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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亦上學路上,經過農行時,就把那1700塊錢轉到了堂哥的賬號上。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就心喜,反而略帶愁容。

透析只能維持生命,卻無法去根。

只有換腎,才能徹底治癒堂哥的病。自己必須要儘早湊到足夠多的錢,讓堂哥做換腎手術。

而這就要靠下次進入影視位面了。

不知不覺中,林亦對下一次進入影視位面已經開始期待了。

到了學校,郝帥也來上課了,但他看林亦的眼神中,卻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反倒帶著一絲畏懼。

林亦也不去管他,繼續我行我素,大睡其覺。

其間艾薇兒經常會和林亦說話,看起來兩人的關係似乎比以前還要好。

但郝帥已經不敢再有任何不滿了,甚至都不敢多看林亦一眼。

艾薇兒對林亦說道:“林亦,明天週六,我們一起去網咖玩玩,好不?”

林亦搖頭:“沒興趣。”

“先別急著拒絕,我知道有一款遊戲,超好玩。你一定會喜歡的。”

艾薇兒說道。

“我明天要回家去看堂哥。”

艾薇兒湊近林亦耳邊,低聲說道:“這款遊戲與你體內的系統有關係,不去別後悔啊。”她說話時的神怪,就像一個誘惑怪蜀黍的小蘿莉。

林亦心中一動:“你說的是真的?”

“那當然,我艾薇兒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不三不四。”

艾薇兒拍著她那那胸脯說道。

林亦感覺艾薇兒說話的風格,跟系統簡直一毛一樣。

誰能想到外表這麼可能的女生,說話時會這麼中二?

班裡那些男生們見艾薇兒和林亦說悄悄話,一個個心裡那個酸啊,這一個月吃飯都不用放醋了。

……

與此同時,在煤城唯一的河邊,一套河景別墅裡。

一個穿著寬鬆大褂,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幾人。

在他身前,共有四人,其中兩人是躺著的。

一個胳膊上紋著蠍子,另一個胳膊上蚊著眼鏡王蛇。看起來很是兇惡。

不過此時這兩人沒有一點惡相,反倒是一副悽慘樣子:

一個雙手打著厚厚的石膏,另一個雙腳上打著石膏,頭上還纏著紗布,說話都困難。

那中年人不怒自威,語氣嚴厲:“你們兩個真特麼的廢物!連一箇中學生都搞不定,還被人家搞成這副德性,簡直兩個飯桶!”

那眼鏡王蛇青年聲音之中帶著委屈:“寬哥,我們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厲害。他抓住我的手,輕輕一捏,我的骨頭就被捏碎了。他一定不是尋常人,尋常人哪能輕輕一捏就把人手捏碎?”

“不要為你們的愚蠢找藉口!”

中年人怒聲喝斥,手中的杯子啪地一聲,砸在眼鏡王蛇青年的腦袋上。

眼鏡王蛇青年腦袋劇痛,卻不敢再叫半聲。

旁邊的蠍子青年立時閉了嘴,半個字也不敢說。

中年人問那蠍子青年:“你說,怎麼回事?”

蠍子青年嚇得不敢言語,旁邊的一個瘦子喝道:“特麼的寬哥問話,你聾了?!”

寬哥瞪了旁邊那瘦子一眼:“你這句話是罵他還是罵我?”

瘦子連連點頭哈腰,說道:“對不起寬哥,口誤,我這當然是罵這小子特麼的。您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說您半句壞話啊。”

眼鏡王蛇青年這才斷斷續續說道:“蠍子說的有些誇張,那個叫林亦的小子並不是輕輕一捏就捏碎他的手腕,他是用了力的。而且我的腳也是他用力踩碎的。不過寬哥,能徒手捏碎人的手腕,踩碎人的腳,這小子也許會特異功能。”

啪——

他話剛說完,另一隻杯子又砸在他鼻樑上。

他鼻孔中兩道鮮血如蚯蚓一般爬了下來,鼻子發酸,淚水如泉。

眼鏡王蛇青年捂著鼻子,眼淚直流,卻不敢叫半聲。

這寬哥看起來打扮得像個文人,但一點也不斯文,他指著眼鏡王蛇青年吼道:“老子說了,不要為你們的無能找藉口!”

旁邊瘦子提醒道:“寬哥,剛剛你說的是‘不要為你們的愚蠢找藉口’……”

啪——

他話沒說完,寬哥一巴掌就扇在他臉上:“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瘦子捂著左臉,連連低頭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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