那些小動作,有時候也是睜眼閉眼的。”威力會長說道,“這點我很抱歉。不過這些條款不是我在位的時候訂的……當然我不是為了推託什麼。”

這個傢伙曾經三次從議會會長的位子上退下去過。最近一次上臺就是神父倒臺,不知道他在裡面起著什麼作用。雖然看起來很斯文,而且被芬克斯經常“大叔大叔”地叫著,但是,仍舊不可以掉以輕心。

“卡斯特羅家族在到流星街之前是個中型的醫藥企業,因為被查出製造不法藥物而被取締。”威利說。

“非法生意很多啊。”我說,“如果都因為取締而遷徙到流星街來,那黑手黨不就沒飯吃了?”

“因為他依附的黑手黨家族倒臺了,所以不得不逃到流星街尋求庇護。”威利解釋道,“流星街是隻進不出的,這你知道。所以到這裡對他們來說就安全了。”

我微微笑了笑。“流星街就本質上而言,是個很護短的地方。”

那些所謂的我們不拒絕什麼,但也別想從我們這裡奪走什麼,翻譯成通俗易懂的語言,就是“你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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