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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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把那盤溜肥腸吃完，我摸摸了肚皮總覺得從嗓子眼裡冒油。楊心蕊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在一邊嘿嘿直樂。我使勁向後挺著肚子，端起盤子要去洗碗。

我在廚房裡洗碗，楊心蕊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我抱怨說：“太不公平了，哪有你這樣的媳婦。”

“你是在說我在虐待你麼？”楊心蕊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說：“孫超同志，你怎麼能昧著自己良心說出這樣的話呢？遇到小小困難，你就開始怨天尤人，革命道路任重道遠，這分明是小布林什維克主義的抬頭。”

“楊心蕊同志，你做了這麼好吃的溜肥腸竟然逼著我一個人全吃光，充分顯示您捨己為人的高風亮節，什麼是活雷鋒？”我伸手指著她說：“這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哪。”

“恩，看在你良好的認錯態度，我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原諒你了。”楊心蕊走近廚房來，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明天再給你做一盤，給你解解饞。”

我不禁伸伸舌頭，照這吃法，不把我撐死也得膩死。趕緊給她打了個岔說起了今天找工作的事。

楊心蕊說：“你怎麼跑哪裡去了，你別太著急，肯定有好的。”

我嘆了口氣說：“老這麼待著也不是回事啊，不怕我沒錢養你啊。”

楊心蕊走到我的背後，雙手環抱著我的腰說：“我不怕，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

我想立馬轉身過去跟她說，我們結婚吧。但是我沒有勇氣，只是一如往常的沉默。

29

早上一陣鈴聲吵醒了夢中的我，我抬頭一看錶是上午十點，我揉揉了頭昨晚鬥了一晚上地主，七點才睡下。我拿起電話懶洋洋的問了一聲誰啊？老李在電話那邊罵道：“都幾點了，你丫還睡著呢？”

我揉了揉腦袋說：“我說李哥，我閒人一個　多睡覺低碳又環保。”

“滾蛋，趕緊起來，下午等你踢球呢？”老李在那邊吼道。

掛了電話，我隨手翻了翻日曆，發現自己已經好幾個月沒去踢球了，正好腳癢癢，出身汗發洩發洩。

下午過去的時候，飛哥跟老李正坐在場邊抽菸，在一旁的還有上回的那個皮總。我趕緊滿臉堆笑跑了過去說：“老哥幾個都在哪，好久不見了。”

老李甩給我根菸說：“你個小兔崽子，看你那個兩耗子眼黑的，一定是縱慾過度了。”飛哥跟老皮聽了這話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了。

“我哪有您那身體啊，夜夜奮戰也不耽誤踢球，我這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您可是旱澇保收啊。”我對這老李擠眉弄眼的，弄了他個大紅臉。

我笑著對老皮說：“您應該日理萬機啊，今兒怎麼有空跟我們這些貧下中農打成一片了。”

老皮一樂，說：“再大的領導也得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啊。”

“瞧瞧這話說。”我瞪著老李說：“還是領導有水平。”

“呵呵，你們聊著，我先活動活動。”老皮揮著臂膀到場地上去了。老李把我拉到一旁問我：“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麼？”

“今天老皮來了，我把你的情況跟他說了，他對你印象不錯，他拉你一把工作的事不就有了。”

我頓時恍然大悟，最近幾天光顧著惆悵了，沒有一絲心思放在正事上。我趕忙跟老李道謝，老李說，少跟我來這套，今晚望海樓吃海鮮，你請。我吐吐舌頭，心裡卻是直樂，一副願打願捱得樣子。

比賽完事，老李提議一起去望海樓喝幾杯，老皮說自己還有事就不去了。我一想這樣的一尊大佛，每天請他吃飯的人都得排隊，我急忙上去說：“皮哥，一起去吧，咱們還沒有一起喝過酒呢，這回得好好嘮嘮。”

“小孫，我真的有事，老婆等著我回家做飯呢。你的事老李已經給我說過了，我給你我秘書的號碼，你明天打過去他會安排。”老皮沒有一點架子的對我說。

老皮的話讓我很感動，於是愈發的想留他下來吃飯，但是一旁的老李卻使勁給我使眼色，我只好悻悻作罷。老皮向我們作別，他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在一旁，他跟我們作別入車而去。

我問老李剛才幹嘛拉著我，老李突然語氣沉重的說：“他老婆幾年前車禍就癱了，他一直在照顧，只要老婆要求什麼他都答應。”聽完這話，對老皮的崇敬之感不禁油然而生。老李掐滅了菸頭嘆了一聲：“真是個好男人哪！”

沒想到外表威風的老皮竟然還有這麼曲折的故事，心裡五味雜陳，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老李拍了我一把說：“愣著幹嘛，趕緊走著，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