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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足以致命,卻也損壞人的身體根基,時間長了再加上今日的藥,絕對是必死無疑。可好笑的是她原本打算置於死地的人如今居然都有逃脫的可能。
真是可笑至極。
“是,她來得有些突然,奴婢未能防範。要不,奴婢再下一次手。”林氏怕婠婠不滿意,有些小心翼翼地道。
“不必了。待藥效發作起來,董鄂氏一定會警惕起來,到時再下手就不容易了。不過依你這段時間所做的手腳,董鄂氏就算不死,想必這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到是劉氏和伊爾根覺羅氏,藥量不夠,本側福晉都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了!”抬手揮了揮,婠婠拒絕林氏的提議,冷笑地說完一段話,這事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回到府裡,伊爾根覺羅氏就病倒了,身子迅速衰敗到是沒再過來九爺府,和董鄂氏之的聯絡也就此中斷了。瑪納哈顧念夫妻情份,請了大夫過來瞧,沒診出什麼來,還專程求了婠婠請了一御醫。御醫的說辭同其他大夫沒什麼兩樣,只是伊爾根覺羅氏自己卻覺得這一次她指不定撐不下去了。
這幾日她真可謂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瞧著什麼毛病都沒有,但是藥吃了一副又一副的,就是沒起色,最後的最後她也就只能這麼躺著了。
婠婠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在修剪花枝,這是她閒暇的一個消遣。伊爾根覺羅氏想毀掉整個兆佳府,讓兆佳府為倩玉陪葬,那她便在毀滅別人之前先把她給毀了。雖然沒要她的命,卻也算是絕了後患。
至於劉氏,一個媵妾生病真心引不起什麼大風浪來,再加上劉氏的人緣本就不好,她生病除了讓那些被她得罪的人拍手叫好之外,再無其他反應。
“綠竹,將花擺到那邊。”放下手中的小剪刀,婠婠身子微微後仰,細細打量一番,覺得合心意了,便讓綠竹將花擺到她指定的位置。
綠竹會意地上前,剛抱起花就見胤禟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疲倦的樣子,綠竹衝他行禮,見他擺手,立馬擺好花退了出去。
婠婠起身迎上去,還未見禮就被胤禟拉著坐到了榻上。婠婠瞧著他眼裡閃過的為難,暗想他定是遇上了什麼大問題才會這般。只是她一個內宅婦人,就算是再聰慧也管不到府外去,何況在胤禟的心裡,她只是一個嬌憨天真僅能自保的笨丫頭。
“爺,妾身瞧著一臉疲倦的樣子,要不先到榻上小憩一會吧!”小手把玩著他的大掌,婠婠一臉關心地輕聲說道。
胤禟摟著婠婠,下巴抵著她纖細的肩膀,聽見她的關心自己,嘴角止不住地揚起一抹弧度道:“爺沒事。”
“什麼沒事,爺總是這樣,妾身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嗔了胤禟一眼,婠婠抬手捶了他一下,以示不滿。
這段時間,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婠婠除了緊盯後院的一系列格格媵妾之外,還得注意外面的動靜,另外府裡和她自己的產業還要適時查兌,一忙起來根本就是腳打後腦勺。好在胤禟這段時間也忙,不然真讓人鑽了空子,婠婠還不把腸子都悔青。
微微用力揉捏把玩著婠婠的小手,胤禟沒多想,只當是她在跟自己撒嬌這段時間冷落她的了。俊臉微側在她嬌嫩的小臉上印上一吻道:“爺的笨丫頭這是想爺。”
“是啊!妾身想爺了,爺卻一點都不想妾身。”婠婠瞧著拿自己打趣的胤禟,覺得這廝的惡趣味還是那麼重。不過想到董鄂氏身子不適和劉氏的重病,她覺得有必要通知胤禟這個男主人一聲。“爺,最近福晉身子不適在院子裡養著,另外劉妹妹不知道是怎麼了,竟也跟著病倒了,而且比之福晉病得還重,爺要不要去看看。”
她只能說即便陰差陽錯,但是她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只要董鄂氏起不來床,這府裡就是她說得算,至於那些喜歡蹦躂的,她會讓她們盡情蹦躂的。
“病了就請御醫,爺又不會治病看什麼看!”胤禟沒有太在意,只當是董鄂氏他們爭寵耍的小把戲,畢竟為了爭寵,不少女人不僅拿自己的健康做筏子,有時更拿孩子的健康做筏子。前些日子,因著去四哥府裡,五次有三次不是聽聞那位李側福晉身子不舒服就是幾個孩子不舒服,惹他心煩,便說了一句‘一個當額孃的連自己和孩子都照顧不好,腦子裡每天都在想什麼,四嫂和弘暉怎麼就沒天天生病’。之後四哥不知道是察覺了什麼,還是跟他一樣已經不耐煩了,據說至此便冷了這位李側福晉。
“妾身是把府裡的事情告訴爺,不是提醒爺撇下妾身去別的院了。”嘟囔一句,此時略帶醋意的婠婠盡顯小女兒的嬌態,看得胤禟直接把她摟在懷裡搓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