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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裡抽出來,隨意地搭在胸前。

那人只顧盯著白蕙,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突然,他俯身撩起床單的邊沿,把自己的臉緊緊貼了上去。

他的動作終於驚動了白蕙。

她從熟睡中猛地醒來,聽到身子背後有人在急促地呼吸。這一驚非同小可,她拚足全身力氣猛地翻過身來。月光下,她看到一張方方的男人的臉。這張臉立刻使她憶起西平回來前她隔著客廳落地窗看見過的那個鬼怪。

現在這鬼怪是如此迫近自己,而且滿臉血汙,雪白的牙齒,最可怕的是那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

白蕙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坐起,發出一聲尖叫。

那鬼怪竟伸出長著長長指甲的雙手要來拉她,白蕙一面抱緊毛巾被往後縮著身子,一面用盡平生力氣連連尖叫。就在那雙手將要接觸到她身體的時候,她終於失去知覺,昏了過去,軟軟地跌倒在床上。

清涼的水,一滴,又一滴,從微微張開的嘴流進焦涸的咽喉,象甘泉流過久旱的田園。

“少爺,看,白小姐的眼珠子在動呢,不要緊了。”

“五娘,再喂她多喝幾口水。”

是誰在說話,這聲音象在耳旁,又象那麼遙遠。

此刻,白蕙的靈魂還在虛無飄渺間遊蕩,但知覺已在漸漸甦醒。

她很想睜開眼睛,可眼皮沉重得象墜了鉛。她拚命用力,撐開一條細縫,立刻被電燈的強光刺激得閉了起來。但是她聽到耳旁響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阿蕙,阿蕙,你醒醒。”

是西平,他怎麼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她費力地睜開雙眼。

“謝天謝地,總算醒了!”珊珊的保姆五娘欣慰地說。

“五娘,你到樓下客廳去,在那個大玻璃櫃裡找一盒硃砂安神丸來。”

呵,西平的聲音,多麼親切。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正枕著西平的手臂,躺在床上,西平則半坐在床的一側。

她依稀記起剛才見到的可怕情景,怎麼鬼怪不見了,卻來了西平?

她掙扎著要坐起來,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不聽話。西平的胳膊一用勁,才把她半扶起來。她張目四望,屋裡並無異樣。突然,她雙臂緊緊箍住西平的脖子,把頭鑽在西平胸前,“哇”地一聲哭出來:“我怕……”

西平用力將抖得象一片小樹葉似的白蕙攬在自己懷裡,右手拍著她的背,輕聲撫慰:“別怕,阿蕙,我就在你身邊。你剛才做噩夢了,是嗎?”

噩夢?那鬼怪是出現在夢中嗎?可我似乎聽到他的呼吸,看到他血汙的臉,差一點還碰到他那尖利的、長長的指甲。不,絕不會是幻覺,絕不會是夢。

白蕙渾身戰慄,情不自禁地往西平懷中又靠了靠,說:“不是夢,真的……有人在我床跟前,對我說話,還想伸手抓我……那臉……好嚇人……”

西平一下子嚴肅起來,問:“真有人進了你的房間!你看清他的長相沒有?”

西平這一問,白蕙倒覺得沒把握了。今晚在客廳裡等西平時,自己就曾把窗外的一棵樹想象成一個鬼怪,這鬼怪還有一張可怕的臉,而剛才房中出現的,也似乎是這麼一張臉,當時房裡那麼黑,……難道,自己真是在做夢?

她猶豫地說:“我不知道……我自己都糊塗了……”她又抬起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西平說:“我已連著幾夜做噩夢……”

西平的神情鬆弛了,他低下頭,緊貼著白蕙的耳朵,心疼地說:“都怪我,帶你去看《骷髏島》。現在不用怕了,我在你身邊。”

說著,西平更加用力地將白蕙整個人連毛巾被一起抱了起來,使她橫躺在自己的臂彎裡。他將她摟得那麼緊,簡直象是要用自己火燙的心焚去她心上的驚悸不安,象是要把兩顆同樣年輕的心捏合成一個,而白蕙盤著他脖頸的雙臂也絲毫沒有放鬆。

他們就這樣忘情地過了好幾分鐘。

對於了西平和白蕙來說,這是時間之流完全停駐的幾分鐘。

他們的肌膚貼得那麼近,那麼緊。他們呼吸相聞。白蕙的耳朵應該聽得見西平心臟的搏動,西平的鼻子應該灌滿白蕙身上發出的幽香,可是他們對此竟全然無知覺。他們只是服從了一種不可抗拒的需要,一種無影無形的巨力,而根本來不及想一想這意味著什麼。在這一刻,他們從精神溝通契合所獲得的慰藉,遠過於肌膚摩挲所產生的快感。

幾分鐘過去,當他們先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不禁驚懼地鬆開了,彷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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