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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來,另外再讓弄月泡兩壺熱茶來。”
吟風這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笑呵呵地應是,“小的這就去找。公子在屋裡習字,小的去知會他一聲。”
池曜卻擺擺手:“我又不是沒來過,自己找得到。你還是快去找衣裳,把小爺我凍到了,小爺我可不饒你!”
吟風也明白池三公子的脾氣,連聲應是,轉頭去聽吩咐去辦了。
等靳東棹和李秋湛把傘收好。池曜就接過來放在廊柱上掛著的竹筐裡。攏了攏身上溼漉漉的長袍,哈了兩口氣,嘴裡碎道:“這鬼天氣,可真把我折騰得夠嗆。小爺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罪。”
靳東棹和李秋湛雖然也是貴家公子。卻沒他這麼嬌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抬步往裡走。
院子並不大,四周並沒看到什麼禪房,也極少有僧侶走動。繞過一條不長不短的竹廊,就來到了院子的正前方。
小廝弄月垂首立於門口,見池曜過來,不卑不亢地朝他做了個揖,喊了一聲三公子。
比起吟風的笑容可掬,弄月明顯沉悶許多,甚至都不懂得說什麼話來寒暄,只會生澀地喊人。
吟風、弄月一文一武,脾氣也是一動一靜,池曜倒是早就習慣了弄月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出口問他:“我哥呢?”
弄月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公子還幾個字沒寫好,特地派小的過來先招待小公子。”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池曜身邊的兩人,補充道:“和兩位貴客。”
“下雨天習什麼字,也不怕被雨打溼了去!”池曜一臉不滿地說道,抬步就進了屋裡。
池曜打量了一眼這屋子,就滿臉嫌棄地說:“大冬天的也不多放幾個炭爐,地上也不鋪絨毯,還是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這普濟寺的人可真不懂得做事。”
弄月抿了抿唇,忍不住替普濟寺辯解:“這是公子吩咐的,並非主持的錯。”
池曜哼了一聲,就想在太師椅上坐下來,想到身上衣裳還溼漉漉的,又站直了身,衝著門外大喊道:“吟風,你再不快點小爺就要凍病了!”
李秋湛和靳東棹都滿臉無奈地搖頭,吟風這時候捧了三套衣裳走了進來,笑眯眯地說:“小公子久等了,只因公子房裡沒多少您和這兩位公子能穿的衣裳,小的只能去許久未用的立櫃裡找,這才耽擱了些時間。”
他把手裡的衣裳遞了過去,眯眼道:“這三套公子瞧瞧可不可行?”
池曜聽到是很久沒穿過的,臉上就露出嫌棄來,好半響都不去接,倒是一旁的靳東棹冷冷地睃了他一眼,就把吟風手裡的衣裳接了過來:“你不換就這麼凍著吧,我們可不陪你瘋。”
他丟了一套給李秋湛,就轉頭對吟風說:“還勞煩你帶我們去一下淨房。”
吟風雖然不太知道他們的身份,但看到他們穿著華貴,談吐不凡,當即也不敢有所怠慢,笑著說:“公子請跟我來。”
池曜見兩人都不理他就走了,暗暗碎了幾句,到底不敢再挑,悶悶不樂地接了衣裳,去淨房裡梳洗了。
等他們換好衣裳再出來,就看到身著象牙白月素面細葛布直裰,墨綠刻青絲杭綢鶴氅,竹節紋玉簪綰髮的少年端坐在堂內,神情專注地撥弄炭爐,暗紅色的火光打在他側臉,襯得他俊秀的面孔愈發清晰明朗。
聽到門外的動靜,他這才抬起頭,神色淡然地朝他們一笑:“換好了?”
池曜看到他這副波瀾不驚地模樣就搖了搖頭,撩袍在他身側坐了下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大哥,小弟我被淋成了落湯雞,你還能不動泰山地坐在這烤火。”
弄月端了茶上來,池曜端在手裡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池晏看到他悶悶不樂地喝茶的樣子,就笑著問道:“門外不是掛著傘,怎麼會淋了雨?”
池曜哼了一聲,背過了身去,顯然不樂意跟他多說。
池晏無奈地笑了笑,他這個弟弟,自幼驕縱慣了,動不動就愛發脾氣。
池晏抬起頭看向他身後的兩人,靳東棹、李秋湛皆朝他拱手作揖:“池大公子。”
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池晏便笑著點頭,神態溫和地指著一旁的矮凳:“靳公子、李公子請坐。”
兩人道了謝,坐了下來,接過弄月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李秋湛就開口道:“這幾日雪停,我們約著來普濟寺踏青,正好聽說池大公子在此養病,就特地過來拜訪。這雨來得太急,我們沒有防備,這才被淋了滿身……幸好遇上了華家四小姐,她借了傘給我們,要不然這會兒我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