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01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永坐在那不敢介面,一動不動的聽著。
蔣介石端起杯子放到嘴邊,又輕輕地放了下來:
“我聽說汪兆銘去機場迎接你了,場面還弄得非常隆重,那天我知道汪兆銘去了,所以我就特意沒有派人去……”
鄭永知道他這麼說的意思,是告訴他們之間是親戚,是自己人。
蔣介石微笑著說道:
“那天你在機場發表的演說很好,也很轟動。上了各家報紙的頭條。我看了,很滿意。非常滿意。不過,你對汪兆銘這個人怎麼看啊?”
這哪裡是自己能夠回答地問題。鄭永急忙說道:
“鄭永一介武夫,只懂得行軍打仗,不敢評論政府官員,尤其是像汪部長這樣元老。”
“多少還是要知道一些的。”蔣介石緩步走動著:
“汪兆銘是國民黨元老不假,但是他地一些思想非常危險啊。自從抗戰爆發以來,他一連給我寫了十幾份信,無非就是說中日兩國間的差距如何如何大,中國如何如何不應該繼續將戰爭進行下去等等之類。
但是我一概沒有理他。既然已經打了,那就一直打到底,中國只要還有一個人,也要和倭寇血戰到底。實在不行了,我親自上。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當年我也是北伐軍的總司令,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他這倒不是在吹牛,當初北伐之時,蔣介石的確有幾次生死只在旦夕之間。
蔣介石稍稍喘息了一下:
“汪兆銘看來是準備一條路走到黑了,他和周佛海這些人弄了個什麼低調俱樂部,不斷鼓吹中國不抗戰則已,抗戰必亡的論調。近段時候,更是從和平談判的論斷,發展到了堅決反對抗日的調子。
這一次的國民黨全國臨時代表大會,就是要統一我黨黨員思想,確立領導權利,統一指揮全國抗日大業。汪兆銘是一心想要爬上最高權利位置地,正如你所說地那樣,他是國民黨內元老級的人物了,還是很有影響地,對此你怎麼看啊?“
見鄭永猶豫的樣子,蔣介石微笑著動了下手:
“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要害怕,說錯了也不要緊,今天說的話,只限於這間房子裡的你和我兩個人知道……”
“一個國家,一個領袖!”
站起了身,鄭永大聲說道:
“絕不向日本人妥協,絕不搞什麼和平談判,日本人想打,那就和他打到底,全國抗戰,必須在委座直接領導之下進行。我不管別人怎麼想,但鄭永之第三戰區只服從委座領導!”
微笑著聽他說完,蔣介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國家,一個領袖,很好,很好,你有這份心,我就非常滿足了。其實我不是貪戀這個位置,論政治鬥爭,我不行,論打仗,汪兆銘不行,所以起碼現在不能把這個位置讓給他……”
這實在是太“客氣”了,論政治鬥爭只怕八個鄭永也趕不上他。
不過儘管自己是他的親戚,但能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了這些話,也算是實在非常難得了。
“在你來之前日本人已經提出了和談的條件。可以給你看看。”蔣介石說著把那些日本人的“和談”條件交給了鄭永。
草草瀏覽了一遍,鄭永沒有任何的猶豫:
“委座,請恕鄭永大膽,這些條件,一條也不能答應!比如第一條成立蒙古自治政府。這根本就是想把蒙古從我中國領土分裂出去!”
“是的,政府是不會答應這些條件的,不光這些。日本人還增加了三條。建立親日政權,承認偽滿洲國。還要向日本賠付戰爭賠款,娘西屁地,現在是中國民國,不是滿清,仗還在打著居然就要什麼賠款!”
越說越氣。最後直接連家鄉的土話都罵了出來,蔣介石憤怒地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召回中國駐日本大使,徹底斷絕中日兩國外交關係!”
“我等軍人,誓死捍衛國家,捍衛政府一切外交措施!”鄭永大聲回答道。
“但是,這也就是說將來的仗會更加艱苦。”
蔣介石輕輕嘆息了一聲:“從你上報的戰況來看,常蘇之戰打得的確非常艱苦,我們地傷亡非常大,幾個德式師幾乎全部拼光了,一旦中日兩國關係斷絕,倭寇將會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你第三戰區直接面對倭寇的精銳部隊。恆淵啊,要做好隨時付出重大犧牲地準備啊。”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熱血沸騰過。鄭永斬釘截鐵地說道:
“請委座放心,我第三戰區全體官兵已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