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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 他低下頭,悄無聲息地翻轉了下手掌,眼睛直視自己的手腕內側。 薄薄的一層肌膚,白皙,像積雪,青筋血管浮動在裡面,若隱若現,讓人想要扯破。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下,“你不打算換上這條裙子?” 他在這時開口,嗓音裡帶著拼命壓抑後的沙啞。 虞笙看了眼被他扯到凌亂的衣衫,又低頭看向自己的,還是整整齊齊地套在身上,肩頭的一小片水漬幾乎要乾涸。 “換啊。”她停頓兩秒,輕快的語速慢了下來,“你要幫我脫嗎?” “樂意效勞。”他的聲線重回自然。 可對比起他遊刃有餘的話腔,他的動作顯得格外生澀慌亂。 這看笑了虞笙。 “那天晚上,你說你是第一次,我現在徹底信了。” 菲恩很快擰了下眉,“再給我點時間,讓我研究這惱人的扣子該怎麼解開。” 他低垂的眼皮裡藏著顯而易見的執著和勢在必得,“虞笙,我會順利脫下你的衣服,全部。” 說完,他騰出一隻手摁了下床頭櫃旁邊的圓形按鈕,幾秒後,床簾從兩側合上,一點光都沒透進來,彷彿快進到漫漫長夜。 就在虞笙快要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時,沙發旁的落地燈亮起,在柔軟的地毯上暈開扇形光圈。 虞笙恍惚一陣,回神後發現裹在身上的內衣鬆了,是菲恩穿過她的肩頭,在她的視覺盲區解下了排扣。 唯一的束縛消失,她卻不覺得冷,因為他的吻已經落上,在她細膩敏感的面板上編織出密密匝匝的網,將她密不透風地罩住。 她發現他很喜歡吻她的鎖骨,一遍又一遍,興致有增無減。 在對待情|事時,菲恩總是沉默寡言,今天難得開口:“艾瑪殊海峽。” “什麼?”她沒聽清。 他樂此不疲地重複:“這裡有我的艾瑪殊海峽。” 虞笙察覺到他的氣息亂了些,她的心跳也是,她捧住他的臉,學著他平時對待自己的那樣,虔誠地落下一吻。 他眼皮一顫,抿唇的動作純情又無害,在掐滅燈前,他將自己的唇挪到了她的腰間,那裡有她的紋身,一個蝴蝶展翅圖案的紋身,暗紅色,底下有一串縮小的英文字母:das se zu tode。 德語意思是向死而生。 菲恩突然停下問:“這個紋身是什麼時候紋的?” 虞笙細瘦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髮間,用氣音回道:“出國前。” 和蘇又澄一起去紋的,但蘇又澄臨陣退縮了,虞笙就代替她將那串字母一併紋了上去。 “你很喜歡蝴蝶嗎?”菲恩又問,問題是不合時宜得多。 虞笙搖頭說自己對它沒太大的熱愛,她只是覺得蝴蝶是自由的意象,“比起蝴蝶,我更愛自由。”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說。 屋裡的香薰沖淡了情|欲的味道,事後虞笙趴在菲恩身上,“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們看過的那部電影嗎?” 菲恩信誓旦旦:“當然,一個細節都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