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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一個長得很標緻的大姑娘了。”
“但有抑鬱病。”小主人翁愛德華插嘴說道,他正在找一隻美麗的長尾小鸚鵡尾巴上的羽毛,想把它拿來插在他的帽子上作花翎,那隻棲在鍍金架子上的鳥被拔得吱吱咕咕地亂叫。
維爾福夫人只喊了一聲,“不許多嘴,愛德華!”然後她又說道,“不過,這個小搗蛋鬼說得也差不多,他只是鸚鵡學舌而已,這句話他聽我痛苦地說過不下一百遍了,因為雖然我們竭力想使維爾福小姐高興,但她卻天生抑鬱成性,不說話,那常常會有損於她的美。她怎麼還沒來,愛德華,去看看是怎麼回呀。”。
“因為他們去找的地方不對,她根本不在那兒。”
“他們到哪兒去找她啦?”
“諾梯埃爺爺那兒。”
“她不在那兒嗎?”
“不,不,不,不,不,她不在那兒!”愛德華唱歌似的回答說。
“那她在哪兒呢?你要是知道,為什麼不講呢?”
“她在那棵大栗子樹底下哪。”那個被寵壞了的孩子一邊回答,一邊不顧他母親的吆喝,仍拿蒼蠅去喂鸚鵡,而鸚鵡對於這種遊戲看來也很感興趣。維爾福夫人伸手去拉鈴,想叫她的侍女到剛才所說的那個地方去找瓦朗蒂娜,但這時候青年女郎卻自己走進房間裡來了,她的樣子很沮喪,誰要是留心注意她的話,還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