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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沈一醉猛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的目光宛如火焰一般灼燙著她,讓她突然有些害怕。
“沈……不要……”
“現在才說不要?”沈一醉移動身體卡入她的雙腿之間,分開了她的腿。
“唔……”她也混亂之極,雖然心裡害怕,身體卻本能地朝著男人靠近,那硬物頂著她,讓她的身體和心一樣騷動。
“是你主動的,現在可不能喊停,否則我會難過死。”沈一醉慢慢的前後挺動,那硬硬熱熱的東西不斷摩擦著她的柔軟。
“啊……”
“舒服嗎?”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卻讓她差點喊出聲,她咬住沈一醉的肩膀,拚命想否認她真的被弄得很舒服。
可是……如果他再深入一些,或許會更舒服……
“小色女。”看到她眼神裡的渴求,沈一醉用力一挺腰,粗硬的物體野蠻地攻佔了那柔軟甬道。
“好痛!”被撕裂的痛楚讓聶輕輕慘叫出聲。
“等一下就會好了。”他停下了動作,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嬌嫩如花的臉蛋,這個美麗的尤物,不管被哪個男人看見都會痴狂吧?
為了她,他寧願做個再三打破自己誓言的無賴漢。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浸溼了聶輕輕額前的頭髮。
“為什麼這麼痛?”她生氣地咬住他的肩膀。
沈一醉沒有回答她,只是用如雨點的吻封住了她的小嘴,下身開始緩緩搖動起來。
敏感帶不停的被碰觸,使聶輕輕全身如觸電一般,麻、酸、癢的感覺傳到全身,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滋味。
疼痛已經很淡了,只剩下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主動伸手摟住沈一醉的頸項,並且抬起腰迎向男人的律動。
這種搖動好像持續了很久,聶輕輕還傻傻地想,那罈女兒紅真是好酒,讓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說不定,二爺真是個難得的好人呢。
所以,當那個陶醉痴迷的男人終於從她的身體裡抽離時,快要昏睡過去的小女人抱住他的胳賻,依依不捨,軟軟地叫了一聲:“二爺……”
沈一醉登時渾身僵住了。
嘰嘰喳喳的鳥鳴叫聲此起彼落,聶輕輕拉起被子矇住腦袋──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渾身都疼。
手臂宛如被折斷了一樣,稍微抬起就疼得她齜牙咧嘴,更別提隨之而感受到的腰的痠軟,以及一點點泛起來針扎似的疼。
聶輕輕慢慢地睜開眼,意識從最深最深處慢慢浮升了上來,呈現在她眼前是獅軒裡濃豔欲滴的蔥綠。
窗扇是開啟著的,山上清新的空氣迎面襲來,明亮的夏日陽光一點也不覺得燥熱,只剩下如夢如幻的美感。
她發呆了好一會兒,好久沒這樣睡一覺了,突然醒來,大腦一時間還無法正常運轉。
“啊!”她呆愣了許久,忽然抱著腦袋大叫一聲,昨天發生的一切全部想起來了──她被擄上山,和那個獅面男子拜堂成親,然後就被……啊啊啊!
可惡!
她掀起一點被子,看到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雖然已經被清洗乾淨,上面卻佈滿了青痕淤紫,想必都是那個男人的傑作。
記憶中自己好像還主動攀住男人,緊緊抱住他的身體這樣那樣……啊啊啊!
昨夜的記憶並沒有因為喝醉而模糊不清,不管怎麼想,昨天都好像是她把那個山賊給強上了!
聶輕輕抱住自己的頭哀哀慘叫。
她閉著雙眼,心情急速墜到谷底。
她不應該那麼快就喝醉的,舅舅在她很小的時候曾說過,她的體質特殊,屬於那種千杯不醉的特例。
所以她昨夜才放心大膽地喝了二爺贈送的美酒,想借助酒睡個好覺,結果她卻大失常態,醉得一塌胡塗?
一定是沈一醉在酒裡放了藥!
難過、憤慨、失望、無奈等各種情緒像放出蜂箱的蜜蜂一樣,在聶輕輕的腦海裡盤旋,讓她的心緊緊揪成一團。
好想象受傷的野獸一樣狂嘶哀號幾聲,但最終她只是咬緊了嘴唇,哀哀地苦笑一聲:落到了強盜的手裡,你還妄想保有貞潔,聶輕輕,你實在天真可笑之極。
所謂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過是欺騙她這種傻瓜的陳腔濫調,最可笑的是,一開始她居然還真的相信了。
是她主動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