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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習以為常。

倒不如說死豬還能怎麼怕被開水燙……

宋凱文:“現在邵老闆也知道了你的事情,你有什麼打算嗎?”他其實擔心的是白黎簽約天明娛樂的事情會不會因此受到阻礙,畢竟在接演了《易體》之後白黎身上基本已經掛了個天明的牌子,這時候如果天明這邊萬一出什麼么蛾子……他臉色沉了沉,看來要從現在起做好最壞的打算。

當然他也不指望白黎能真的提出些什麼有用的打算建議。

沒成想白黎在呼啦啦吞下一張烤餅之後抹著嘴邊的碎屑,慢悠悠地道:“當然有,明天我要出門一趟。”

宋凱文:“……我覺得我的問題跟你的回答之間沒有任何必要的聯絡。”

既然知道了這個地方就是曾經的五毒聖教。

白黎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雖然上千年過去了,說不定除了祝融神殿,還有其他聖教的遺蹟有遺留下來。

而且……他睜著一雙亮晶晶地眸子毫不顧忌地在宋凱文身上打量,直把經紀人看得頭皮發麻:“說不定,你還是我的某個師兄師弟的後代呢。”

宋凱文:“……你想太多。”

白黎一本正經:“怎麼會呢,我現在越看你的五官輪廓就越像我的一個師兄。”

雖然嘴上說這事太荒謬,在插科打諢了幾句之後,宋凱文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你的那個師兄,是什麼樣的人?”

白黎毫無形象地仰頭灌水,完了道:“是個屠戶,無論是上山打虎還是下水打漁都是一把好手,臉上一道大疤。曾經創下一天打死十八隻老虎的記錄,可厲害了。”

宋凱文:“……”

原諒他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的疑似祖先是一枚如此彪悍脫俗的漢子,只好默默閉嘴。

之後白黎又詢問了一下村寨的周邊環境,就早早歇息了。

蛇王帶著它的儲備糧消失不見,白黎卻知道它一定就在他們身邊不遠,最好的證明就是即使是在睡夢當中,他也能依稀聽見幾聲細碎的啾啾鳥叫。

腦袋裡一面迴盪著‘這禿鳥精神還真好’一面陷入了更深層次的睡眠當中。

……

村寨裡的遊方活動一直進行到了深夜,就像白黎所說,經由這晚,村子裡的許多未婚男女青年都找到了心儀的物件。

相信再過不久村子裡就要迎來一輪嫁娶狂潮。

十個月之後新一批熊孩子預備役瓜瓜落地,在即將退役的老一批熊孩子長大成人之前……天明娛樂的慈善捐助計劃似乎已經迫在眉睫。

天矇矇亮,昨晚上瘋夠了玩夠了的村民們都在安靜地沉睡。

相比起蛇王隨身攜帶的那隻,無論從身段跟羽翼豐滿程度上都十分漂亮優雅的雀鳥們撲朔著翅膀飛到村口那棵已經在抽出新芽的光禿禿的歪脖子樹上。

一陣粗暴的馬達聲伴隨著車輪帶來的滾滾煙塵驚得樹上的鳥兒四散逃開。

黑白色系的越野摩托車上,一身颯爽皮衣的男人脫下頭盔和皮手套,捋了一把紛亂的髮絲後從上衣內袋裡取出一副精緻的金絲半框眼鏡。

面無表情地將其戴上之後。

金牌助理莊晨,上線。

……

清晨,習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村民們很難得集體睡了個懶覺。然而向來習慣於跟被窩相親相愛抵死纏綿的白黎卻一大早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爬了起來,換下昨天那身至少在當今社會顯得過於有傷風化的舞衣,改套上正常的禦寒衣物。

然後拾得了一下,帶了兩個烤餅,在上面塗了滿滿的醬料,就愉快地走出門,往村尾走去。

這是從西南面出村的必經之路。

白黎嘴裡咬著烤餅,身子搖搖晃晃有些吊兒郎當地順著路往前走,道路兩旁還留著昨天祭神活動留下的兩排未被拆卸下來的彩燈和燒滅的火把。

一想到祭神活動,他就免不了要想起邵鈞天。

昨天他見到蛇王有些興奮過度,現在想來邵鈞天的態度淡定過頭了不說,更給人一種,他‘早就預料’到會遇到這些事的錯覺。

一面百無聊賴地走著神,白黎漸漸走向村落邊緣。

等他想起邵鈞天所住的招待所剛好也就在這條路盡頭的時候,他已經遠遠看到了那棟在到處都由木頭和磚瓦搭建的村落建築群中,顯得不是一般突兀的一座被粉刷得雪白乾淨的小洋房。

而在那棟與周圍環境完全格格不入的小洋房面前,站著一個白黎熟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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