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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 安平出省都難,她笑:“很厲害,你要真去了南方,是不是就能經常看見海了?” 王培清把視線轉向她,問:“你呢?有什麼打算。” 安平情緒不高:“要是能夠上本科線就讀,要是夠不到可能不會讀了吧!” 好在,後面的那個結果沒有出現。 高考連著兩個陰雨天,淅淅瀝瀝不暢快也不停,天氣倒是涼爽了不少。考完英語從考場出來的那一刻,身體都輕了不少。也談不上有多興奮,是一種甩掉包袱後的報復性快感和空洞。 一中沒有假期,大考前也不會放假,考試期間也要回學校自習。 安平考前那晚給王培清發了訊息,他沒回。後面幾天她都在宿舍收拾東西,下午就出去參加班裡的聚餐,除了班任組織的,那段時間班裡同學又自發組織了好幾場大大小小的聚會,去哪個熱門的店都能看見一批高考完的學生。 王培清的訊息考完第二天就回了,不過他爺爺之前摔了一跤後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他一考完就回縣裡照看去了。 安平看著被搬空的屋子,心裡飄乎乎的,人一旦沒有目標後就會這樣。 當然她也沒有想到,考前王培清送她回來那次會是兩人這年最後一次見面。 安宗榮拖了一個相熟的人開車將安平出租屋裡的所有東西都搬回了家,馬蘭娟好不容易盼著她放了假,多個幫手。 店裡夏季很忙,她的作息徹底被打亂,每天早上三點起來幹活,到下午三點才能得空再補覺。 這天,她睡覺的時候馬蘭娟說自己的手機壞了用不了了,拿了安平的去用。也不知道她胡亂點了什麼,安平下午被錢同元電話連環 call,氣急敗壞的:“你怎麼回事,qq 被盜了?先是找我借錢,我問了沒兩句就開始罵我。” 安平迷迷瞪瞪地從床上坐起來:“肯定不是我啊,我要借錢也當面找你借了。” “你現在重新登看能不能登上,我先給咱們同學都說一下你號被盜了。” 安平掛了電話去登 qq 登不上,她切了小號發了條訊息過去,很快對方用她的號回:“想要你號,給我轉 500 塊錢。” 安平甩了條訊息過去:“想錢想瘋了?趕緊把我號退了。” 對方發過來兩個字,罵人的髒話。很快安平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她只好拜託錢同元儘量跟同學們傳播一下她號被盜了的事。 想來想去,王培清還不知道這事,要是騙子找他借錢怎麼辦? 但是她又沒有他的電話,qq 號也沒記下來。安平擔心的事情確實發生了,騙子發訊息給王培清的時候他正在老家縣城的醫院裡託著腮想回宜陽了怎麼跟安平聯絡。 結果她發了訊息過來:“我急用錢,你能不能給我轉 1000 塊,我媽媽生病了。” 看到這訊息后王培清下意識先著急起來,他回:“你打我電話,電話裡說。”他發了電話號碼過去,但是電話卻沒打過來。 過了會對面回:“真的很急,拜託了!” 王培清問:“你是安平本人嗎?” 對方發過來一個白眼的表情:“我那麼喜歡你,也信任你,你這樣也未免太小氣了吧!” 王培清只直覺不對,但這也像安平能說出來的話。他剛要回復,對面畫風一轉,回:“就你一天天死清高的,你以為我真喜歡你,就是看你好玩,傻逼一中男,滾遠點,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王培清滿臉問號的同時心裡難受的不行,他回了三個問號。結果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感嘆號,對面直接把他拉黑了。 他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這是卸磨殺驢,還是她一開始就抱著玩他的心態。 這抹疼讓他混沌,也讓他清醒。他開始盤算自己的這些心思,喜歡她什麼?又或者說她有什麼值得他眷戀。 如果頭髮多能算一個點的話,那應該就是。 又或者她的那種進擊性讓他自愧弗如,她好像一頭磨盤上的驢子,緊追著前面的胡蘿蔔。他有很多東西,即使是考學也有王崇禮和蔣豔替他安排好一切,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坐在一中敞亮的教室裡去用功就可以防止父母害怕的事情發生。 偏她又像一顆破土而出的小草,在積極地尋找不被雨直接暴擊的方向,他覺得她是有力量的,那種力量是物理意義上的,也是意識形態上的。 總結一圈,王培清覺得他多少是有點受虐傾向。 不過也好,既然這樣,就讓這事過去吧!他就放她一馬,各自江湖。 但頭一次被人這麼陰陽一下,王培清氣得還是想摔手機,不過考慮到病房裡兩個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本身掛他們身上的時間表就已經是倍速旋轉了,他再給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