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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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硬嘛,那是誰啊,燒不著鍋爐哭得淅瀝嘩啦的。痛不欲生呢。”我不說話,舉了只枕頭就壓到了上鋪朱顏的臉上去。
提起燒鍋爐仨字就讓我頭疼,這可是我的軟肋。別的女生一把火燒得旺旺的,可一輪到我當班,準得耽誤連隊用熱水。連隊裡燒鍋爐用得還是柴火,第一步的點火很關鍵。先要把一團廢報紙燒著了,再去引燃一枝劈柴,而後丟到鍋爐裡去,往上一點點加柴火直至一爐火旺起來。可我就是過不了這一關,報紙點得著可劈柴引不燃。如此兩回,為此朱顏在自己當班的時候愣是把我從被窩裡揪起來,讓我跟著她接受現場指導和技術培訓。可不知為何,關鍵時刻我還是總掉鏈子。
這不,才凌晨四點半,我就摸黑起床了。俗語說笨鳥先飛,我想著早點到鍋爐房展開工作,或許可以從容些打個翻身仗。
還是初秋,山中的凌晨已有幾分涼意。散漫的月光有一搭沒一搭地遊弋著,遠處的山村偶爾有一兩聲犬吠傳來。月光下,我像個小野獸一般獨行在山路上,一心只想著完成燒鍋爐的神聖任務,真也顧不上害怕了。待進了鍋爐房了,我先取下眼鏡,再把帶來的一條白毛巾包在了頭上,立即就變做老電影裡挖地雷的。
可一個小時了過去了,煙囪裡卻還沒有冒出嫋嫋的炊煙來。終於我一把拽下頭上的花毛巾,白毛巾此刻早給煙燻成大花巾了,臉蛋也一樣花。我頂著一張大花臉,狼奔豕突跌跌撞撞一路滾下山去。等把郝好拽到鍋爐房再把水燒開,都已過了早飯時間了。後來女生組長郝好就不派我燒鍋爐了,於是我一個猛子扎到食堂,成了一名專職炊事女兵。
這會算是專業對口了。在通訊連,我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連隊的食堂了,我酷愛幫廚。我喜歡看著女炊事班班長揮動著大鏟子在大鐵鍋裡炒菜,這姑娘身手矯捷,鍋裡的菜餚香味四溢。我還尤其享受和女兵們一起做肉籠的過程,從揉麵到調餡,再到把餡鋪在麵皮上一層層捲起來,而後再盤成一條大蟒蛇一般,放到籠屜裡面去蒸。揭屜的一剎那,我每每歡喜得就要叫出聲來了。熱騰騰的面香肉香撲面而來,炊事班最高大的女兵伸出兩手一握,把已經明顯白胖起來的蟒蛇往外這麼一提,掄起來一轉,蛟龍就老老實實地躺到了案板上。啪啪幾刀下去,一個個噴香噴香的肉籠就成型了。而後,就是我望了肉籠暗暗吞嚥口水的時候了。
《那一曲軍校戀歌》第三章 1(2)
當一個個足有二兩的肉籠端到了面前,我的大腦會有短暫的幾秒鐘的缺氧,很想撲上去抓起一個就狼吞虎嚥大快朵頤。但冷靜下來,一想到自己20歲生日的當晚,從軍校裡那場海倫之戰所受到的極大刺激和鼓舞,眼前隨即閃現出任天行那雙灼人的眸子。於是,我取下一個肉籠,很秀氣很斯文地,只是撕下了它的一角,慢慢地,塞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口,不,櫻桃大口,不,核桃大嘴裡。但往往是不知不覺中,就這樣吃完了第一個,隨即是第二個,第三個。海倫之戰帶給我的頓悟,早已拋回了軍校的操場上空。
夜間上廁所對我們絕對是個考驗。我們住的宿舍在半山腰,所謂前不見營房,後不見人影,廁所遠在山上。從宿舍往廁所去,起碼要走五分鐘的路。白天這點路不算什麼,關鍵是夜間,黑黢黢的山路,晃動的樹影,著實有幾分驚險駭人。
就有那麼一天的半夜,睡在門口的丁素梅睡夢中被一陣涼風擊醒了,睜眼一望,月光大把照進房間來,門竟然是開著的。丁素梅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了身,上去就把門從裡面插上了。可剛關上門,卻聽見外面有什麼東西在一下下輕輕敲門,一聲聲挺有節奏。剛躺下的丁素梅聽到聲音,立刻毛骨悚然,尖叫了一聲“有鬼!”噌一下就竄到了我的床上。
睡夢中的我給她這麼一撲,不由也有幾分忐忑。郝好和小妖都給吵醒了。只有我上鋪的朱顏睡得無聲無息。自從那次“肉蛋砸人”事件之後,朱顏就和我換了鋪,睡到了我的上鋪去了。
黑暗中丁素梅大著膽子問了一聲:“你是人是鬼還是鬼?”不想門口甕聲甕氣地就有了回應:“我——是——鬼。”一字一頓,聲音粗粗得啞啞的。驚得我一下子差點又從鋪上摔下來,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了:“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放過我們吧。”這文藝腔極強的一句話,引得小妖顧不得害怕,“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門口的“鬼”還真應聲了:“放過別人可以,葉小米不行,我喜歡她那種型別的,肥頭大耳,珠圓玉潤。”屋子裡一下笑聲一片。我騰地一聲就跳下地來,開啟門就和門外的“鬼”打成一團。等“鬼”進得門來,一身單衣的朱顏直說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