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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真的是很強烈的願望。所以我為此努力。
就像是期待著一次特別的旅行,高考完,成績出來,填上志願的那一天,我看著七月份的天空,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遞交完志願的第二天,沫沫組織同學間的聚會,說是要好好放鬆自己,很多人都盡情發洩長期以來的壓力。飯店的椅子被砸了好幾個,開了十幾箱啤酒,還有人抱著麥克風和暗戀很久的物件告白。大家都很瘋狂,連沫沫都當著老班的面和男友打情罵俏,我有了上次酒醉的經驗,只喝了幾杯啤酒,狀態還算好,回到顏家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小合給我留著門,我進了門直接就上了二樓。
隱隱的看到二樓的大廳有盞檯燈開著,昏昏黃黃的光線透過玄關的碎金玻璃暈成暖暖的一塊。我放輕腳步走上去,好濃的酒味。
“去給我倒杯水。”玄關背後,那個人冷冷的說。
是叫我?怎麼突然回來了?
杯子就架在不遠的茶几上,我拿起來,倒了一杯開水遞給他。
辛辣的酒氣……
“我說我要咖啡!”他斜靠在沙發上,只看了一眼就不耐煩的推開,繼續保持著眼睛緊閉,眉毛微皺的姿勢,似乎很不舒服。
“你喝多了,還是喝點水吧!”我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他緩緩睜開眼睛,就那麼看著我沒說話,黑色的狹長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靜自若,卻少了些許凜然,我們之間保持的莫名的僵持。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喝,要把杯子收回來的時候,他抬起手就著我的手直接握著,喝了一小口。
只是那麼短短几秒鐘的事情,我來不及做什麼反應,他就自動鬆開,修長的手指那麼義無反顧的劃過我的手掌,和這個夜晚一樣冰冷。
“坐”他垂下睫毛,然後抬眼看我,眼底深黑。
“我先回房了。”我不願多做逗留,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
……
他終於沉不住氣站起來,一把拉過她,把她抵在牆角。
“你幹什麼?”女孩子也不再那麼淡然,有些窘迫的掰開他的手。
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敲擊在他的胸口,一陣陣,他幾乎以為那是心跳的回聲;驚慌失措的眼神,臉也開始泛紅,好像他真的會把她怎麼樣一樣……他能把她怎麼樣,事實上,他倒想能有點對策……
莫名其妙的就吻了自己,把他當成別人,第二天卻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是真的酒量那麼差還是故意的。那麼笨那麼笨,笨的讓人想看看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可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還是好想再看一次那天的表情,口口聲聲詛咒自己的她居然也會有那樣少女的情懷嗎?稻田一樣乾淨又深邃的眼睛,纖弱的睫毛,粉粉的嘴唇,嬌羞的,膽小的,期期艾艾的……
如果,如果現在吻下去會是怎樣,會是怎麼樣?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清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變得焦躁,容易生氣,莫名其妙的不像自己,她到底有什麼了不起,幹什麼不能好好和自己說一句話,她有什麼了不起……
……
我的手施了點力,他終於鬆開了,與此同時,燈啪的一下滅了,碰到開關了嗎?那個高貴的腦袋,“嘭”的一下,垂到我的肩膀上。
一片黑暗中,我僵直著身子,什麼情況?睡著了?
“你睡著了嗎?”完全看不見,開關在哪裡?
“……”
“喂,你是不是……”
“吵死了……扶我回房間”他不客氣的打斷我。
“……我看不見。”
“怎麼可能?”
“真的,”我把肩膀往邊上縮一點“我有夜盲症,晚上看不見。”
他停了一下,下一刻,燈亮了。
就在我全心全意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去異地開始新生活的時候,出乎意料,我收到了M大的錄取通知書。打電話給學校,學工辦說他們也不知道,從來沒遇過這種事,要不就是我自己填志願時弄錯了。
怎麼會弄錯,我打給班主任,結果對方支支唔唔,只說“M大比我原來的第一志願還要好,能進去很不容易。”可事實上,我的分數比M大的最低錄取線的分數還低好幾分,怎麼能進。
我直接帶著通知書去找媽媽,在顏文叔叔的辦公室裡,顏涼午正好也在。
“這是怎麼回事?”我直接把EMS扔在桌子上。我明明從頭到尾就沒有填任何一個本市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