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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林卻道:“快點撿重要的說,少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綵鳳和春桃被賣到了巡州的一家大妓樓。杏兒是張媽媽的姨侄女,大太太便給了個人情,將杏兒放了出去,誰想杏兒憑著幾分姿色,很快和外面的一個江湖野僧勾搭上,唆使著那人幫她出氣。本來這事奴婢並不知道,有天聽張媽媽身邊的小婢珠兒暗中說起,六少爺被人打殘了,張媽媽暗中高興得燒香謝神靈,奴婢便疑心上此事,將此事和大太太說了,大太太那時正恨著六少奶奶家有五萬兩銀子的假訊息令她吃了虧,便把張媽媽叫來詢問,張媽媽承認了打傷沛林那幹人是杏兒姘夫的同黨。”
馬希元氣憤地拍一拍驚堂木,“可惡。怎麼文氏竟不說這一段事?”
秦氏叫道:“誰想惹火上身?大太太不說這事,恐怕怕沾上麻煩。”
馬希元氣得吹鬍子,“胡扯!肯定是文氏一直恨著尋香!”
秦氏嚅嚅道:“大太太不喜歡六少奶奶,不關奴婢們的事呀。”
“這麼說當初是杏兒勾結江湖人士來害的我?”沛林眼睛轉轉,秦氏有承認野僧之事,難道海濤叔當初調查的有誤?要弄清這事,恐怕得找到杏兒來問,“杏兒如今在哪?”
“那死丫頭惹下大禍後,因為官府捉人的風聲緊,那野僧等就逃走了,丟下她一個姑娘無依無靠的,便靠做暗娼過日子。”
秦媽媽的話令沛林好生震驚,“杏兒如今在哪?”
“要知道杏兒在哪,恐怕得問張媽媽了。”秦氏順利地把所有問題推開了來。
沛林問道:“大老爺之死是怎麼回事?”
秦媽媽茫然地看著鼻前的金劍尖,“大老爺不是暑役死的嗎?”
“浴為死是怎麼回事?”
秦媽媽身子得瑟幾下,恐懼道:“聽說大老爺曾經撞見浴為和杏兒在一起的事,具體怎麼回事,杏兒在哪,得問張媽媽才知道。”
突然間案情有了進展。秦媽媽被帶下去,張媽媽被帶了上來。
張媽媽抬頭看著懷抱金劍的沛林,一陣顫抖,叫著“六少爺”,似極害怕。
馬希元拍著驚堂木,一陣怒喝,“張氏,還不快把你和杏兒聯手暗害六少爺,殺害谷大老爺和谷浴為的事從實招來?”
張長得瑟幾下,腿軟軟地跪在地上,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分辯“草民不知大人所言何事?”
馬希元橫眉冷對,怒目眥牙地喝道,“混帳?不動大刑,你不知罪。來人,大刑伺候惡婦張氏!”
沛林抱著金劍在一旁,臉色也冷得可怕。
張氏一聽要上大刑,作個揖,連忙叩頭:“民婦招了就是!”
“……杏兒被趕出谷家後,因無處可去,老婢的老家又離此極遠,大太太念在老婢曾經哺乳大少爺的情份上,將城中一處小宅借與老婢安置杏兒。不想杏兒與江湖上一個野僧勾搭成奸,那野僧受了杏兒叼唆,與一干兄弟在半山酒舍,將六少爺打成重殘便逃往別處,杏兒獨處深宅,靠老婢的接濟度日,日子過得甚至是無聊,老婢曾四處為杏兒物色相公,可是進運不濟,一直未曾中意。”
“一日,杏兒坐在院子裡打鞦韆,不想谷家偏房大少爺谷浴為從院外經過,因院門未閉,見到院中有一美貌女子玩耍,識得卻是杏兒,便進去與她說話,杏兒在谷家時,谷浴為對她便暗中有情,兩人因此便好上了。過半年,大老爺回鄉任官,一日傳喚谷浴為後,暗中派人跟蹤他的行跡,不想直接跟到杏兒的住處,二人的私情被大老爺撞破,大老爺說谷家名聲清正,豈能允許出這樣的事?要清理門戶,讓偏房一系從此脫離谷姓。杏兒與谷浴為情同夫妻,生活上全仗老婢與谷浴為的接濟才過得快活,怕谷浴為從此身敗名裂,毀了他的前程,便央老身設法相助。”
“時逢大老爺身體不恙,似患了暑役。老婢厚著臉跪求大老爺放過杏兒和谷浴為,大老爺精明,發覺子午案與谷浴為有關,一心要為六少爺報仇,不願答應老婢的請求。杏兒似老婢的親生女兒,老婢不忍她從此斷送幸福,一時惡起,便收買了谷家一個老護院,在大老爺帶病去皇城的路上,將大老爺的藥換掉,令大老爺的暑役不治而終。後來大太太對此有所懷疑,頻頻追問谷浴為,老婢怕谷浴為被大太太收買,便讓杏兒除去谷浴為以自保,一晚谷浴為與杏兒相會,杏兒極力勸酒,谷浴為便給灌醉死了。”
張氏說完,竟然不再顫抖,反而鎮定自如,在供詞上畫個押,磕頭請求,“老婢自知罪業深重,不求二位大人恕罪,只求死時能得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