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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未落,人已離地而起,裳帶飄飄地飛向懸浮於空的魘鳶車。
小玄猛又立起。
「不行!這妖婦精通媚惑之術,更有一根鬼神皆懼的魔尾,就連專誅邪魔的天道閣閣主誅魔大帥也忌她三分,千萬硬拼不得!」李夢棠急忙捉住他的褲腳。
「我不硬拼。」小玄道,掙脫褲腳,颼地縱起,消失在頂上的茂密樹冠中。
李夢棠跺了下足,突爾疑竇又生:「為何這人見我師門中人遭難,竟然比我還著急?」
這時碧憐憐已回到車上,李夢棠心中焦急,再也無暇細想,忽然掐訣頌念,旋見一抹青氣自下升起,灌叢間已不見了人影,俄而,不遠處地一棵大樹前猛地竄起一條青藤,有如活物般沿著樹幹飛速地攀行而上……
小玄在樹冠叢中疾穿飛奔,藉著茂密枝葉的掩護奔向魘鳶車,他一邊摘去七邪覆,一邊急速地頌念著某種冗長禁咒,就在躍出樹冠地剎那,整個人倏地模糊起來,待落到魘鳶車的車廂頂上之時,已經變成了一隻小小的褐毛松鼠。
這一躍輕得幾無聲響,八頭魘鳶的拍翅之聲完全掩蓋住了這細小的動靜,可是正要進入廂中的碧憐憐卻突然抬頭,輕輕地咦了一聲。
小玄心中一驚,正不知是留抑逃,已見碧憐憐朝這邊揮了下袖,猛覺一股柔和力道卷至,立時不由自主地向她飛去,眨眼便落到了她的手上。
「好可愛的小東西,怎麼跑我車上來了?」碧憐憐笑道,把松鼠抱在高聳如峰的胸前,用手輕撫。
小玄先前離得甚遠,便已難以自持,此刻在她懷裡,只覺又暖又軟,鼻間滿是甜膩香氣,再給她柔荑一撫,不禁筋麻骨軟渾身發燒。
「既然是自個來的,說明你我有緣,那便隨我走吧。」碧憐憐道,聲音中似有說不盡的疼惜。
小玄一陣迷糊,幾乎忘了自己為何而來。
這時,車已升上了高空,八頭魘鳶齊展巨翅朝某個方向飛去。車上的風大了起來,碧憐憐轉身,廂門旁兩名魔剎女掀起簾幕,她抱著小玄幻成的松鼠走了進去。
小玄昏昏沉沉,不覺眼皮發澀,舒服得幾欲睡去。
碧憐憐朝前行去,居然走了片刻還沒停下。
小玄心覺奇怪,他睜開眼睛,誰知視線卻給壓在頂上的兩隻聳碩肥乳遮去大半,悄付道:「好厲害!妖婦此處就是與阿蘿相比也不遑多讓哩……」當下偷偷地把腦袋從乳縫中間鑽拱出去,一望之下不禁呆住,原來所在之處乃是一個極大的像是廳堂的華麗地方,四周還有數扇垂著簾幕的門洞,婢侍模樣的俏麗少女穿行其間。
碧憐憐又轉了幾轉,穿過數間較小的房屋,走入一條長長廊道。
小玄東張西望,心中暗記經過之處的走法,忽聽碧憐憐咯咯一笑:「小傢伙,你亂拱什麼?把人弄癢癢的。」說著一手按下,把他的腦瓜塞回乳下去了。
這回擋得更加嚴實,小玄半點瞧不見外邊情形,不由暗暗著急,氣悶了好會兒,突然周身一輕,整個被拋了出去,落在一處軟綿綿的地方。
他定睛一瞧,原來是給丟到張鋪著絲緞的牙床之上,床上堆著香枕錦被,四下懸著軟煙紗帳。再望遠處,卻是個三丈長方的屋子,到處是錦緞繡帷,屋的四角又置有奇巧的獸形香爐,當中不知燃著什麼東西,燻得滿屋甜絲絲香馥馥,令人神飄魄醉。牆壁上赫然繪滿了綿延不絕的魔鬼妖姬交歡圖,姿勢千奇百怪,表情或銷魂或快活或痛苦,皆俱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小玄瞧得面紅心跳,視線停留在距床丈許處衣櫥前的碧憐憐身上,一名侍女正在服侍她更衣卸妝。
那侍女衣飾與先前瞧見的幾個魔剎女略有不同,頸上的鏈子赫是由一顆顆不知什麼材料雕琢成的小骷髏頭串成,腰肢極細,臍眼嵌著只碧綠玉蠍,左眼眼角下邊有顆黛色痣兒,年只十三、四的光景,模樣卻極是妖媚。
碧憐憐拔簪摘珠,放入侍女託著的妝匣,散去頭頂的飛仙髻,接著脫下外邊的玉色芙蓉羅,露出一身白晃晃的肌膚,泛著乳似的暈潤光澤,在那條觸目心跳的繡著五毒圖案的淡墨紗的籠襯下,愈加勾人魂魄。
「不單身材,就連肌膚也與阿蘿十分相似哩……」小玄胡思亂想,殊不知,這種呈乳質的肌膚正是雙修採補一類功夫修練至爐火純青的共有特徵。
侍女正要將脫下的玉色芙蓉羅放入衣櫥之中,碧憐憐忽道:「小鉤子,你把星羅帕取出來,放入銷魂匣裡收好,裡邊捉了人,回宮後我要用的。」
那叫小鉤子的侍女應了,探手入衣將星羅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