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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滿滿的就想著太守何時要拿它來開葷,是要把它清蒸了、紅燒了,還是要製成肉乾慢慢地吃?不,或許這樣還不過癮,說不定一下剎那便會把它丟進沸水去,做成「身熟頭活」的狐狸佳餚。
狐狸這邊廂動了可怕念頭,那邊廂太守的浴巾卻仍輕柔地在狐狸的髒毛上擦著,漸漸把前一夜纏綿時落下的汙垢軟倒了,原本交結的毛髮也就變得順滑起來。蕭太守看著狐狸拉長了眼睛,輕輕伏在自己臂上顫抖的樣子,心裡著實覺得好笑,於是一邊伸手搔起它的耳朵來,一邊又把嘴唇貼了上去:「你若是以後乖乖的,我斷不會拿你怎樣。」
狐狸委屈地把嘴巴抬起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卻似是泛著不信。
「我蕭全又不是甚麼正經的道士,拿妖物來提丹煉藥的功夫,我都不會。你只要……」太守說著,突然便語窒起來。既不是要對方立地成佛,也不是要狐狸真心悔改,那到底他是在求狐狸的甚麼呢?
他特意遠行到此,本意也只是為了降魔伏妖,消除民困。如今妖物是在他手上了,可摸著摸著,卻只感到它行狀可愛,直教人愛不釋手。和書上看到的妖魔,全然是兩個事兒。
他那麼遲疑一下,懷中的狐狸卻似是更害怕了。縮起半溼的毛髮便往太守的肚子處鑽去,似乎也忘了尋求庇護的物件,恰恰正是加害於它的人。狐狸這般一動,蕭太守便全然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