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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北方靠近大雪山的區域,因為幾次的雪崩的關係,目前那裡的人已經都遷移到了城市的重心區域。

不僅是北方沒有了人,靠近的東方的區域也沒有了人居住。

東方的區域已經荒廢掉了,僅僅是半個多月,沒有人居住的房屋就被各種植物佔據,在街道上已經很難找到人類活動的痕跡,甚至有些地方都出現了十多米高的樹木,這些樹木出現的地方則是不久之前寸草不生的水泥路上。

有人曾回來過,據說是在遠處看到了一個手持蒲公英的女孩子在這裡哭泣……

也有人回來的時候看的是一隻巨大的兔子,在兔子的身上還有一個人類少年。

據鎮子的人說,在東部靠海的地方有著一個名為奇怪花園的地方,那裡居住著一個守護著東方森林的人類少年。

這天,一個旅人踏足了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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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總有一條路,只是有時平坦,有時泥濘。

經常會遇到分叉,向兩邊都探頭望望,選擇花草繁茂的那邊繼續走。

一切都是偶然。

開始時很忐忑於這樣的選擇,好像選擇了向左拐或向右拐,生命便會有多麼大的不同。

到了後來,選擇多了,也就習慣了。

'有時會看到它們的飛翔在夜空裡流離失所。'

如果沿著光脈走,到了夜晚便會有燈火斕珊的錯覺。

被各種各樣的蟲包圍著,行走夜路時會覺得有種莫名的安全感。雖然它們也許感覺不到我,只是單純地存在,和無意識地生活,和它們說話也從來得不到回答。

只是一種漠不關心的存在。

開始可能是無盡的黑暗吧,當把第二層眼瞼閉上時,甚至能聽到黑暗慢慢入侵時細碎而清晰的聲音。但只要等待,就會看到無數微小的生物在身旁漂浮,半透明的身體,一點一點匯成的光線,月白而溫暖。

偶爾,有一小團光線徑直飛入黑色的虛空,盤旋著閃爍著消失,宛如月色的星辰。

就算伸出手,也什麼都抓不到。

'那是開滿櫻花的春之山川呵。'

每一張和我說過話的臉我都記得。

作為蟲師,記性一定要好。

那些人有著一樣平淡相似的臉,卻有不同的眼神和表情。

每每看著他們,我都會強烈地感覺到與他們的格格不入。

並不僅僅是因為蟲師職業的本身所賜。

那些人的心中總有某種執念和信仰,支撐著他們的生活。

看到過太多的遊子,說起故鄉,總會淚光盈盈。彷彿每個人的生命裡,都有一座山或一條河,都有一張微笑著的臉龐,都有一個值得潸然淚下的理由。

而我呢,我的執念在哪裡?

我想,應該是沒有吧。

一直只是淡淡地生活著。沒有人試著進入過我的生活,一個人,孤獨但自由。

只是,在路過某座山或某條河時,會不由自主地想,這裡,會是誰夢裡最深最遠的牽掛。又,會出現在誰的夢裡,讓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是淚流滿面。

'即使在陽光下,也能看到空洞的黑暗。'

左眼是如何變成空洞的不記得了,或者說,從有記憶開始,就已經是這個樣子。

偶爾和別人提起時總有種悲壯的無所謂。

一直不肯裝義眼,只是用頭髮遮住就開始四處行走。有時起了風,流動的空氣穿過頭髮進入空洞的眼窩,竟有一種清涼的快感。

那是一塊缺失的記憶,記載著我的本源。

只記得黑暗中,有個沙啞而溫暖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環繞,她說,孩子,活下去,想一個名字,等你逃離這裡,再創造屬於它的記憶吧。

陽光燦爛的時候,只需仰起頭,就能感覺到眼底微微的灼熱。

其實找不找得到,都是沒有意義的。

那段缺失的記憶,多半匯入了光脈的洪流裡,永世不滅。

'有些事情的確一直不曾瞭解。'

有時他們的眼睛會突然閃亮。也有小孩子經過身旁,會天真地指著木箱說,你好幸福,只用一個箱子,就可以把整個家裝進去了。

而家是什麼,我不是很清楚。

只是沒有一個回去的地方而已。作為旅行的蟲師,這是一種幸運,也是殘缺。

卻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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