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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怎麼的,就應該躲起來?”小蘭馬上一個反駁。

“對對對,是我說溜了嘴。算我錯。”

“錯了怎麼辦?”

“認錯不就行了嗎?”

“不行,要罰唱首歌。”大蘭也活躍起來。

“我不會唱歌。”

“請人代替。”

“好厲害的姑娘,副指導員,你就替我來一個吧。”

這時,文書、通訊員等,都嚷著要副指導員來一個。穆青一看,不來也不行了。於是他取過二胡,定了一下弦,就隨便拉了一隻曲子。誰知道不拉還好,一拉就脫不開了。

“不行,你想騙我們。為什麼一隻曲子也不拉完,這不是明明欺侮我們聽不懂嗎?”

穆青一聽,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在這個荒村僻野,還遇到一個知音。這時,喬指導員問道:“你怎麼知道就未拉完哩?”

“你問問他自己吧。”小蘭說。

喬轉過臉問穆青,穆青只好點點頭。

“你知道他剛才拉的是什麼曲調?”喬驚奇地問。

“梅花三弄唄。他只拉了一弄,還有二弄未拉呢。”小蘭搶在她姐姐前面說。穆青為遇到知音而高興,也不推辭地說:“好,我吹笛子你們聽聽,胡琴我拉的不好。”

接著清脆悅耳的笛聲,就響徹了田家大院,震盪著窗戶紙沙沙作響,緊扣著每一個人的心絃,特別是緊緊拴住了田家這一對姐妹花的心房。曲調時高時低,時急時緩,抑揚頓挫,真是如泣如訴,一會曲終。姐妹倆痴痴呆呆,聽入迷了,半天還沒有清醒過來。

“看,把你倆都聽入迷了。這是什麼曲調?”指導員問。

“燕雙飛。”大蘭答。穆青聽了特別高興。他覺得,過去他奏這些曲子,只是孤芳自賞,無人賞識。今天不意在這裡,遇到賞識之人。最後,在大家的要求下,穆青又用口琴吹了一首“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才結束了這場臨時的“演奏會”。

這時指導員早已溜走。他是聽慣了這些曲調,雖不知是什麼名稱,只是覺得好聽就行。今天他有很多事要辦。他要去收集各班討論會情況和思想反映,還要和連長一道檢查各班戰鬥準備情況,還要把各班的決心書、挑戰書、應戰書,交文書出一期行軍快報。所以,他想玩也無心了。為了不打擾別人興趣,特意悄悄地走了。其他人也有去整理自己東西的,也有抓緊洗好自己衣服的。這裡只剩下穆青和大蘭、小蘭姐妹倆。

“副指導員,”小蘭聽別人這樣稱呼,她也這樣叫起來,“你辛苦了,為你們演奏了好幾個曲子。”

“不怕歌喉苦,但傷知音稀。”穆青隨口答道。

“副指導員,你是大學生吧?”大蘭試探地問。

“不,我連中學生也不是。”穆青搖搖頭說。

“你騙人,就憑你剛才兩句詩,就知你不凡。”小蘭說。

“反正我讀了一些古書,比目不識丁強一些。”穆青謙虛地說。

“你是個文人,為什麼要丟掉筆桿拿槍桿?不是學非所用嗎?”大蘭說。

“你以為當兵打仗是大老粗的事。什麼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好象所有的兵都是不講理的,對麼?”穆青反問。

“我們家鄉不是流傳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嗎!”小蘭說。

“這是舊社會的觀點,是剝削階級的思想。現在已經改過來了,‘好漢要當兵,好鐵要打釘。當兵打日本,救國又救民。’還有兩句是,‘吃菜要吃白菜心,當兵要當新四軍’,這些你們都聽說過嗎?”小蘭搖搖頭。“再說,當兵不等於都是大老粗,我們共產黨、新四軍裡文人多得很哩。像我這樣水平,真是車載斗量,不可勝數。”

“我不信。”小蘭說。

“你不信?毛澤東你知道嗎?”

“聽說有個朱毛,不知是不是?”

“那是兩個人。朱德是我們的總司令,他就是大學生,是雲南講武堂畢業的。毛就是毛澤東,是我們共產黨的主席,他寫了很多詩,你讀過嗎?”穆青問。

“見也未見過。”小蘭答。

“他寫有一首長征詩,我念給你們聽聽。”

“好,你慢一點。我記下來。”她急忙找來了紙筆。“唸吧。”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後盡開顏。

小蘭寫好後,穆青要看看。小蘭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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