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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償,那還是一筆不菲的金錢,所以,如今找著了根本的證據駁回對方的申訴是最好不過的了。
接下來的一週,雙方就專利侵權案進行了協商與談判,臺灣方面表示收回他們的上訴,並且由於惠玲雷厲風行的漂亮手段和森王廠卷筆刀的先進性,臺資企業表》無>;錯》小說 m。quleDU。cOm示願意和森王文具廠展開合作,這無疑奠定了森王文具廠這個新興產業在江省的地位。
經過此事,森王文具廠的領導人的心智無疑便得更加成熟,對於商場也多了一分自己的認知,這份寶貴的經驗更是無價的,只有經歷過風波的老闆才有膽量有能力有魄力地把自己的公司創辦得越來越好。
當然,此次事件也造成了些微的不愉快,林茵的忙碌在沈瑜泓眼裡是刻意的迴避,高正賢的順意不為在兩人的感情裡劃出一道很深的刀痕,譬如此時在高家大宅裡。
“你又要到哪裡去!這裡是家,不是中轉站。”高正賢皺著眉頭,重重地扔下手裡的檔案,盯著惠玲換著鞋子即將出門的背影,壓抑不住心底的怒氣。
大半夜的,已經10點鐘了,這時候有什麼事情值得她深夜外出?
惠玲動作一僵,但很快恢復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穿好鞋,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話語便揚長而去。
“我去廠裡。”
出了門,被冷風一吹,惠玲這才卸下所有的偽裝,苦澀地一笑,月光將她的背影拉得好長好長,憑添了幾分蕭瑟寂寥。她仰望高空中清冷的月輝,看著黑雲隨風飄來飄去,月光也忽明忽暗。
正待拿著鑰匙開啟轎車,突然身後一記強有力的拉扯,她跌入了男人的懷抱。
“鬆開……”惠玲撇開頭冷冷說道。
“不松。”語氣簡短而急促,煩躁而不捨,生怕鬆手會錯失懷裡的寶貝。
“我們分開一陣子吧。”惠玲嘆了一口氣,終於直面丈夫高正賢的容顏,他怎麼突然變憔悴了?……鬍子拉渣的……他不是最看重形象的麼,惠玲眼睛裡不由出現一絲不忍,一絲猶豫,還有一絲心疼。
“不準!”粗暴的話語如憑空一道雷在惠玲耳邊炸開,她心神一顫。
高正賢緊緊扣住懷裡的人兒,他的嬌妻,她竟然要和他分開!他怎麼能允許?他怎能承受沒有她的日子?這些日子以來,她輾轉波折尋找救廠方法,他知道,她經常夜半不歸,他都咬咬牙獨自在淒冷的被中睡去,如今……事情已然完美解決,她竟然還要和他分開?……她,這是怨他了麼?
高正賢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這般的後悔,其實,省裡最近變動厲害,高家也處在風口浪尖上,收斂動作是一個理由,然而最根本的是家裡施壓,惠玲和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家裡希望惠玲放下工作,專心生產,這才就著這一事件任其發揮,在外面失敗了不要緊,家裡永遠是你的避風港,苦於父母的施壓,其實自己也半推半就……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若是當時的自己知曉這件事會造成惠玲與自己的隔閡,他便是受盡狂風暴雨,也不願懷裡的人兒抗拒自己的懷抱。
再度狠狠地把惠玲壓入自己的懷抱,高正賢將頭擱在妻子的發跡邊,深深地嗅了嗅妻子清雅的髮香,第一次將脆弱呈現在妻子面前,語氣中帶著難以透徹的悲傷和後悔:“惠玲……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聞著丈夫淡淡的體香,胸膛裡急促跳動的心臟聲,耳邊溫熱的氣息,那脆弱無依的沙啞聲線,吳慧玲差點失控地哭出來,她真想把這段時間以來受到的委屈挫折狠狠地哭出來,原本以為丈夫會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原以為丈夫會接受她的傾訴,如以前一般將她的事情處理得漂漂亮亮,可最終換來的卻是一句冷冷的話語:“我幫不了你。”
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再度望去依舊是隔絕於千里之外的面孔,她不記得自己是怎樣強顏歡笑地離開家裡,精神失控般地尋找一個孩子,只有茵茵能讓她安心。
腰間緊緊扣住自己的是那雙穩健有力的手,他像個孩子一樣低下頭下巴輕抵我的發跡,耳邊是再一次的喃喃:“惠玲……惠玲,別這樣好麼。”話至尾端,居然有些哽咽,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或許我平日太要強了,忽略了他,也許我們該定下來,要個孩子……
惠玲想著想著,眸子漸漸溼潤起來,她將頭埋人丈夫寬闊的胸膛裡,那個一直以來給予她無限勇氣在外拼搏的胸膛裡,聽著那聲聲震耳的心跳,她無聲地哭了起來。
高正賢察覺到胸口的微溼,更加自責,種種話語說不出口,只得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