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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你了,如果你想去,我帶你去,不過你要去,必須好好讀書,最少有婉兒一半的本領。”
“耶!”李令月高興地跳著,小姑娘嘛,又是一個喜動不喜靜的小姑娘,出遠門自然很開心的,而且又不是跟父母親出門,跟老好人大哥出門,有很多樂趣的。高興地又蹦又跳,然後來到上官婉兒面前,比劃了一下,說道:“你比我大一歲,為什麼沒有我高呢?”
在背詩上沒的比了,只好比劃個頭。
上官婉兒只是低頭,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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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越等人先後調離了京城,他們先後向太子惜別。
知道父親忌諱,李威用病回絕了。別以為接見他們是禮數,反而有可能害了他們的前程。當然了,許越他們不知。
人調走差不多了,又有一道聖旨下了過來。
這才是關於大雩祭祀的,聖旨說,因為太子生病了,所以西京大雩祭取消,改在了東都,李治與武則天二聖親自主持。正常的旨意,可在許越他們離開後,才下了這道聖旨,就有些讓人回味了。
用姚崇的話來說,李威與狄仁傑他們來往,甚至劉仁軌十分看好李威,皇上都未必會生氣。但拱衛皇城的羽林軍,卻是讓皇上很忌憚的。
這是皇上判斷出來,羽林軍只是軍憤,否則這一次調動的人會更多。
李威只是苦笑,自己以為父親是生氣,才忘記了大雩祭祀,原來不是生氣忘記了,是害怕取消了大雩祭,自己會產生什麼誤會,京城中又有許越等羽林軍的“親信”,會出什麼不好的事。於是壓到許越等人離開,才宣讀這份聖旨。
誰說父親懦弱了?
古書上說皇家親情最薄的,果然……
此次洛陽之行,沒有那麼簡單啊。
但大雩祭也是李威心中的心病,大雩祭取消了,真到了病好的時間。
於是再次邀請窺基大和尚前來,不但他,因為大慈恩寺的法會,窺基這一次不但將它當作了慈善事業,也當作了一次寵揚佛門,特別是他們法相宗的機會。請了許多大和尚前來。
高僧是有不少的,可辨論經義,唐僧在天竺打遍天竺無敵手,現在唐朝同樣沒有幾個大和尚能辨過窺基的。因此,所謂的高僧,大多數卻是法相門中的高僧。其他的,比如天台宗、法相宗,或者禪宗,一個個有名氣的大和尚,有的因為路途遠,趕不過來,趕得過來的,琢磨了一下,自找無趣,都沒有過來。
其實在民間,禪宗弘忍的兩大弟子,神秀與慧能一南一北,已經綻露頭角了。
走進了寢殿,窺基直接問道:“難道法會,殿下不去參加了?”
知道太子被皇上召去東都,也知道太子這個病,是懼禍偽裝的。現在就讓他們做法事,使病癒,不用說,立即就要去東都了。
這是天家的事,但法會缺少了太子,終是少了一份完美。
就是我不去東都,也不會參加你的法會的。但這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和尚,讓自己做了擋箭牌,並且主動做了擋箭牌,心中有些愧疚,於是拿起筆,寫了一句偈子:
佛在心頭莫浪求,靈山只在汝心頭。
人人有個靈山塔,只向靈山塔下修。
這一個偈子禪宗意味同樣很濃,不過講究自修,卻也不違背法相宗的教義。不是說種子嘛,種子可在每一個人心中的。又寫道,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點滴做起。
不是想修佛嘛,這個佛不是嘴上念著的,是時時刻刻放在心中的,每時每刻都要修行向善。
這幾行字,會給法會增加很大的效果。也是回報這個善良的大和尚的。
窺基琢磨了一下,道:“殿下,大善。果然殿下有慧根。”
說著長長地嘆息,再有慧根也不行,難不成向李治上奏,太子有慧根,不要做太子吧,跟老衲去做小和尚。
窺基一個人力量小了,但高僧多啊。什麼魂啊魄的,那麼多高僧在收,第二天太子就能在東宮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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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訊息,在大明宮辦理公務的戴至德,先是一愣,嗯,這麼快病就好了?慢慢地回味著,然後對張文瓘說道:“張相公,太子長大了。”
“嗯。”張文瓘應了一聲。
“對國家對社稷,這是一件好事。只是以後,我們怕夾在中間,更難做人了。”
“戴相公,勿用擔心,太子是仁愛之人,定會體諒臣等難處,也會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