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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名哥哥,你在想什麼呢?”常沉溪見周遭只有她倆不說話,奇怪地問道。
“哦,我在想這幫人真夠無趣的,擺個擂臺竟這麼熱衷,而對於戰事卻漠不關心。人心這東西,還真是怪。”萬里功名語罷。常沉溪倒是更加奇怪起來。有話不知該不該說,最終還是沒憋住,說了出來。
“可是,功名哥哥先前不也是熱衷於此,想來看看的嗎?”
“那是先前,當我見過愛城主之後,我便覺得自己還是年輕,所想所關注的東西還太淺,或許應該說,我是因此而成熟了一些吧。”萬里功名的話說的常沉溪一頭霧水,對於常沉溪來說,這樣的話語太過深奧,比那宋詞還難以理解。畢竟她沒有親身體會,也就不為過了。
“功名哥哥,那我們走吧,擠得我上不來氣,而且,這裡的氣味過於難聞了些。”常沉溪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語道。
剛剛的興奮勁過了,人所關注的便是自己身旁的事情了。萬里功名能夠理解常沉溪的感受,只是自己暫時還不想走,畢竟還有兩個值得他關注的物件。所以,便握著常沉溪的手,輕聲言道。
“再看會吧,我想看看那個白金闕有沒有好下場!”
“那好吧,我聽功名哥哥的。”常沉溪勉強應道,但是那白金闕的死活對於她來說,無足輕重。常沉溪本來有句話沒說的,因為她也看到了水凝眸,但是他的功名哥哥卻沒說,所以留下來的大半原因還是為了水凝眸,她這樣想著,心裡竟然難過起來。但是她不說,她只裝作沒看到水凝眸。
大會主持者宣告了比賽的流程和規則。這兩個皆叫萬里功名吃了一驚,因為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首先是流程,萬里功名本以為會和現代社會的大型賽事一樣,就算沒有預賽和決賽,至少要有分組比賽吧。可是“洪武大會”的流程不是的,這裡的流程很簡單,境界最高的先上場,其他人依次上場,勝者留下,敗者淘汰,最終便決出勝者。
“這?”萬里功名有些不解,按理說這種流程對強者和弱者皆不公的,可是轉念又一想,既然是崇尚武道的國家,而且又是隻決出一個勝利者,那麼便無所謂了。怎樣比結果都差不多。如果境界本身就高出一截,即便是一起上,勝率也是不大的。所以,過程不重要,結果只有一個,而且不會有什麼偏差的。
至於這規則,也是簡而又簡,只有八個字:“不遺餘力,生死隨命!”萬里功名覺得這規則未免有些決絕,不近人情了。至少在古代的中國是講究中庸之道的,比武多半是點到為止。可是這洪武大會卻這般殘酷,想來往生門的劍法還真是沒錯,招招奪命,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沒有迴旋的餘地,上了臺就要孤注一擲。
“今年又有好戲看了,去年只有幾個僥倖活了下去。”
“是啊,我看往生門的水鬱臺今年還能不能活著回去!”
大家七嘴八舌的一頓說。完全把這洪武大會上的武者們當作戲子,看的只是個熱鬧。誰勝誰負,只要好看就行。萬里功名忽然覺得這些人有些可恨,麻木的心比財狼還要可怕。
百鼓千響後,洪武大會便拉開了帷幕。為了怕傷及無辜,一干人等均退了下來。只留一個境界最高的人站在圓形闊地中央的石碑下。
萬里功名覺得這圓形闊地的直徑足有幾十丈,闊地外圓弧上分別豎著十八根白玉柱,而此刻,柱間竟隱隱有白光攢動。這下沒有旁人議論,他便也不知那玉柱的作用,也不好問,只與常沉溪靜靜地看著。
二人一齊朝闊地中央看去,但見石碑下的男子,約摸不惑的年歲,全身罩銀色盔甲,頭戴金冠,腳踏泰山履,一柄鋼槍立在地,紅纓凜凜也有威壓的樣子。
“哇,這人氣場好大,真有楊家將的風範!”萬里功名不禁高聲喝彩道。這聲喝彩別人沒注意到,遠處的水凝眸卻聽在耳中。
“楊家將?少俠有所不知,這可是本次洪武大會的後起之秀,短短一年便踏入了金丹期境界,六出城北雪泊府的府主流風一。要知那往生門的水門主也只還是心動境界。此番比武,也就二者間還有些看頭。”萬里功名旁邊這人倒還是個行家,話語間充溢著無比的驚羨。
“原來如此,謝謝您的不吝賜教!”萬里功名施禮道。隨後便陷入深思。原來這北日國還真是高手出沒之地。前者城主愛層樓便是元嬰期境界,這個手持鋼槍的流風一竟是金丹期境界,僅比愛城主低了一個境界,而水凝眸的爹爹竟然也是心動期境界,也比流風一府主低了一個境界。可自己呢,才剛剛是通識小成境界,僅與那武道最低境界“築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