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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母親,希望她不要鬧出太大的風波。
因為母親的病情反覆,父親本來是不打算帶她來的,但是爺爺卻堅持必須全部到場,所以母親才會出現在這裡。為了避免發生意外,這次丫頭都帶了4個,加上公府的奴僕,一般沒有外界的刺激,母親平時表現還算正常,但是沒想到讓她見到了江不予。
這麼說來,江不予還是他邀請的,莫非這是冥冥中自有註定?
45、宴席中 。。。
當江不予扶著黃紫箬緩步進入內廳時,陳公正在與內廳的諸位大人寒暄,並一一將他們請上坐席。
內廳的佈置與外間不同,這裡擺置的不是圓桌,而是左右對稱的方桌。來客中有兩位皇子,身份尊貴,但是陳公在朝中威望甚高,因此得以安坐主位,然後左右依次按照地位等級入座。
內廳貴人們帶的女眷不多,總共也就五六人,她們一一給壽星和諸位大人行禮之後,便被丫鬟帶到隔廳。說是隔廳,其實就只是用一道大屏風隔開,屏風呈半透明,可隱約看到人影但又不至於顯得唐突。
黃紫箬和江不予算是最後上前見禮的女眷了,還好這個過程比較順利,沒有發生意外。左丞夫人的瘋症聲名在外,她一出現難免引起不少貴客的側目。好在這些人修養都算不錯,沒有表現出一絲輕視,還紛紛回了禮。
陳公撫須微笑,看到黃紫箬身邊的江不予心中疑惑又生:這名女子到底是何人?看樣子也不像他家的丫鬟啊!目光忍不住朝自己的兒子陳懷素望去,卻見他也是一臉驚疑。
壓下心中的不解,擺手招呼兒媳婦入座。江不予扶著黃紫箬走向隔間,路過末席時,朝陳夕灝的位置看了看,對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夕灝,”坐在陳夕灝旁邊的駱尹煊低聲道,“你母親身邊的不是蘇校尉的夫人嗎?”
陳夕灝點頭:“蘇夫人與我母親頗為投緣,所以被母親邀請過來了。”
“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啊!”駱尹煊繼續道,“那邊的女眷個個都有誥命在身,連舍妹都沒資格入席而被請入了中庭,那位蘇夫人……”
話雖沒說完,但陳夕灝明白他的意思,他無奈道:“我母親的病情你不是不知道,未免刺激到她,只好暫時順著她的意思了。”
若江不予現在是名正言順的陳家嫡女就好了,那麼以壽星嫡孫女的身份還是有資格上座的。
駱尹煊不再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朝屏風處掃了掃。
“呵,你們也別擔心。”品了口酒的章錦笑道,“裡間的夫人們都是世家貴女,不會因此為難左丞夫人和那個江氏的。”
駱尹煊點點頭認同道:“章兄說的是,是在下多慮了。”
“但願如此。”陳夕灝摩挲下手指,一臉若有所思。
江不予和黃紫箬一進隔廳就感覺眾人的目光移到身上,頗有些審視的味道。
黃紫箬倒是面不改色,步履從容地走到席位邊對眾人說了一句:“諸位夫人坐啊,這裡皆是女眷,不用太拘謹。”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詫異:不是說左丞夫人有病嗎?這麼看來似乎挺正常的。
黃紫箬徐徐坐下,江不予則依然靜靜地站在一邊沒有動。
“哎?憐兒,坐啊!”黃紫箬一臉奇怪地看著她。
江不予暗自苦笑,口中卻說:“在坐的夫人都是長輩,晚輩哪能逾矩。”
“傻憐兒,今日是你爺爺的壽辰,作為嫡孫女陪諸位夫人入席是應該的。”
黃紫箬此話一出,引得其他夫人都驚訝不已,一夫人忍不住開口問道:“左丞夫人,這位是?”
黃紫箬看了看問話的人,臉上浮現疑惑,不答反問:“你是……”
那位夫人倒沒生氣,只是和氣地回答:“妾身乃尚書王鈞之妻。”
“失敬了,請尚書夫人務要見怪。”這話說得雖然得體,但剛才的問題已經讓眾人明白:這位左丞夫人果然還是如傳聞中一般不太正常。
“坐呀,女兒。”黃紫箬似乎忘記要回答剛才尚書夫人的問題,只是輕輕拉了拉江不予。
江不予看到尚書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想了想,上前朝眾人行了行禮,道:“小女子是校尉蘇誠之妻,本家姓江,身份低微,本沒有資格與諸位夫人一起入席,但左丞夫人與小女子頗為投緣,破例邀請,失禮之處還請諸位夫人不要見怪。”
江不予這麼一解釋,在座幾位神色稍緩,雖然有些於理不合,但念及左丞夫人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