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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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凝視著他的兩塊菜地,被暴風雨吹打得東倒西歪,頭都抬不起來。
青瓜和絲瓜更悲催,濮鈺辛苦插|上的蔓藤架已經被折斷得像一團亂麻,昨晚還沒摘下來的幼小的瓜蒂和西紅柿,都紛紛吹落,最終被泥土掩埋。
濮鈺感到心被揪起來的疼,那是他辛苦栽養出來的呀,暴風驟雨像打在他身上一般疼。
更要命的,他清晰的聽到它們在哭泣:“好厲害的風啊,好殘酷的雨啊,像被刀子割了一樣……啊,又折斷了,嗚嗚該死……啊,狂風巨浪又來了……救命啊,這雨什麼時候才停?”
濮鈺恨不得這雨立馬就消停。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忍的,這雨,整整下了一整天。
梅叔和梅姨都不斷的勸導他,要濮鈺開心起來。
一陣淡淡的幽香飄過,梅若溪也走到他跟前說:“你在這裡替它們哀傷也沒用,倒不如想想辦法救活它們?”
濮鈺本來對鶴鳴保證過不再搭理他,不再和他說一句話的,但被他這句話勾起好奇心,問:“你有辦法救它們?”
梅若溪揚唇一笑,說:“我沒有,不過我想,你應該有辦法。”
濮鈺狠狠瞪他一眼,沒有辦法還瞎說什麼?他要是有辦法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它們受這些罪了。
雖然是暴風雨,不過,因為梅若溪的一通電話,他大哥梅若深果然在凌晨之時攜著妻子馬瓊菁和兒子梅承智一起回來,
看得出梅若深雖是大哥,卻對梅若溪的話唯命是從,梅若溪讓他回來,即使知道有8號風球,還是連夜趕了回來。
馬瓊菁雖然心有不甘,面子上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而梅若溪對濮鈺的態度,梅若深都看在眼裡。
梅承智小盆友對濮鈺的菜地仍是十分感興趣,在濮鈺身旁看著一片茂盛的菜地被風雨打得像要活不成了,也跟著一起難過。
梅承智拉著濮鈺的手,說:“濮鈺哥哥,怎麼辦?那麼大的風雨打在身上,它們一定很痛很難受。”
濮鈺還沒有點頭,梅若溪就走過來說:“梅承智小盆友,你怎麼叫濮鈺哥哥,你叫我小叔,這可不對,你該叫濮鈺叔叔。”
梅承智奶聲奶氣的說:“濮鈺哥哥看著是比你小很多啊,我叫他哥哥不對嗎?”
梅若溪說:“當然不對,濮鈺只比小叔小了一點點,你也該叫他叔叔。”
梅承智看了看濮鈺,又看了看梅若溪,果斷的說:“我覺得還是該叫他哥哥,親切一點。”
梅若溪走近濮鈺身邊,仔細看著他的臉,說:“這張臉好像是很嫩哦,真能唬人。”
濮鈺躲開他閃到一邊,說:“無聊。”轉身便回房去。
濮鈺來到空間,看見鶴鳴已經回來,坐在靈池邊也不知在想什麼?
濮鈺走過去,輕聲喚道:“師父。”
鶴鳴沒有應他,也沒有動,只有衣袂輕輕揚起一下。
鶴鳴的衣袍一般都是雪白色的,纏著一層層的絲帶,就像鶴的羽毛似的很有層次感,落在雙肩的兩根絲帶比其他長了很多,洋洋灑灑的很是飄逸灑脫。
濮鈺來到他身旁坐下,撫玩著他肩上的絲帶,說:“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多想,一定好好修煉,好好聽你的話。”
鶴鳴微睜開狹長的眼望著他,他是知道錯了,可他一定不知道錯在哪裡吧?
濮鈺說:“師父,你以後別再生我的氣成不?你一生我的氣,我就不知該怎麼辦。”
鶴鳴臉色已舒緩許多,說:“今天怎麼啦,好像很不高興?”
濮鈺說:“是啊,師父,在這空間裡是風和日麗的,可是,外面有很大的暴風雨,是八號風球,很悽烈,師父,你有沒有辦法制止這場暴風雨?”
鶴鳴說:“風雨乃天地間正常運轉所佈下的一種自然迴圈的現象,是天地正在吸引精華,是正常的規律,我是沒辦法阻止。”
濮鈺想起他後院的菜苗,此刻正在經受風雨轟炸的種種痛楚,想起它們爭先恐後的訴說:“打在身上好痛啊。”“痛死我了……”心下一陣難過,垂下頭不語。
鶴鳴哪有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說:“你也不必難過,這是它們的劫數,經不經受得住就看它們自己的造化,你的悲傷也是徒勞。”
濮鈺心裡難受,想起梅若溪說的他會有辦法,還是很想鶴鳴能幫幫他,軟聲叫道:“師父,你就不能救救它們……”
鶴鳴卻打斷他,說:“濮鈺,你是修真之人,心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