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敬航道:“大哥,小弟愧對如夢。先前因我懦弱,不敢言明,害得表妹鬱結於心,臥床不起。如今小弟已經幡然醒悟,絕不做沒有擔當之人。今日不得表妹應允,小弟誓不起來。”
“無恥!”安如夢在屋子裡罵道,臉色越加蒼白,一隻青花瓷碗又被扔出,因莊敏航擋了一下,並未砸到莊敬航身上。
簡妍很有些心虛,心想若不是她跟莊政航胡來,也不會有今日的事;但若是他們不胡來,安如夢怕早就被莊敬航徹底糟蹋了。
簡妍一邊給安如夢順著氣,一邊道:“表妹別急,由著他現在多嘴,日後有他的苦頭吃呢。”
安如夢咬牙切齒,對莊淑嫻冷笑道:“這就是你看上的好女婿?”
莊淑嫻也沒想到莊敬航會幹出這事,只是在哭,咬牙道:“那小子倒是欺到我頭上來了。”
安如夢道:“去叫安家叔叔替咱們告官,就告他一個欠債不還,反咬一口。”
莊淑嫻哭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他那些話在莊家裡頭說說就算了,難道要說到外頭去?”
安如夢恨聲道:“母親糊塗,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今日在莊家說的話,明日就會傳到外頭。既然如此,咱們何必吃那啞巴虧,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莊淑嫻終究不敢拿安如夢的名聲做賭,望了眼簡妍,小心地問:“你當真叫他看見了?”
安如夢閉了閉眼睛,望了眼簡妍,於是搖頭,心想莊政航那日被莊大老爺打,也沒有將莊敬航拖下水,說出九葩堂裡的事,如今要作證,自然也不會說。
簡妍不好插手安家的事,只是抱著安如夢,給她順著氣。
莊淑嫻道:“好,既是這樣,咱們絕不吃那啞巴虧!”於是風風火火地出來,掀了簾子道:“莊三少爺要跪儘管跪著,莊大少爺自詡正人君子,今日可否替我們孤兒寡母請了官差來,咱們去衙門裡見。”
莊敏航忙道:“姑姑,一家子人,何必鬧得如此不堪?三弟既然對錶妹有情又要……”
“呸!”莊淑嫻啐了一口,冷笑道:“果然是一家子人,聯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呢!好得很,我便瞧瞧安家的人是不是當真死絕了,連大房人的死活也不顧了。二哥兒,你去找安家人來!”
莊政航見莊淑嫻點到自己,忙向屋子裡看一眼。
莊敬航道:“姑姑,侄子當真是願意娶了表妹的。”
莊淑嫻冷笑道:“你願意娶,我女兒就應當嫁嗎?”
莊敬航轉向莊政航,道:“二哥,那日你見著我跟表妹一處的,你說,小弟應不應當負責?”
莊政航正要答話,裡頭簡妍揚聲道:“夫君,表妹急著要走,你且去幫著叫安家的人,等下護送表妹回去吧。”
莊政航愣了愣,心知莊敬航的話,問的不是應當不應當,而是見沒見,便連那“那日”兩字,也回答不得,於是道:“不知三弟說的是哪一日?三弟日日讀書,我又是個憊懶人物,倒是不常見到三弟。”說著,便要向外去。
莊淑嫻見他去了,心想早走也好。
忽地,門上的翠色簾布被揭開,安如夢立在門邊道:“二表哥,去將莊家人與安家人都叫來。當著兩家人面,我倒是看三表哥如何說。”說著,斜睨向莊敬航,冷笑道:“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三表哥自然自詡是君子,我倒要看看三表哥如何當著兩家人面自圓其說。若是三表哥不改口,那便是三表哥居心不良,不過是個衣冠禽獸;若是三表哥改口,我安如夢今日便是吊死在莊家門前,也要求得一身清白。”
莊敬航伸手將臉上的血水抹了把,只看著莊敏航,心想這安如夢果然是鮮廉寡恥的,不然早該求著他娶,哪裡能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
莊淑嫻忙將安如夢又攔進屋子裡,勸道:“我去與那渾人說就好,你何苦出來跟他對口對舌?”
安如夢扭過身去。
簡妍在一旁站著,忙道:“母親那邊怕是知道了三弟的事,卻不知又兒、再兒勸不回三弟的。姑媽還是叫人將母親請來吧。”
莊淑嫻道:“大嫂如今要死要活……,”說了兩句,心想她管莊大夫人死活做什麼,又想莊大夫人一向是不喜安如夢的,瞧著又兒、再兒心急模樣,莊敬航必定是沒有跟莊大夫人說的,於是叫陪房去找莊大夫人,吩咐道:“便是拖,也要將大嫂拖來。”
那陪房答應著,又帶著三四個小丫頭,徑自去了莊大夫人屋子裡。
53小人行徑
屋子裡莊淑嫻既怕壞了安如夢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