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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
蘇青在旁暗叫說曹操曹操就來了,正想著找機會呢,這不,眼前大好的機會,這杜翰東還真是及時雨,立馬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孔銘揚已經初現妻奴命,只要他家蘇青高興,他但然是屁顛屁顛地跟著,行使護花使者的職能。
蘇青將要去賭石大會的事情,跟大家一說,有興致的也就蘇軍蘇紅兄妹倆了,母親和二叔二嬸也逛累了,想回去休息,讓他們自個去玩,走時二嬸還豪爽地塞給兄妹兩不少錢,說是好好玩。
再說杜翰東這邊,聽到孔銘揚在電話裡說蘇青要來,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這蘇青要是不來,他還真不能怎麼樣人家。
他家雖然不是古武世家,但因為做著珠寶這行,自然少不得與他們打交道,多少也聽聞過蘇青的事情。
在杜翰東的店裡出了一塊玻璃種的原石,這訊息當天就傳遍了珠寶界。
現場的珠寶市場,貨源緊缺,每家都恨不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搜尋翡翠原料的訊息,以便能在第一時間收買。
所以,古玩街上解出玻璃種的玉石,訊息不脛而走,自然也逃不過杜家的眼線。
杜翰東的老爹杜博睿,一聽石頭是自家兒子店裡出的,當晚就把杜翰東那小子給緊急召回了家。
將前因後果詳詳細細給問了一遍,有點不可置信地問道:“真送給了孔家的小子?”
這種天材地寶居然眼都不眨就送人,不是心大不把身外之物放在眼裡,就是腦殘之類,而他更想相信後者。
可杜翰東口中的蘇青兩字卻極其耳熟,似乎在那裡聽過,回想了半天,才把前不久聽聞的古武界絕世奇才與蘇青聯絡到一起。
那若是這樣的話,豈是腦殘之輩,不但不是腦殘,有可能還是不簡單之人。
可再不簡單,也不會白送人啊?尤其是能提高古武者修煉的玉石?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想從孔小子手中搶貨,簡直就如虎中拔牙沒二般。
杜翰東見老爹那一副吃驚的表情,心情簡直大爽啊,一個嘴欠就將帝王綠的事情給抖摟了出來,“這都震驚成這樣了,才玻璃種而已,還是杜家掌舵人呢,若是見到連玻璃種帝王綠都上趕著送人的,不知你老會不會嚇昏過去。”本來最後一句是杜翰東的心裡話,誰知一個不留神,就給禿嚕了出來。
儘管杜翰東的聲音已經很低了,但對珠寶敏銳之極的杜博睿還是聽見了,“你說什麼?帝王綠?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玻璃種帝王綠?你在哪見過的?”
面對老爹的緊急追問,杜翰東當下就傻眼了,暗罵自己嘴欠,心中泛起苦水,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若被自家老爹得知,他也得了一個戒面的帝王綠,和死賴百賴死磨過來的一小塊玻璃種翡翠,估計到時候連渣都不會給他剩下。
忙矢口否認,“我說了嗎?說了嗎?你肯定聽岔了。估計最近上火著急產生幻覺了,趕快多喝點水。”杜翰東趕緊殷勤地倒水,雙手奉到自家老子面前,侍奉的那叫一個小心孝順。
杜博睿不動聲色地接過茶水,喝了兩口,放下杯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杜翰東。
杜翰東被他老爹不明所以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雖然表面還算鎮靜,其實內心是極度發虛啊。
這個時候,杜博睿開口了,“你從小到大,一心虛就極其乖巧,小子,別給你爹打馬虎眼,趕快老實交代,要不然就真給你充公。”
杜翰東聽老爹這麼說,就知道逃不過去了,只得將孔銘揚送蘇青的玻璃種帝王綠說了一遍,還有自己得到那份,也不敢隱瞞,一一交代,他老爹那是什麼段數?豈是他能糊弄過去的。
“你說好的,不搶的,不能言而無信。”最後,杜翰東向他老爹再三強調。
杜博睿聽了,心中是驚濤駭浪,翻湧不止啊,這又是玻璃種的,又是帝王綠,這小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他們杜家那麼大的珠寶公司卻連一樣都沒有,這不是人比人氣死人嗎?
還言而無信?這個節骨眼上誰還講這個?誰愛講誰講去?“你一個小店鋪放得下這麼貴重的東西嗎?我看不如放在總公司,不管賣出多少錢都是你的,你看怎麼樣?”
杜翰東就知道,在稀世珠寶面前,他爹是不會講理的,“你管我放不放得下,我的東西,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說的好聽,放在總店,賣出的錢算我的?你騙三歲小孩呢?你捨得賣出去?”
杜博睿被兒子質問的頓時老臉通紅,黑著一張臉,恨恨地瞪著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