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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輝的左肩膀，把他拉過來，說：“喂，該起床啦，我怕一會兒有女生上來天台，看到我們這樣狼狽的樣子，我們光輝的老師形象就——”
胡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非常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臟驟然停止了。
他把李輝的身體翻過來了，面對著他。
胡海看到李輝瞪大雙眼，張開著嘴巴，嘴巴，下巴，頸部，胸口出全是血，凝固了的血。
從他的擴散的瞳孔可以判斷，李輝已經死去多時。
鮮血全部是從李輝的嘴巴流淌出來的——他的舌頭，他嘴巴里面沒有了舌頭。
糾纏著黑色血塊的半截舌頭搭在李輝手中的啤酒罐的開口處。那舌頭，好像是從啤酒罐的拉壞開口處伸出來一樣。
胡海忍不住想吐。儘管他和屍體已經打交道了好多好多年，儘管他作為一名解剖醫師解剖過很多因各種意外而死去的屍體。
他顫抖著拿起手機，拔通了電話報警。
腳旁邊的李輝，滿臉鮮血淋漓的，張大嘴巴，就像對著胡海在做鬼臉。
下一章《剽竊》
第二十九章：剽竊
第二十九章：剽竊
這是這個天台第四次發生這麼詭異的事情了。
胡海自然排除不了被警方錄口供。並且，毫無疑問，他是犯罪嫌疑人，警方要暫時拘留他，協助調查。
胡海也知道自己嫌疑最大。
因為整個晚上，天台只有自己和李輝兩人。而李輝就死在自己的身旁。
朱愛國對胡海說：“老胡，這麼多年老友，我當然清楚明白你的為人。但是作為程式上，我們必須要這樣做。請你不要見怪。”
胡海的心情已經漸漸平復了。他說：“我明白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畢竟，是我提議他陪我來天台尋找線索的。現在，卻害了他。所以，說到底，都是我害了他。”
朱愛國說：“老胡，你昨晚真的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對勁的動靜麼？如果真的有兇手殺害他的話，把舌頭拔斷，無論怎樣你都應該會聽到一些聲音的。”
胡海苦笑：“對不起，我真的是沒有聽到。或許是我睡得太死了。”
朱愛國說：“你是第一個目擊者，所以，老胡，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胡海說：“從我的觀察來看，現場並沒有李輝的掙扎痕跡。”
朱愛國說：“對，經過警方的調查，周圍也沒有發現陌生的痕跡，沒有發現陌生的指紋，而宿舍管理員也可以保證沒有其他外人進來過。但是，我不會懷疑你是兇手。”
胡海說：“所以這案件有矛盾的地方。一是沒有外來人謀殺李輝，二是我不是兇手。”
朱愛國說：“也有可能是某個兇手殺害了李輝，事後清理乾淨了指紋等其他痕跡。”
胡海說：“可是這個可能性很低。而且兇手真要殺李輝的話，幹嗎不用個利落的傷害方式而要冒險拔舌頭這樣容易驚動人的方式呢。”
朱愛國說：“這個天台還真他媽的邪門。”
胡海說：“還有一個可能。不過這個可能我相信連我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
朱愛過倒吸一口冷氣，凝視著胡海，緩緩地說：“你是說李輝是自殺？”
胡海滿臉濃重，他說：“是的。”
胡海繼續說：“不過，這要待法醫解剖弄清楚李輝的真正死因後才可以定斷。現在，有可能李輝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死亡的。而且，老朱，我有個請求，我希望結果可以讓我知道。”
朱愛國說：“這個當然。你曾經協助我們破過那麼多的案件。今次，也許也要煩擾到你呢。你很快就沒事的。”
胡海很快就從警察局出來。
法醫的驗屍報告顯示，李輝真的是死於自己拔舌。死亡時間是深夜兩點點多至三點。
胡海和朱愛國再次見面。
朱愛國說：“平時我們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一點點舌頭都會痛上好幾天。我真的不敢想象一個人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夠把自己的舌頭拔斷。說真的，我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多恐怖的場面我都見過。可是現在你們學校這個天台，我真的覺得有些邪門。不然，不可能會連續發生這麼多詭異恐怖的事情吧。我現在一想到李輝自己拔舌頭的畫面就忍不住打寒顫。”
胡海說：“我這幾天也是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情。我有一個想法，我覺得他是受了催眠然後自己不知不覺拔下了自己的舌頭的。”
朱愛國說：“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