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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
岸上的人冷冷地瞪著她,一言不發。
半晌後,蘭七止了笑,游上湖岸,看著向來清雅出塵的明二公子此刻俊面含霜、眉峰冷厲,唇邊便忍不住笑意:“假仙,原來你也有這等面孔呀。”
明二不說話,只是一抬手又將蘭七推下湖去:“洗乾淨。”二公子向來溫柔的嗓音此刻冰冷如湖水。
再次被推倒湖中,蘭七也不生氣,站起身來。只是她此刻無內力護身,冷風一吹便忍不住哆嗦,可她卻是滿臉燦爛笑容:“好呀,洗乾淨。”
說罷,她手一抬,便將披掛在身上的外袍揮落湖面,裡面的中衣吸水後貼緊了身體,曲線畢露,她指尖自領口緩緩移下,中衣一點一點剝開,露出裡面一抹碧綾。
明二站在岸上,看著湖中的人。冰冷的湖水裡,她的身子忍不住發抖,明明是那般脆弱,可那雙碧眸裡的光芒卻明亮的勝過這霜天月華,是如此矛盾,又是如此引人沉溺。
“你想幹什麼?”明二冷冷道。
“哎呀,明郎,我們這般瞭解彼此,你這話不是多此一問嗎?”蘭七笑吟吟道。
他問的並非她此刻之舉,她答的亦非她此刻之為。
帝都的賭約她輸了,他封住她一身的內力,讓她弱如常人。
那個賭約是不是他早已算計好的?她想答案為: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而當她失去功力,數月來所經歷的險事,有多少是仇家所為,又有多少是來自於他,她並不想細究。
當密探來報墨州林家又從昆梧山中尋得兩座金礦時,她知他們下一場爭鬥開始了。只是……他可以算計,她自然也能算計。他那般算計,或許就是想得到一個答案,而她同樣也想知道答案。
當蘭曈、蘭矓沒有守護在側,而那些仇殺、暗算忽然都消失了,當她打定主意束手待宰之時,他終於現身了。
那麼,此刻,答案已呈於他們眼前。
蘭七的中衣落下湖面,發出一陣微響。
至此,她身上只餘一件粉綠肚兜,幾乎赤裸地立於冰冷的湖水中,天上冷月銀霜,湖面波光映蕩,她墨髮雪膚,碧眸媚顏,仿如夜中素姬、水中妖靈,蠱惑眾生。
明二端立不動,雙眸凝視湖心。
蘭七彎腰掬一捧冷水,自頭頂澆下,水珠在月光裡如晶瑩的珍珠般流瀉而下,她的髮間、身上如披水紗珠縷,瑩瑩華光,流轉一身。
明二終於動了,一步步走下湖岸步入湖中,然後一步步走近蘭七。終於,湖心中兩人隔著一尺之距相對,湖水在兩人周圍盪開層層漣漪。
明二伸出手,修長溫暖的指尖落在蘭七肩頭,相觸的一瞬間,蘭七身子微微一抖,但隨即她定住心神,只是看著明二。
他溫暖的手指撥開蘭七肩頭貼著的墨髮,再順著她冷玉似的肌膚緩緩移動,一點點滑動,然後落在頸後,指尖一挑,肚兜滑落,頓時一具完美的軀體暴露於月華之下。
明二的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滑過,滑過妖美絕倫的面容,滑過纖長的玉頸,滑過聳立的雪胸,一點點向下……然後他冰冷的神情慢慢鬆懈瓦解,那平靜的目光漸漸變得明亮灼熱。彷彿很久,又彷彿只是剎那,蘭七隻覺得腦後一緊,然後眼前便是明二靠近的臉,再然後,唇已被狠狠吻住,身子被緊緊扣入溫暖的懷抱。
那一刻,彷彿有火焰點燃,很痛,又很熱。
所以,她張開唇,以同樣的力道狠狠咬了回去,雙手亦緊緊攬住他的頸脖。
湖中心,明月下,兩人唇舌相咬,肢體交纏,在湖水裡沉沉浮浮。
半夜裡,墨州州府官邸裡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把整個官邸裡的人全都驚醒了,包括好夢正酣的州府大人皇曳。
原來戴奚回去後,等到黃昏時皇曳辦完公務回官邸了,他才趕忙派人前去州府的牢房裡提人,可派去的人回來報說牢中沒有公子要的人。戴奚不信,親自又去了一趟,將大牢搜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美人的身影。難道是給獄吏們私自弄走了?此念一生,想著美人的絕色姿容確實有可能,於是質問獄吏。獄吏哪敢開罪太宰家的公子,自然是極力撇清。
戴奚出了大牢,賊心不死,於是派親信戴雄去詢問白日裡的侍衛,這次總算是問到了,原來美人關在州府官邸的柴房裡。戴奚一得訊息,恨不得立馬便去親近美人,還是戴雄冷靜,拉住他道:“這會兒時辰尚早,世子肯定尚未歇息,便是去了也要不到美人,不如等夜深了,官邸裡的人都睡下了,再偷偷從後面入內與美