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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蘭堂這邊,晚飯依舊是於翔潛做的,他做菜的手藝依舊很菜。但溫喜蘭和父親這些年也沒養出挑剔的胃,所以三口人圍在小桌上吃的也算津津有味。 “我飽了,你們慢慢吃。”溫賢飛快解決了一晚麵條,把筷子一推,起身就回樓上房間聽評書去了。 飯桌上就剩下溫喜蘭和於翔潛,不大一會兒,於翔潛就又開始不老實了。 “媳婦兒,我瞧著你碗裡的麵條比我碗裡的香,要不咱倆換換?” 溫喜蘭莫名其妙的白了他一眼,而後飛快從玻璃瓶裡舀了一勺辣椒醬倒進自己碗裡,得意的看著他:“你還想吃我這碗嗎?” “想,你讓我嘗一口也行。”於翔潛說著就要往她碗裡伸筷子,被溫喜蘭伸手給打了回去。 “我看你又想掛鹽水了,是不是一天不找點麻煩,你夜裡就睡不著覺?”溫喜蘭橫了他一眼,自顧自的繼續吃麵條。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吃一碗飯!”於翔潛說著又要過來搶,溫喜蘭轉過身去躲,就聽見廚房裡傳來‘刺啦刺啦’的響聲。 “壞了!”溫喜蘭趕忙放下碗筷,起身往廚房跑,“水開了!” “我去倒,媳婦兒你不要動,小心燙!”於翔潛喊著也起身追了過來。 大鐵壺裡的水添的有點滿,沸水把蓋子頂的搖搖晃晃快要掉下來,熱水澆到通紅的蜂窩煤上,激起陣陣刺鼻的煤煙味兒。溫喜蘭慌手忙腳把鐵壺拿下來,轉身去找暖壺,卻怎麼也找不見。 鐵壺提手燙的她的手熱辣辣的疼,情急之下,溫喜蘭乾脆先把它丟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然後想去找塊抹布墊一下手,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腳尖不小心勾住了凳子腿,大鐵壺嘩啦一下子就朝她歪了過來。溫喜蘭嚇得都沒來得及叫,縮著身子直接捂住了眼。 “你也不小心點兒?!” 已經認命要被開水燙的溫喜蘭,身上沒等到火辣辣的灼傷感,卻等來了於翔潛的吼聲。 她睜開眼睛一看,於翔潛就擋在她身前,整隻手捂在大鐵壺上,滾開的水把那隻手燙的像煮熟的胡蘿蔔。 溫喜蘭見狀忙從水池子裡撈起洗碗用的絲瓜絡,墊在手裡把大鐵壺推回椅子上。 “你這手,”溫喜蘭望著他那隻還在不斷冒熱氣的手,急的差點哭出來,慌張了幾秒,她忙擰開水龍頭,把於翔潛那隻手挪過來沖洗。 “很疼吧?”溫喜蘭看著他手背上已經鼓起來的三四個水泡,揪心的問。 於翔潛遲鈍的點點頭,臉上沒一點痛苦的表情。 溫喜蘭知道,他越是這副不吭聲的樣子,就越說明很疼。這個人啊,別看平時受點小傷就開始吱哇亂叫,真傷的厲害了,就跟啞火的炮仗一樣,啥動靜都不願意出。 “你傻啊,”溫喜蘭一邊拿著他的手在冷水裡衝,一邊抬手抹了把眼淚,氣鼓鼓的道:“哪有用手直接接開水壺的?看看這手燙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我要是不伸手接,那壺開水就得澆到你身上。”於翔潛小聲的嘟囔:“那還不如燙在我手上呢。” 溫喜蘭聽了,心裡又是酸又是甜,噘著嘴又擦了一把淚,才要說句感謝的話,就聽於翔潛又道:“比起讓我照顧你,我還是更喜歡被你照顧。” 他說完以後又衝著溫喜蘭嘿嘿傻笑了兩聲,可誰都能看出他這個笑容有多勉強,手都快被燙熟了,虧他還能嘴欠。 “我帶你去醫院,你這都起泡了,得讓大夫看看。”溫喜蘭沒再跟他鬥嘴,調好水流讓他自己先衝著,轉身就要去找腳踏車鑰匙。 “這點小事去什麼醫院啊?”於翔潛又伸手拉住她,很認真的道:“家裡有紫藥水吧?一會兒你給我塗上點兒,幾天就好了。” “你這次不許和我犟,咱必須要去醫院!”溫喜蘭壓住火氣,很認真的跟他溝通。 “可到了醫院,大夫也是給塗點紫藥水,大不了再給開包土黴素。我就手背上起了幾個泡而已,難不成還能給我做個手術?”於翔潛癟著嘴,眼巴巴盯著溫喜蘭,道:“我看你就是嫌棄我,不願意給我上藥,非得大晚上的因為這點小傷就拉著我去醫院…”。 “你…”溫喜蘭真是要被他氣死了,瞪了他一會兒狠狠的道:“不去拉到,疼死你算了!” 她說完以後,轉身往樓上裝裱間走。平日裡裱畫、割紙、裁綾料,被刀子劃傷手是常有的事兒,所以紫藥水家裡倒是不缺。 “你還杵在那兒幹什麼?”見於翔潛站在廚房門口不動,溫喜蘭回過頭沒好氣兒的道:“趕緊的,過來塗藥水!” “哦!”於翔潛脆生生的答應了,一溜小跑跟了上來。 溫喜蘭剛推開裝裱間的門,父親就從對面房間走了出來,擔憂的問:“怎麼了?誰傷著了?” “爸,是,是於翔潛的手,讓開水給燙了。”溫喜蘭不好意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