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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忘記呢,你們可是對我好得緊,那麼容易忘的話不就是不知‘感恩’的混人了嗎?”她咬字在感恩上,眼中厲芒一閃,只聽得那人一聲淒厲的嘶叫,已斜了半邊身體。
映之看著他慘白的臉,冷笑。時間真是偉大,當年那麼趾高氣昂對他們惡語相向的人想不到也會有今天,真是快慰人心。
想著以前,一出生一睜眼,聽見的聲音不是名叫媽媽的人的低哄,看到的臉也不是母親的,而是這人的。陰狠的帶著流氣的面容,尖銳的眼神削薄的嘴,每每看向她們母子時都帶著一股戾氣,躁動暴虐。
那是映之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
她在這張臉下過了半年,從翻身攀爬到啊啊張嘴,最初的記憶力全是他,印入靈魂一般深刻。逃離那個地方以後映之一直以為十三月老爺會神鬼不知的處理掉這個幫兇,卻沒成想他現在還好好的活著,而且再次被十三月老爺予以重任。
嗬、十三月老爺,看來我們這輩子註定是不死不休了啊。
映之坐在副座上玩著手機,手機蓋翻翻
56、人,不能留。 。。。
合合的發出噼噼啪啪聲,“打哪兒來的開哪兒去,別想弄什麼玄虛。”
對於這個已經被她卸掉半邊身體的幫兇,映之半點也不擔心,腦子裡想的反而是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想了想,還是做罷。
事情從來都只相關於她,牽扯那麼些人進來幹什麼,尤其是柳生爺爺,想到他,映之臉上的淡笑倏爾不見,沉靜的臉如平波一般。
車子駛出市區往郊外去的時候映之掩不住的驚訝,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狡兔三窟,想不到十三月老爺也跟其他人無二般。但是等到了目的地,映之卻不由輕笑出聲,微眯的眸子閃爍流光,眼帶興致的盯著眼前燈火明亮的房子,開門下車。
還真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想不到她也不例外,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來時的地方,只是低矮破敗的房子已經被休閒典雅的別墅取代,半點也看不出曾經的模樣。
嗬、很好,怎麼開始的怎麼結束,有始有終。
映之看了眼坐在駕駛座上滿臉冷汗的人,拿了鑰匙,甩上車門,將人關在了裡面。這之前又一併卸了他另一隻手。
送上門的仇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
踏上地的那一霎那映之有些恍惚,朦朧中想起很多往事,但都不是那年,而是上一世年少時的調皮好動。明明父母都是世家大方之人,偏偏她性子裡藏了頑劣,半點都靜不下來,上山下水爬樹抓魚,跟一個小子一樣。
所以父母才請了老師教她練琴,一年三百六十五,她有三百天都在折磨自己的手指,卻毫無抱怨,只因父母看她彈琴時欣慰快樂的笑顏。
那份笑即使隔了一世換了皮囊仍深刻的鐫刻在她心底,沉澱著,珍藏著。
所以在今天之前,映之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帶著濃濃的憤恨以及止不住的報復的想法登上這門。
父母是一生的愛。
因為愛兒女才在。
可是,她現在這情況算什麼呢?
推開門的那一霎那,映之就看見安然的坐在沙發上品著茶飲的十三月老爺,見到映之進來,他有些吃驚,只一霎那又變得雲淡風輕,指指對面說道,“坐吧。”
映之忽地覺得荒唐,挑著眉諷刺的看著他,“外面殺人撞車的,您倒是悠閒?”她踱步轉了一圈,然後站在一處,道,“我那時就在這裡落地的呢。”
映之說著話,走到玄關處啪的關了燈,房裡瞬時陷入黑暗,她的聲音在空寂的暗夜裡飄蕩,“您說您這是為什麼呢,如果不愛不喜歡,放手就是,非要選擇這樣一條道走下來。……你累她辛苦,我們更無辜……”
映之沒有說名字,但是他知道她說的是誰,三個人的世界本就混亂,現在又牽扯到晚一輩的他們,想要善了卻是不可能。
尤其是那人的孩子的突然出現在日
56、人,不能留。 。。。
本。
他對映之的舉動本就瞭如指掌,對她身邊的人和事也都一清二楚,所以當那個叫艾森?法莫的小孩憑空出現在她的身邊時,他立即就知道了,半刻鐘後他的資料便完整無缺的放在他的面前。
柳生澄。
那一刻他慌得無以復加,滿身的恐懼驚惶像藏在煙霧裡的蜃樓突然清晰的壓在他的心裡,越來越重,快要不能呼吸。
當初安排人手密切注意映之也是存著打探柳生淨的訊息之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