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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她在上海和北京的故居——現在都按原樣儲存著。兩處都有她讀過的書、她常常凝視的照片、她用過的物件。中國福利會在上海的各項設施是她創始和熱愛的婦幼工作的最突出的範例。在北京後海北沿46號故居有關於她的一生的最完整的陳列。這裡目前也是宋慶齡基金會的會址,該會在海內外資助下正開展新的兒童工作。這個基金會的研究室規模雖小,工作卻很活躍,它收集有關宋慶齡的資料並開展研究。從事類似工作的還有設在上海的中國福利會以及“上海孫中山故居、宋慶齡故居和陵園管理委員會”的研究室。
本書的一部分原稿就是作者在後海北沿46號完成的。有一些情況和材料在別處是不可能瞭解到的。
故居的工作人員告訴本書作者,幾乎直到她病重之前,她每天都要在那很大的花園裡散步。儘管她的腿不好並常會失去平衡,她總要自己走,不要任何人挽扶:“謝謝你,我自己能行。”甚至用柺杖也是很勉強的。
花匠說,他總是把新的盆花放在花園各處,以吸引她多作些運動。她有時會問:“我可以摘這朵花嗎?”有一次他回答:“當然可以,這些都是您的。”她說:“可是這是你的勞動成果呀!”
花匠回憶說,“她懂養花。只要能動,她就自己種。她很會扎花束和瓶中插花。”花匠常常走在她身邊或後面,萬一她摔跤可以護持。有一兩次她摔了交,他把她扶起來,她總要說:“我給你添麻煩了。”
她愛鴿子,每天親自餵它們、看著它們。她會學鴿子的叫聲,鴿子一聽到就都飛來。
在“文化大革命”中,她幾乎要被迫“處理”掉這些鴿子。但它們活下來了,她也活下來了。
她去世後,這群鴿子還留在花園裡,總共有100多隻,常在過道上吃食,在天空中組成美觀和充滿生氣的隊形上下翱翔。
有一天是兒童節。本書作者在寫作間歇中到園中散步。平時十分清靜的園中這時到處是笑著叫著的小學生,現在這裡成了孩子們的天地了。(聽說每逢兒童節就會有1500名小學生來參觀遊覽。)他們盪鞦韆,在山坡和假山上跑來跑去,像《西遊記》裡孫悟空在花果山上那一群小猴似的盡情嬉戲。在古樹綠蔭、亭謝紅柱及花壇彩色之間,小眼睛在閃著光、小辮子在快樂地晃動。
這裡曾經是清朝的王府,當年在這裡住著的是貴胄子弟,有師傅嚴格管教,為了要把他們培養成絕少數統治者的坯子,但他們因為天生是尊貴的,所以心底裡看不起這些師傅——事實上對任何人都看不起。同這些貴胄子弟相比,眼前這些孩子是多麼的不同!
同舊中國那些通常是滿身疥癬、滿臉鼻涕、面黃肌瘦的窮苦孩子相比,眼前這些孩子又是多麼的不同!舊中國的窮孩子命定要為沉重的勞役、戰爭、賣淫、飢餓所吞噬,他們受不到教育,他們和他們的後代都永遠處於絕望的境地。
在20世紀中,中國取得了多大的進步——儘管它目前還是面臨著那麼多的問題。在新世紀中,等待著這些新一代的將是怎樣的未來呢?雖然未來將不會是輕鬆的、甚至可能是艱難的,但沒有哪一代的中國兒童象今天這新一代那樣具備了優良的條件去面對它。
在這樣沸騰、歡樂的新生活裡,安息中的宋慶齡將會感到何等忻慰呢。
譯者後記
我很感謝本書作者、“風義兼師友”的老同事愛潑斯坦同志,本書出版工作的最早的組織者、新世界出版社的老友陳休徵同志,以及本書中文版的出版者人民出版社的負責同志,他們把本書從英文原稿譯成中文這一頗為艱鉅、又十分光榮的任務委託給了我。如同所有曾在宋慶齡創辦的事業中工作過的人一樣,我作為她所創辦和始終關懷的《中國建設》(現名《今日中國》)雜誌的一名工作人員,對她是無比敬愛的,所以能為這部傳記盡一點力,自然使我深感愉快和光榮。事實上,翻譯這部傳記的過程,也是我的一個學習的過程,使我對這位凡屬炎黃子孫都應引為驕傲的、20世紀中世界性的偉大女性有了更深的認識和敬仰。
愛潑斯坦在序言中說,“她(宋慶齡)的個人品格是既完美又獨特的”,“在宋慶齡身上,國際主義和二元文化思想總是同愛國主義密切結合的,後者是前兩者的永恆基礎。”這就是這部傳記的翻譯工作頗為艱鉅的根本原因。具體說來,儘管本書大量“依據和引用了宋慶齡用英文寫的作品——英文是她最便於用書面表達的文字”並且本書作者是用英文來敘述和描繪中國和宋慶齡的,讀者在本書中文版裡所認識的宋慶齡應該是——也只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