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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流年知道馬連城不著急,那就是有把握,於是便不再惦記著那事,道:“趙浮生。聽說和北京軍區關係不錯。”
馬連城搖搖頭,道:“你是準備打貓引老虎?貓和老虎畢竟是不同的,你得想清楚。這年輕人你不能動,現在他還欠缺火候,但是日後必然是過的棟樑。我也不怕老實和你說,這小子的背後可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北京軍區或許未必幫他,但是他一死,估計這北京就真的要出亂子了。不過這不重要,最關鍵是他是個好傢伙,我聽那群老不死的提起過他,也刻意留意過。就是嫩了點,總體上講還是好的,值得培養。在沒證明他沒有重複白家那孩子的路之前,你都不能動他。”
“我不敢保證,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總喜歡亂殺人。”慕容流年不顧馬連城的錯愕,繼續說道,“這廝敢和俺搶女人,不知死活。不過幸虧老子最近心情不錯,不和他計較。慢慢玩,不著急。”說完後慕容流年看著馬連城,突然就笑了出來。
馬連城憋了一會,看起來像是要開始開罵了,恰好兩位人民警察正好走近,例行公事說了一通,很有禮貌。馬連城卻是有氣還沒撒,於是疑惑著臉,道:“還有老百姓不能站的地方啦?我看起來像個老百姓,就不能在這蹲啦?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給我說說看,你憑什麼瞧不起我們農民,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我真就賴著不走了,看你能咋樣。”
其中一位警察同志被說暈了一會,沒反應過來,忙道:“大叔,我們不是瞧不起您農民,哦哦不對,不過這裡是公眾場所,得注意形象。”
馬連城又偷了理,道:“咱農民又咋了,農民卷著褲管還就不是人啦?形象是個啥玩意,俺農民沒讀過幾天書不懂這破玩意,你倒是給俺說說這到底是個啥意思!”馬連城看起來像要摔酒瓶子,可惜手中空空如是。
碰上這麼一位穿著軍裝的軍官,這兩位人民同志可犯愁了,另外一位想了想,還是決定道:“就請這位同志跟我們回去一趟吧,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們阻礙我們辦公。”
馬連城猛的拍了下腿,跳了起來,把兩位人民警察嚇了一跳,把自己的肩膀扯過來顯擺顯擺,道:“瞧見沒,這是幾顆星,咱農民是少將。少將是什麼意思懂不?怕了吧,怕就趕緊給俺撤了去。”說著,馬連城便牛逼的推開兩位面面相覷的警察同志,徑直走向了天安門,走時還不忘了嘟囔一句,“果然是一群看人低的傢伙,是少將不理了,是農民就得請回局裡去了。”聽到這話後兩位警察估計心裡也汗顏得很,於是連另一個有損國家形象的傢伙也不好意思請走了。
慕容流年笑笑著也離開了國旗臺,卻是朝另一個方向去了。慕容流年看了一眼估計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卷著褲管進天安門的少將,舒心得很。有這樣的連長,怎麼可能不服?
慕容流年沒走多遠,卻接到馬連城打的電話,一接通馬連城聲音劈頭傳來:“都是你小子放屁也不放快點,害得老人家又費了一番口水。你說這要是給抓回局子裡去,讓人知道了多不好意思呀。”
慕容流年沒有接荏,只是笑。
馬連城頓了頓,繼續說道,“最近日子不怎麼太平,出手快點。趙家那小子你就不用理了,他搶你女朋友你就搶他的就是了,搶不過別說是我的關門弟子。我可以給你提個醒,你有興趣可以去找找關奎這畜生……”
慕容流年還沒來得及說我這關門弟子都沒學過您老人家的本事呢,馬連城已經掛了電話。慕容流年自然也不會打回去,這一段路,他走得舒暢。原本一時難為不知道該從誰下手,現在可好了。殺人而已,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事兒。殺一人不夠?再殺便是了。
慕容流年回到四合院裡,所有人都在,一個不缺。看到安琪那張幽怨得不得了的臉,慕容流年便笑笑著走過去把小貓和小離殺一併抱了起來,道:“很久不見,大家還好嗎?”
餘胖子率領眾位牲口朝慕容流年齊齊豎起中指,無限鄙視的意思。餘胖子還想煽風加點火來著,可是給慕容流年一句話把火苗都給滅了。
慕容流年道:“今天見著連長了,他說想我們餘波了。”
餘胖子趕緊一副不在的樣子,接著異常痛苦的跑回屋子裡去了,還能聽到他碰到東西的聲音。
安琪變了臉異常溫柔的走了過來,走近慕容流年後卻是突然把小離殺給抱了過去,道:“哪個都想要,沒那麼美的事。”安琪說完甩甩頭也抱著小離殺走回屋裡去了,小離殺這小妖精臨別時還不忘了得意了小貓一眼。
慕容流年搓了搓鼻子,和小貓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