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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人!
她只要把這事告訴二哥,二哥自會想辦法知會父親!
華槿坐了下來,與月娘說:“月娘。我前幾日與你說的話,你可都還記得?”
華槿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月娘顯然有些懵,一臉茫然地問:“小姐指的是……”
“你這些天可有往松鳴院去?”華槿淡淡地問她。
月娘聽到這話,連忙跪倒在地上說:“小姐明鑑,自從小姐囑咐過奴婢以後,奴婢再沒去過二爺那邊……就連二爺身邊的賦春來找奴婢,奴婢也推說差事忙,不得空與他多言。”
華槿點了點頭,吩咐她:“現在卻有一事要你去趟松鳴院……”
月娘忙說:“小姐吩咐就是。”松鳴院的賦春來找過她很多次了,小姐要她去那邊辦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你想辦法把母親知道父親在外頭給靳娘買宅子的事透露給二哥……千萬不能說是我讓你查的,也不能讓二哥知道,我已經知道這事了。”
就是讓她瞞著二爺,這些天小姐讓她辦的所有事……月娘領悟過來,點頭應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事情辦好。”馬不停蹄就去了松鳴院。
賦春正跟華霖商量著及冠禮的事,再過幾天就是華霖二十歲生辰了,老太太正琢磨著要怎麼幫他過,還特地派人來松鳴院問情況。
賦春覺得應該大辦,畢竟是這麼重要的日子,華霖卻不甚在意道:“往年也不是沒有過過生辰,該如何就如何,何必弄這麼麻煩。”
往年都是隨便請幾個友人喝點小酒,再去哪家歌舞坊聽聽曲兒,也很少在家裡過……今年卻不一樣了,不但在府裡,還是及冠這麼重要的日子,哪能跟以前一樣隨便啊。
賦春一臉不贊同,小聲:“老太太說府裡許久沒人辦生辰,想給您大辦來著……還琢磨著要不要把京中要好的貴家小姐都請來,一起熱鬧熱鬧。”
他的生辰,請那些閨閣小姐作甚?
華霖皺了皺眉,這一看就知道是母親的主意,前段日子說好不逼著他成親了,到頭來還是……他嘆了口氣說:“你就與祖母說,那天我約了友人外出打獵,可能不回來,讓她不必替我張羅了。”
“可是二爺……”那是老太太的一番心意啊,而且,這麼重要的生辰,二爺就打算在外邊隨隨便便過了?
“可是什麼可是?”華霖轉頭瞪他,“你覺得我現在像很閒的樣子嗎?”槿姐兒的事都還沒解決,他哪裡有閒工夫應付那些人。
賦春只能閉了嘴,不一會兒下人就通傳沅芷院的月娘過來了,賦春顯然有些驚訝:“小的去找了她好幾回,她回回都避而不見,這會兒怎麼主動過來了?”
華霖拿書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槿姐兒正與我置氣,她要還敢往我這兒跑,還不得被槿姐兒給趕出府去?”
可是後來四小姐沒生氣了,也沒見得月娘過來啊。
賦春忍不住嘀咕,華霖卻放下書,吩咐他:“去讓她進來。”
月娘想到小姐的囑咐,就裝著十分焦急的模樣,一把跪倒在華霖面前:“二爺,奴婢有急事要回稟。”
華霖瞧她說話的時候,臉色都變了,連忙問她:“出了什麼事?”怎麼突然這副模樣?
月娘急急地道:“奴婢前幾日擔心您和小姐,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去了郊外找靳娘問話,誰知去到卻發現靳娘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都是幾天前的事了,怎麼現在才來說?華霖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小姐千叮嚀萬囑咐,要奴婢好好看著靳娘,而奴婢卻……也不敢回稟小姐,只能偷偷地去查,就發現,是老爺身邊的人把靳娘給帶走了。”
華霖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她這麼說,還是不免露出驚訝來,“父親帶走靳娘做什麼?”
月娘搖了搖頭,“奴婢倒不知老爺帶走靳娘到底想做什麼……只知道,老爺將靳娘祖孫藏在了城外一處偏僻的小宅子裡,還時常到那邊探望她們。”
難怪月娘這些天常常不在府裡,原來就是去查靳孃的事了……華霖就問她:“你如何查到這些的?”
月娘急道:“如今不是追究奴婢如何查到這些的時候,奴婢卻有一件更緊要的事要說……夫人,夫人她已經知道老爺在外頭藏了人,現在正派人守著那宅子呢!”
華霖吃驚地跳了起來,揪著月娘的領口就問她:“你說什麼?這件事母親已經知道了?”
月娘肯定地點頭,“奴婢怕這事鬧大,一發現就馬上過來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