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還知道養生了?”
莊政航板著臉道:“今時不同往日,若是換了旁人就罷了,偏是那邊送來的人,如何能不防著?且你看我如今這樣快就好,若是換做先前,病中也不忘跟她們訴說枕上相思,這病足足要拖個一兩月才能好。”
簡妍來回地打量莊政航,心道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於是在床邊坐下,“你若是想好好地保養,且聽我的,將心思都放下,什麼事都不要管,不要問。待病好了再出去,可好?”
莊政航笑道:“你當我跟你一般沒心沒肺?”又嘀咕道:“不知道舅舅跟父親說了沒有,只怕父親輕易不會將嫁妝拿出來。”
簡妍見他眼珠子轉轉,心想如今萬事順利,莊政航不要多事才好。
簡妍叫金枝、玉葉將自己的被子枕頭拿回來,然後就坐在一邊泡腳,一邊手撐在床沿上想心思。
莊政航對著燈,扒拉著自己頭髮,瞧見簡妍披散的頭髮就在身邊,用手去撩撥了一下,見一根白髮也沒有,有些失望地轉身依舊趴著。
是夜,簡妍回了房中歇著,依舊是不叫人守夜。原本侍疾的翠縷、碧枝只得回了自己屋子裡。
莊政航扭身見簡妍抱著首飾匣子縮在一邊,一時起了夫妻夜話的心思,蹭過去,嘴張了張,遲疑一會,開口道:“你還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嗎?”
“深更半夜,歇著吧。”
莊政航被堵回來,蹭了蹭,頭抵著簡妍的後背睡了。
第二日,簡妍依舊叫阮媽媽的兒子奶兄阮彥文傳話給簡鋒,只說叫簡鋒凡事要以骨肉親情為念,這話旁人聽了也只當簡妍是去勸說簡鋒,只有簡家兄妹知道,這是暗示肥水不流外人田,叫簡鋒費些力氣,將秦氏的嫁妝弄到簡妍手中。
未免莊政航病中多事,簡妍叫了玉葉、金釵看著他,叮囑兩人看著莊政航,不要叫他多事,又記起簡鋒說,廣白受審的時候,口口聲聲說當票在莊政航這邊的,於是就叫阮媽媽在棠梨閣裡好好找找。
之後,簡妍照例去給莊老夫人那邊請安。莊老夫人如今還留著玉環玩笑,玉環也順勢認了祝嬤嬤做幹奶奶。莊老夫人心知莊家夫人都是瞧不上賭博的,於是叫眾人打發了她吃飯,就攆了眾人回去。
簡妍與莊二夫人一路,兩人一同向回走。姚氏因毛毛有些流鼻水,在家照顧著,並未出來。
莊二夫人也聽莊二老爺說了昨天的事,幸災樂禍之餘,更加不服氣,心道治國齊家平天下,莊大老爺連一房人都管治不好,如何能管著滿府的事,因此戲謔地對簡妍道:“可曾給你母親請安?你母親氣色好了一些沒有?”
簡妍笑道:“早上去老祖宗那邊之前去過,並未見到母親的人,也不知她氣色如何。”
莊二夫人笑道:“昨兒個聽說秦尚書將你父親叔叔們都叫到了……”
簡妍伸出手指噓了一聲,果然見莊大夫人那邊的顧婆子匆匆走來。
待那顧婆子走後,莊二夫人笑道:“你去我院子裡說說話吧。”
簡妍答應著,兩人一路向莊二夫人院子裡去,進了屋子裡,攆了旁人,莊二夫人就拍手笑道:“恭喜了,你原先婆婆的嫁妝要回來了。”
簡妍故作不知,茫然道:“二嬸這是何意?”
莊二夫人斜睨向她,道:“你還不知?你先頭走了的婆婆留下好大一筆嫁妝,老夫人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有吃有喝有玩有樂,是不管下頭人如何的。因此那嫁妝就叫如今的嫂子管著。昨兒個,你秦舅舅叫了侯爺做證人,你父親答應了要將嫁妝給二哥兒的。”
簡妍驚愕道:“當真?”轉而淡淡地笑道:“還回來也是夫君的,與我不相干。而且如今我們在院子裡頭住著,這幾日也不跟舅舅家來信,倒不知舅舅這麼匆忙地就跟父親說了。只是這事怎麼跟前幾日哥哥跟我說的不符?”
莊二夫人忙問:“怎麼不符了?你二叔親口跟朱姨娘說的還能有假?你不知你前頭婆婆可是帶了將近一半的家當嫁過來的。那還是老太爺親自叫媒人去求的親,那媒人可不就是現在古太傅嗎?”
簡妍因聽莊二老爺是跟朱姨娘說的,心道莊二老爺跟朱姨娘感情倒是好,詭秘道:“我聽哥哥上回來說咱們府上可是典當了好些東西在當鋪裡,便是父親將嫁妝交給夫君,也該剩不了多少吧。”
莊二夫人笑道:“這你有所不知,那些事我也不好跟你說,只是你父親是答應補足了嫁妝的。”
簡妍忙道:“補足?那可不得費上好些銀子?光哥哥跟我說的當鋪裡的東西就有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