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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長生島的輔兵們一起抬著傷者、揹著死者,默默地走在中軍的位置。輕裝追擊的張攀部和尚可義部則被打散了,和救火營、磐石營一起組成大軍的前後衛和左右軍。
威脅去掉以後,這些外系計程車兵和長生軍計程車兵也紛紛扯起了閒話,長生島的人馬一個個也都驕傲異常,把島上的各項士兵優惠政策都倒了出來。比如官兵吃一樣的伙食被服,士兵比軍官更優先討老婆等等。這自然讓那些外系士兵聽得眼睛裡直冒火,就是友軍中的下級軍官,比如把總和把總以下的小頭目們也都聽得比什麼都羨慕。
可是這些士兵對殘酷訓練的印象也非常深刻,他們唾沫橫飛的時候自然對長生島訓練也多有描述。在這些士兵添油加醋的故事裡,長生島的訓練場和人間地獄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這些看起來似乎是自相矛盾的講述讓友軍的官兵很困惑,但他們都從中瞭解到很重要的兩個資訊:第一就是長生島的大BOSS黃石是個自己吃肉,就一定會給部下也吃肉的厚道人;第二就是長生島的侮辱刑很少,士兵不必擔心被削個鼻子、切個耳朵什麼的。
獨孤求此時正躬身揹著一個老兵的屍體,無聲地跟著部隊前進,他心裡還在回想著背上死者臨死的話:
——我這麼汩汩地流血,這條命橫是保不住了,我心裡有數著呢。
——我上島沒多久就娶了老婆,現在兒子快兩歲了。家裡的老婆還懷著一個,我對得起祖宗了。
——出門前我給老婆留下了點兒錢,還有大人答應過的撫卹,她應該也能守我幾年,讓兒子長大。
——從軍三年,我為兒子掙下了快二十畝水田,大人收復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