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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魔障了似的,竟是不得救了!老太太叫了人去請太醫了,讓我來告訴大爺一聲。”
賈瑚頓了頓,才嘆了口氣,對流蘇說道:“拿我的衣裳來,我過去一趟。”流蘇忙應下,給賈瑚穿戴整齊了,送他出了門。
賈瑚穿著青蓮紫點白色花紋直身棉袍,外罩一件淺秋香綠鳳眼如意團紋滾毛邊的大氅,端著粉彩花鳥圖的暖手爐,緩步走在大觀園裡。前幾日方下過了雪,此時園中到處綁滿了綵帶,和絹紗堆成的花啊,朵啊,倒也別有一番熱鬧,歡騰的樣子。只是此時,一路都不見人影,偶爾有個路過的也是神色匆忙。
賈瑚到時賈母,賈政,賈璉並王夫人,王子騰的夫人也在這裡,都一齊來時,寶玉益發拿刀弄杖,尋死覓活的,鬧得天翻地覆。
賈母,王夫人見了,唬的抖衣而顫,且平兒並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眾媳婦丫頭等, 都來園內看視.登時園內亂麻一般.正沒個主見,只見鳳姐手持一把明晃晃鋼刀砍進園來,見雞殺雞,見狗殺狗,見人就要殺人.眾人越發慌了.周瑞媳婦忙帶著幾個有力量的膽壯的婆娘上去抱住,奪下刀來,抬回房去.平兒,豐兒等哭的淚天淚地.賈政等心中也有些煩難,顧了這裡,丟不下那裡。
見的賈瑚進來,也忙說道:“瑚哥兒可算是來了,寶玉這裡還好說,就是璉兒他媳婦那裡,還沒有人照應,你看……”
賈瑚只說道:“我一男子,去看顧弟妹也不是很妥當,沒得惹人非議。我瞧著還是使人去叫二妹妹和大太太看著些,倒還使得。”
賈政聽罷,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忙命人一一去通知,不提。
賈瑚又很是關切地問道:“太醫可來了?怎麼說?可需要什麼?”
賈政皺著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萬般悲痛的樣子嘆道:“太醫已是看過了的,可……也沒有什麼成效。”
賈瑚自是又安慰了一番,心中恍惚記起,原著中到時也有這樣一段,卻也不欲干涉,這本也就是賈寶玉和王熙鳳的命數,劫數,
當下眾人七言八語,有的說請端公送祟的,有的說請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薦玉皇閣的張真人,種種喧騰不一.也曾百般醫治祈禱,問卜求神,總無效驗.堪堪日落.王子騰夫人告辭去後,次日王子騰也來瞧問。接著小史侯家,邢夫人弟兄輩並各親戚眷屬都來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薦僧道的,總不見效。他叔嫂二人愈發糊塗,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渾身火炭一般,口內無般不說.到夜晚間,那些婆娘媳婦丫頭們都不敢上前.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房內,夜間派了賈芸帶著小廝們挨次輪班看守.賈母,王夫人,邢夫人等寸地不離,只圍著乾哭。
賈瑚心知這次那和尚和道士必然還是會來的,倒也存了些念想,倒是也隨著眾人常常的過來探望一二。眾人自是隻道他情深意重,賈母看得如此,心中也是同快了一些,擔心之餘,也開始有了些念頭,但是想到寶玉的樣子,卻又自行抹了去,來不及成型。
此時,賈政又恐哭壞了賈母,日夜熬油費火,鬧的人口不安,也都沒了主意。賈鏈還各處去尋僧覓道。賈政見不靈效,著實懊惱,有人也勸阻賈政道:“兒女之數,皆由天命, 非人力可強者。他二人之病出於不意,百般醫治不效,想天意該如此,也只好由他們去罷。” 賈政也不理此話,仍是百般忙亂,那裡見些效驗。
看看三日光陰,那鳳姐和寶玉躺在床上,亦發連氣都將沒了。閤家人口無不驚慌,都說沒了指望,忙著將他二人的後世的衣履都治備下了。 賈母,王夫人,賈璉,平兒,襲人這幾個人更比諸人哭的忘餐廢寢,覓死尋活。
到了第四日早晨,賈母等正圍著寶玉哭時,只見寶玉睜開眼說道:“從今以後,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發我走罷。”賈母聽了這話,如同摘心去肝一般。
賈瑚不由心中嘆息,想來賈母是真真地疼惜賈寶玉。這幾日也是迅速的憔悴下去,原本還有些發福的臉,如今顏色也不是很好看了。
趙姨娘在旁勸道:“老太太也不必過於悲痛.哥兒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哥兒的衣服穿好,讓他早些回去,也免些苦,只管捨不得他,這口氣不斷,他在那世裡也受罪不安生。”
這些話沒說完,被賈母照臉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爛了舌頭的混帳老婆,誰叫你來多嘴多舌的!你怎麼知道他在那世裡受罪不安生?怎麼見得不中用了?你願他死了,有什麼好處?你別做夢!他死了,我只和你們要命.素日都不是你們調唆著逼他寫字唸書, 把膽子唬破了,見了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