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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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救國十人團”主要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接觸和發動民眾,到了上海之後,才開始注意調查、研究工人問題。
也許是受這次談話的影響,沒過幾天,張國燾應邀加入了一個名叫“中華全國工業聯合會協會”的組織,擔任總幹事。
中華全國工業聯合會協會號稱有一萬多名會員,可是張國燾經過調查發現,所謂會員大多隻見諸名冊而已,而且很多會員根本就不是工人,只是些在工廠裡的職員,該會的主要作用是用上海工界的名義發表通電,支援國民黨的各項政治主張。
張國燾很快對這個組織失去了興趣。他後來說:“我很熱心去了解這個組織,但愈瞭解得多,愈覺得整理工作無從下手,會中其他職員對此也不感興趣。因此我初期的熱心也逐漸減低下來了。我的職務名義雖仍保留在那裡,但事實上不常去辦公了。”
一頁風雲散後,校園恢復平靜,北大學生運動的領袖們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羅家倫、康白情、段錫朋、周炳琳、汪敬熙到美國進修,時稱“五大臣出洋”,張國燾放棄留洋的機會,選擇留在國內(略)。
建黨元老(1)
在逃亡的騾車上,陳獨秀、李大釗相約建立中國共產黨。北京共產主義小組在北大紅樓——亢慕義齋成立,最初的成員只有三位:李大釗、張申府、張國燾。
1920年2月,中國政壇上悄悄地發生了“南陳北李、相約組黨”的重大事件。又是這兩顆飛速旋轉的巨星將張國燾吸收到組建共產黨的磁軌上來。
這年2 月8日,李大釗接到陳獨秀髮來的電報,稱他將於9日從武漢抵北京。李大釗請一位學生給陳獨秀的家人捎話。這位學生回來報告,箭桿衚衕陳寓周圍有大批便衣特務埋伏。據他打聽的訊息,另有大批警察守候在車站,準備以宣傳“過激思想”的罪名重新逮捕陳獨秀。
李大釗把《新青年》的編輯高一涵、北大教授王星拱和幾個進步學生找到家裡,商議了半天。
第二天,北京車站。陳獨秀剛一下車,就被一位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截住。“陳先生,李先生要你跟我走。”陳獨秀跟著學生來到王星拱教授家,李大釗等人早已等候在那裡。
李大釗說:“仲甫,看來北京你是呆不下去了,再讓他們逮住了,恐怕就出不來了,得到外面避避風頭。”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到上海去。現在的問題是怎樣離開虎口?”陳獨秀有些犯難,大家一時也找不到好辦法。
“一涵,魯迅不是老笑話我不像教授像掌櫃嗎?”李大釗問。
“他還說,你這種長相的掌櫃,在南方找不到,但在北京的舊書店或箋紙店裡一抓一串。”這個笑話《新青年》編輯部誰都知道。
“既然我裝掌櫃不用化裝,就由我來送仲甫吧。”
第三天清晨,李大釗趕著一輛騾車,載著陳獨秀緩緩地駛出北京朝陽門。沿途,關卡重重,他們幾次被警察和偵緝隊的便衣攔住,總是李大釗出來應付。一副金絲眼鏡,兩抹八字須,穿一身皮袍,再加上純正的京腔京韻,幾本厚厚的賬冊,一望便知他是如假包換的京城商人。陳獨秀的打扮也絕,純粹土財主的形象,暗花緞面背心油光發亮,一頂氈帽扣在頭上,遮住了半邊臉。他們稱自己是到天津收租去的,騙過了一路上的警察,安全抵達天津,然後陳獨秀乘海輪前往上海。
在路上,李大釗提議:“仲甫,在中國僅靠單槍匹馬難以幹成大事,我們要學俄國的樣子,建立中國的布林什維克!”
“好啊。我以前反對成立為一個階級服務的政黨,但Bolshevi*式的政黨是為全社會謀幸福的,我同意。”陳獨秀表示贊同。
兩人相約一個在北京、一個在上海同時進行建黨的準備工作。這廖廖幾句話,醞就了中國歷史上開天闢地的偉大事變。這輛騾車的對話,被歷史學家形象稱之為“北李南陳、相約建黨”。
2月中旬,許德珩來找張國燾:“特立,走,我們一起去給仲甫先生找住處。”
“陳先生到上海了?”張國燾驚訝地問道。
經過他們張羅,陳獨秀住進法租界環龍路漁陽裡2號。這裡是柏文蔚的公館。柏文蔚,民國初年官至安徽都督,陳獨秀曾給他當過秘書長。這時,柏文蔚被委任為“鄂西靖國軍總司令”、“長江上游招討使”,攜眷上任去了,陳獨秀正好住進柏公館。
到上海後,陳獨秀頻繁約見各方人士,與李漢俊、沈玄廬以及當時信仰*主義的戴季陶商量籌建俄式政黨的事宜。他說:“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