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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少爺啊。”安迪輕聲地道,望著那雙沒有生氣的眼睛,心裡越來越慌。

澈蘇的眼睛,焦距終於落在了他臉上。沒有任何反應,他秀氣的眉頭就那樣平平的,連輕輕的皺眉都沒有。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眼神,茫然中帶著一點膽怯似的,看人時迷惘而遲疑,再也沒有往日對著安迪時的溫暖笑意,更沒有半分昔日那偶有的頑皮。

“他痴呆了,很嚴重。”身邊,獄警好心地提醒。

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安迪呆呆地半蹲在那裡。來之前有想過任何鮮血淋漓的慘烈場面,可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一切比任何結果都更加令人戰慄。

……他們把他弄成了這個樣子。是被重毆到了頭部導致了痴呆,還是根本就被殘酷地注射了什麼藥劑呢?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冷起來,安迪的牙關都因為恐懼和痛楚而碰響。

再沒有那個氣喘吁吁跟在他身後幫著抱書包的小僕人,也再不會有那個咬著鋼筆筆桿、笑吟吟地幫他做出完美作業和報告的澈蘇了。競技場上,千萬雙眼睛注視下面前大放光彩,帝國皇家閱兵典禮上精彩出擊……都不會再有了。

眼前視線漸漸模糊,安迪顫抖著手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亞麻色的手帕,輕輕擦去了澈蘇嘴角那道血沫。

那張清瘦的臉上滿是水漬,優美的唇邊很快被安迪擦拭地恢復了潔淨。沒有停手,安迪繼續幫全無反應的澈蘇擦拭著脖頸上的血痕。

一點點地,緩慢而輕柔。完全無法控制的悲傷在心裡衝撞,安迪的眼淚一滴滴地落下來,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忘記了眼前的人只是一個罪有應得的聯邦間諜,忘記了他給自己帶來的牢獄之災,也忘記了現在更應避嫌以免引火上身,安迪的哽咽聲漸漸變大,在這冰冷的牢房中輕輕迴盪著。

一直到那片高階絲帕上沾滿了驚心的血跡,再也沒有一點點乾淨的地方,他才慢慢停下手,踉蹌站起身來退後。

……他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這些了。

幾步開外,俊美如神祇的三皇子殿下,無言注視著,一直沒有發出阻止的聲音。蔚藍色的眸子中不只是水色還是什麼的別的,微光刺目。

“皇兄……有沒有來過?”他輕聲問。

監獄長畢恭畢敬地回應:“回殿下,陛下大人沒有親自來過,不過在送來這個犯人的頭些天,派了一大堆御醫前來診斷,換了一批又一批。”

沉默地聽著,蘭斯殿下的目光幽深。

他看過那些報告,腦科、精神科專家的輪流診斷,一模一樣的鐵打結論!他清楚記得皇兄弗恩那時的暴怒,也清楚記得那些被撕得粉碎、如雪花般飄落的診斷書。

一直看著不遠處的那名聯邦犯人,很久後,蘭斯殿下才繼續問:“皇兄沒有什麼別的吩咐?”

“沒有,一直是皇家侍衛長伍德大人在傳達皇命。”為難地撓了撓微禿的腦袋,監獄長只覺得最近掉髮更加嚴重——侍衛長大人的傳話往往語焉不詳、前後矛盾,這種時刻如履薄冰的感覺實在太讓人難受了!

看了看蘭斯殿下,監獄長小聲詢問:“殿下,這名犯人的身體不太好,最近常常發燒。假如不醫治的話……”

定定地看著他,蘭斯殿下道:“怎麼回事?”

“皇帝陛下派來的都是腦科和精神科的醫生,實際上,犯人的身體狀況很糟糕。”監獄長為難地道,“我們的獄醫說,他身上有不少舊傷,不僅兩根手指殘廢,而且肺部病理改變很嚴重。”

“我知道,他以前得過急性肺炎。”蘭斯冷冷道。

“不不,不是肺炎那麼簡單。”監獄長肯定地搖頭,“獄醫說,他的肺部有間質纖維化現象,像是被某些有害物質侵蝕過。不加醫治的話,胸悶氣短都是輕微的,嚴重了還會導致心衰和呼吸衰竭——您也看到了,他剛才的咳血就是因為這個。”

呆呆地聽著,安迪心中越來越疑惑。聽監獄長的口氣,這樣的傷害,並不是帝國的刑罰造成?

指了指角落中抱著膝蓋一動不動的澈蘇,監獄長有點為難:“我們不敢給他擅自用藥醫治,可是伍德大人又千叮萬囑,絕不能讓這個人死。殿下,您能不能向皇帝陛下詢問一個準信,是看著他這樣下去呢,還是……”

“你們下去吧。”凝視著澈蘇,蘭斯殿下揮了揮手。

恭敬地無聲退下,監獄長帶著獄警和安迪走出了那間牢門,只留下蘭斯一個人。

聽著室內重新回到了死一般的寂靜,一直神色冷漠的年輕皇族,慢慢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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